第255章 求婚现场!
几个保安冲过去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沈挽星微微的拧了下眉头。
傅烬言心里一紧。
“要不要出去看看?”
她沉默的看了一会儿。
让服务员出去看看情况。
然后沈挽星给宋岩发了信息。
服务员很快回来。
“发烧了,脸很红。”
沈挽星点点头把宋岩的联系方式给了服务员。
“我们回去吧,宋岩会来的。”
傅烬言顺手拿起她的外套。
帮她披在肩上。
推门出去。
顾言深被保安扶着靠在柱子上。
脸烧得通红,但还是挣扎的看向她。
“老婆……”
以前他只要有点不舒服。
她都是很紧张的。
沈挽星脚步一顿。
“我帮你通知宋岩了。”
“他应该很快会来的。”
“你这位发小人品挺好的。”
“要懂得真正珍惜对你好的人。”
傅烬言拉开车门。
她弯腰坐进去。
车子开走了。
顾言深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雨幕里。
鼻子一酸,眼泪滑落下来。
宋岩赶到的时候。
顾言深已经被抬上救护车。
浑身湿透,脸烧得通红。
宋岩跟上车。
掏出手机给沈挽星发了消息。
【他烧到四十度,医生说再晚点就肺炎了。】
【医生说要住院几天。】
【他一直喊你的名字。】
发完之后。
他一直盯着屏幕。
沈挽星回了。
【辛苦你了,劝劝他不要再胡乱折腾,身体是自己的。】
宋岩深深的叹口气。
病房里。
顾言深躺在床上。
手上挂着吊瓶。
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宋岩凑近听。
他在喊沈挽星的名字。
一遍一遍地喊。
宋岩给他掖了掖被子。
“别喊了。”
“她不会来的。”
顾言深没醒。
只是嘴里还在喊。
眉头拧着。
像是做了噩梦。
宋岩坐在床边。
守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
顾言深才退了烧。
宋岩起身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
看到顾言深睁着眼。
盯着天花板。
一句话都不说。
宋岩把水递过去。
“醒了就喝点水。”
顾言深没接。
只是问了一句。
“她……没来?”
宋岩沉默了一下。
“没有。”
顾言深闭上眼。
没再说话。
宋岩看着他。
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又坐回了椅子上。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监护仪在响。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顾言深一直闭着眼。
可宋岩知道他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
沈挽星在酒店办退房。
小曼在旁边拉行李箱。
手续办完。
她推着箱子往外走。
刚走出旋转门。
就看到了顾言深。
他穿着病号服。
外面套了一件外套。
手上还贴着留置针。
脸色苍白。
站在门口。
像是等了很久。
宋岩跟在后面。
脸色铁青。
沈挽星脚步没停。
推着箱子走过去。
顾言深叫了一声。
“挽星。”
她没回头。
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傅烬言从驾驶座下来。
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放进后备箱。
拉开车门。
沈挽星弯腰坐进去。
动作利落。
车门关上。
她对傅烬言说:“走吧。”
然后低头看手机。
处理邮件。
顾言深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
消失在路口。
宋岩拉住他的胳膊。
“回去吧。”
顾言深没动。
站了好一会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才转身上了宋岩的车。
车门关上。
宋岩发动车子。
看了一眼后视镜。
顾言深靠在副驾驶上。
闭着眼。
脸色白得像纸。
宋岩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
顾言深没回答。
只是把脸别向了车窗那边。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
顾言深忽然开口。
“她真的……”
“一眼都没看我。”
宋岩没接话。
车里安静了很久。
到了医院。
宋岩扶着他下车。
顾言深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那条路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来来往往的车。
他收回视线。
跟着宋岩走进了医院大门。
私人飞机上很安静。
沈挽星靠在座椅上。
翻开平板。
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文件。
傅烬言坐在她旁边。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放在她手边。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放下。
继续看文件。
傅烬言没打扰她。
自己拿了本书翻着。
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看得很专注。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眉头微微皱着。
他伸手替她抚平了眉心。
她愣了一下抬头。
“怎么了?”
“皱眉头不好看。”
她笑了一下。
拍开他的手。
继续看文件。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
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傅烬言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搂着她走出机场。
车子直接开回观澜别墅。
沈挽星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
傅烬言帮她吹完头发。
又给她热好了一杯牛奶。
与此同时。
第二天的早上。
还在临市的顾言深才知道沈挽星已经走了。
宋岩站在病床边。
语气平静。
“人家坐私人飞机回去的。”
“昨晚就走了。”
顾言深坐在病床上。
手上还挂着吊瓶。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是临市的街景。
阳光很好。
街上有车有人。
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不在了。
这里就空了。
宋岩看着他。
“先把病养好。”
顾言深没接话。
他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宋岩又说。
“你昨天淋雨烧到四十度。”
“医生说还要住几天。”
顾言深终于开口。
“不用了。”
“我今天就出院。”
宋岩皱眉。
“你疯了?”
“你出院能干什么?”
“去找她?”
“她现在跟傅烬言在一起。”
顾言深闭上眼。
没再说话。
可他的手攥着被单。
攥得很紧。
指节泛白。
宋岩叹了口气。
没再劝。
他知道劝不住。
顾言深不肯在临市再住院。
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当天就回到本市。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沈氏集团。
坐在马路对面的花坛边。
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
像是在办公。
小曼中午出来买咖啡。
看到了他。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沈挽星。
“他又来了。”
沈挽星看了一眼屏幕。
把手机推回去。
“别拍了。”
“该干嘛干嘛。”
下午下起小雨。
顾言深没走。
还在花坛边坐着。
沈挽星开完会出来倒水。
经过窗边。
没有往下看。
傍晚下班。
傅烬言来接。
两人去吃饭。
傅烬言没提顾言深。
她也没提。
整顿饭吃得安静。
吃完回家。
她洗完澡。
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宋岩发来一条。
“他还在公司门口。”
沈挽星看了一眼。
退出对话框。
打开工作邮箱。
开始回复邮件。
回了十几封。
处理完工作。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
关灯睡觉。
没有回复。
也没有再想起。
连着好几天。
沈挽星都加班到很晚。
顾言深每天都来沈氏集团外面等着。
但没有打扰她,只是安安静静的。
沈挽星只当作没看到。
今天办公室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拿起包下楼。
出了大门。
倒是没看到顾言深。
却一眼就看到了傅烬言的车。
他靠在车边等她。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走过去。
“等多久了?”
