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见招拆招》

林凡问道:“阿梅，你想不想学炼器？”

阿梅愣住：“我可以吗？”

林凡笑了：“锻体术都练成了，还有什么不可以？来，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认材料。发布页LtXsfB点￠○㎡”

阿梅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的山道上，一个黑影正盯着炼铁厂的灯光，喃喃自语：

“这小子……有点邪门。”

黑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生意做顺了，麻烦也跟着来。

这天早上，林凡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推门一看，车间门口围着一群人，老张头正跟几个穿青衫的人争辩什么。

“怎么回事？”林凡走过去。

老张头回头，脸色难看：“林会计，他们说咱们的剑扣有问题，要退货。”

林凡挑眉，看向那几个青衫人——看衣着，是青牛剑派的弟子。

“什么问题？”

领头那个弟子把手里的剑扣递过来：“你自己看。”

林凡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毛病。

“这位道友，能具体说说吗？”

“装上这个剑扣，我的剑不听使唤！”那弟子愤愤道，“本来练得好好的御剑术，装上这东西，剑老是往回跑，根本飞不远！”

林凡愣住。

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附和：“我也是！”“我的也是！”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们是不是把自动归位款和普通款搞混了？”

弟子们面面相觑。

林凡指了指剑扣内侧的标记：“看清楚，普通款内侧刻的是‘防丢’，自动归位款刻的是‘归位’。你们这个，是自动归位款。”

那弟子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自动归位款的功能是剑飞出一定距离会自动召回，适合新手防丢剑，不适合练御剑术。”林凡解释，“你们要练御剑术，应该用普通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弟子们沉默了。

领头的那个涨红了脸：“那……那能换吗？”

林凡笑了：“能。普通款五两，自动归位款二十两。你们这个退回来，换普通款，差价不退——毕竟东西用了，不能原价退。”

弟子们互相看看，最后点头：“行。”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林凡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回到屋里，打开账本，仔细翻看最近的销售记录——自动归位款卖了三百多个，买家大多是散修和小门派弟子，大宗门几乎没买。

不对。

林凡皱眉。

自动归位款的功能是剑飞出自动召回，这对新手来说确实有用，但对练御剑术的人来说反而是累赘。他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在产品说明里写清楚了适用范围。

问题是，买的人知道吗？

林凡沉思片刻，叫来老张头：“老张，最近自动归位款的订单，都是谁在卖？”

“还是那个渠道，城里修真者集市，有个姓刘的散修帮咱们代销。”老张头挠头，“咋了？”

林凡没说话，起身就往外走。

两个时辰后，林凡站在修真者集市的一个摊位前，脸色铁青。

摊位上摆满了他的产品——普通款、自动归位款、甚至还有几个还没量产的样品款。但价格标的乱七八糟，普通款标十两，自动归位款标十五两——比他定的零售价还便宜五两。

最要命的是，摊位上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炼铁厂直销，假一赔十！”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到摊位前，看着那个正在吆喝的散修——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满脸堆笑。

“这位道友，买剑扣不？炼铁厂直供，质量有保证——”

林凡打断他：“你认识我吗？”

中年人愣住，上下打量他一番：“您是……”

“我就是炼铁厂的厂长。”

中年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刻钟后，林凡坐在集市管理处，面前是那个姓刘的散修，以及一个穿着灰袍的管理执事。

“他说你授权他代销，有协议吗？”执事问林凡。

林凡摇头：“没有。只是口头约定。”

执事看向刘姓散修：“你呢？”

刘姓散修眼珠一转，忽然改口：“大人，我是跟他合伙的！说好了五五分成，货卖出去分他一半，结果他反悔了，想独吞！”

林凡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合伙？”

“你有证据证明没有合伙吗？”刘姓散修反问。

林凡噎住。

执事皱起眉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开口：“没有协议，没有书面证据，这种事不好断。林厂长，你告他侵权，证据不足。老刘，你说合伙，也没有证据。”

“那怎么办？”林凡问。

执事想了想：“调解吧。老刘，剩下的货退给林厂长，之前卖的钱，你拿三成作为辛苦费，七成还给林厂长。行不行？”

刘姓散修还想讨价还价，被执事瞪了一眼，乖乖点头。

林凡也点头，事已至此，只能认栽。

出了管理处，林凡脸色阴沉。

老张头跟在后面，小心翼翼问：“林会计，亏了多少？”

林凡算了算：“他卖了大概两百个，按七成算，能拿回两千多两，但名誉损失……”

他没说下去。

老张头叹气：“这人也太坏了。”

林凡没说话，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这次的事，表面是刘姓散修贪心，但背后未必没有推手。自动归位款的价格被他压得那么低，明显是想扰乱市场。普通款标高价，是想让买家觉得炼铁厂的东西贵，转而去买别家的便宜货——问题是，别家有便宜货吗？

林凡忽然想起一个人——钱富贵。

那个钱记铁器铺的胖子。

“老张，最近钱记铁器铺在卖什么？”林凡问。

老张头想了想：“听说也在卖剑扣，仿咱们的，便宜，三两一个。”

林凡眯起眼，三两一个，比他成本价还低。钱富贵这是要打价格战。

回到厂里，林凡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账本发呆。

半晌，他打开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面临商业危机】

【建议策略：

1. 降价竞争，但会压缩利润空间；

2. 产品升级，用技术优势碾压对手；

3. 另辟蹊径，开拓新市场。】

【请选择】

林凡看着这三个选项，陷入沉思。

降价竞争是最简单的，但也是最蠢的。钱富贵背后有他叔叔钱万金，资金雄厚，打价格战能打三年。他一个小厂，撑不了多久。

产品升级是正道，但需要时间。自动归位款已经是最新产品了，再升级能升级成啥？自动追敌？那玩意儿技术要求太高，他还没那本事。

另辟蹊径……

林凡忽然灵光一闪。

剑修的市场，他已经占了。但修真界不止有剑修啊！

还有刀修、枪修、棍修、锤修……还有炼丹的、画符的、布阵的、养宠物的！

林凡猛地站起来，抓起笔就开始画图……

三天后，炼铁厂门口贴出一张告示：

“本厂即日起推出新产品系列：

· 防丢刀扣（适用于各种刀类兵器）

· 自动归位枪（长枪专用，脱手即回）

· 炼丹炉温控装置（防止炸炉）

· 符笔防抖器（画符稳如老狗）

· 灵兽追踪铃（宠物丢了能找）

· ……”

告示下面，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种新产品，全是针对不同修真职业的痛点设计。

当天下午，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