“没多久。”
他拉开车门。
她弯腰坐进去。
车里暖烘烘的。
座位上放着一杯热可可。
还有一盒她爱吃的点心。
她眼睛亮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
“来的路上。”
她靠在座椅上。
捧着热可可。
喝了一口。
温热的巧克力顺着喉咙滑下去。
整个人都暖了。
她打开点心盒。
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傅烬言发动车子。
开得很慢。
红灯的时候。
他侧头看她。
她正低头吃点心。
嘴角沾了一点碎屑。
他笑了一下。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
抬头。
“看什么?”
“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
“幼稚。”
他笑。
收回视线。
继续开车。
到家的时候。
她已经睡着了。
热可可还剩小半杯。
点心盒歪在腿上。
傅烬言停好车。
没有叫醒她。
弯腰把她抱出来。
她迷迷糊糊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抱着她上楼。
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床上。
盖好被子。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晚安,崽崽。”
沈挽星每天行程排得满满的。
上午谈项目。
下午看现场。
晚上开会。
第二天签合同。
每天都在连轴转。
小曼跟着她跑前跑后。
顾言深去买了一束花来了沈氏集团。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他攥着花束的手紧了紧。
心跳比平时快。
他想起当初求婚的时候。
她站在他面前。
眼睛亮亮的。
他想起那个画面。
喉咙有些发紧。
车子停在沈氏集团附近。
他刚下车。
就发现不对劲。
广场上人潮涌动。
比平时热闹太多。
有人在跑。
有人在喊。
有人在举手机。
“傅总求婚了!”
“快去看!”
顾言深的脚步顿住。
他抱着花站在原地。
看着人群往广场中央涌。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
砸在耳朵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慌。
可他的脚已经自己动了。
他往人群的方向跑。
花抱在怀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想快点到。
快点看到她。
他往前跑了没几步。
隔着人群。
看到了广场中央的两个人。
沈挽星站在那里。
傅烬言站在她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
顾言深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抱着花就往前冲。
“让开!”
人群太挤。
他推不开。
他拼命往里挤。
胳膊被人撞了好几下。
花束差点脱手。
他不管。
只想冲进去。
秦舫出现了。
带着两个保镖。
拦在他面前。
“顾先生。”
“别闹。”
顾言深眼睛通红。
“让开!”
他伸手去推秦舫。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
他动不了。
花还抱在怀里。
人被按在原地。
他挣扎。
“放开我!”
秦舫没动。
“顾先生,别逼我们动手。”
顾言深的胳膊被扭到身后。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他没有停。
还在往前挣。
“沈挽星!”
他喊了一声。
声音太吵。
没人听到。
他拼命挣扎。
保镖按得更紧了。
他的胳膊被扭得生疼。
可他眼睛一直盯着广场中央。
他动不了了。
只能隔着人群看。
傅烬言单膝跪地。
手里的戒指盒打开。
阳光照在戒指上。
很亮。
沈挽星低头看着他。
她没说话。
顾言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喊。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沈挽星笑了。
那个笑。
顾言深见过。
是嫁给他那一年。
她站在他面前。
也是这样笑的。
眼睛弯弯的。
嘴角翘着。
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伸出手。
傅烬言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
刚好。
人群炸了。
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混在一起。
顾言深被那声音淹没。
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怀里的花被挤掉了好几片花瓣。
落在脚边。
被人踩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
她已经收回了手。
低着头看戒指。
脸上的笑没停过。
那个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刺得他眼睛发酸。
傅烬言站起来。
一把抱住沈挽星。
在原地转了一圈。
沈挽星搂着他的脖子。
笑得眼睛弯弯的。
风吹起她的头发。
裙摆也飘起来。
她整个人都在笑。
人群又炸了一次。
有人起哄。
“亲一个!”
傅烬言低头看她。
她瞪他。
他还是笑了。
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回家再亲。”
沈挽星的脸红了。
她捶了他一下。
“放我下来。”
“不放。”
他又转了一圈。
她笑着搂紧了他的脖子。
顾言深站在人群最外面。
被两个保镖按着。
怀里还抱着那束白玫瑰。
花瓣被挤掉了一半。
剩下的也被压得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向广场中央。
她还在笑。
她笑得很开心。
那种开心。
他很久没见过了。
以前她对着他笑。
也是这样的。
可他亲手把她弄丢了。
他站在那里。
像个局外人。
看着别人的幸福。
胳膊别扭着疼。
他像是感觉不到。
人群慢慢散了。
傅烬言搂着沈挽星往车边走。
经过人群外围的时候。
沈挽星的视线扫过来。
她看到了他。
也看到了他怀里的白玫瑰。
还有他脚边被踩碎的花瓣。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收回视线。
跟着傅烬言上了车。
车门关上。
车子开走了。
秦舫松开了手。
顾言深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
低头看着怀里的花。
花瓣已经蔫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抱着花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
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广场上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散落的花瓣。
被风吹得打着旋。
他收回视线。
继续往前走。
那束花被他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旁边有个小孩指着他说。
“妈妈,那个人哭了。”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