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看秦京茹还是想不明白,许大茂也不耐烦了,懒得再绕弯子:“行了行了,瞧你这脑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直接跟你说得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儿:“等院里那帮管闲事的,还有全体住户,全被何雨柱折腾娄晓娥这事儿给烦得够呛,熬到他们连打听八卦的劲头都没了,我再把咱俩的事儿撂出来。到那时候,谁还有闲心跑来反对咱俩?”
“你想啊,院儿里这些人啊,百分百早被娄晓娥跟林阳闹得精疲力竭,再没精神头去管别人闲事了。到时候哪怕心里头犯嘀咕,也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咱俩一马。”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盘算,真叫一个稳准狠。
光靠娄晓娥一个女的,绝对翻不起多大的浪头来。
可有林阳在后头撑着,情况就彻底变了样儿了。
就冲林阳那手段和脾气,铁定不肯吃哑巴亏。
他必然逮住这个机会,在院儿里大闹一场。
借这茬儿,好好收拾收拾那个何雨柱,再把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也治一治。
可那聋老太太在这院儿里头,说话分量可不是一般地重。易中海那帮人为了保住她,肯定得绞尽脑汁找林阳磨嘴皮子。
求林阳高抬贵手,饶人一命,无论如何,这回好歹放过聋老太太一马,也放过何雨柱一马吧。
可林阳哪有这么好说话?那帮管闲事的,尤其是易中海,绝对拼了老命也要护着聋老太太和何雨柱。
再加上刘海中本来就瞅林阳不顺眼,又跟何雨柱这些日子走得挺热乎,他也铁定要站出来替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说好话。
三大爷一个人在那儿,孤零零的,压根儿撑不住场子。就算他心里头想主持公道,可被易中海跟刘海中连拉带拽地,也不得不站到他们那边儿,一块儿求林阳放了聋老太太跟何雨柱。
许大茂一口气把话说完,说得头头是道,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算计妙到了极点。这么一闹腾,那三个大爷非得给累趴下不可,烦也烦透了。到那份儿上,他们哪还有多余的力气跑过来杵逆咱俩在一起的事儿。
这番话,既是给许大茂和秦京茹的婚事铺平了路,也是给秦京茹将来能在城里站稳脚跟,趟出一条顺顺当当的道儿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茂,你这脑袋瓜子可真好使!”
“我可太稀罕你了……”
秦京茹那叫一个兴奋,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地往许大茂怀里扑。
许大茂也没客气,顺着那股劲儿就仰躺在了床上。
到了这一步,药方子还能停不成?路都已经铺好了,药当然不能断。
许大茂一把推开秦京茹,从床上弹起来,脑门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京茹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都懵了,脸涨得通红,比那六月的火烧云还烫。
她急眼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一把扯住许大茂的胳膊使劲晃悠:“许大茂,你该不会真的不行了吧?这一辈子都不行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这关系到她后半辈子的日子怎么过!
许大茂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嘴里叨叨着就往柜子那边跑,翻出一个大纸包来。
他手都在发抖,神经质似的念叨:“吃药,得吃药,这药一天都不能断……”
手忙脚乱地找出砂锅,点上煤火,咕嘟咕嘟开始煎药。
从出院那天起,他就一直靠中药调理身子,就盼着能找回男人的底气。
可这都调理了这么老些日子,身体其它地方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偏偏这最关键的地方一点动静没有。
刚才跟秦京茹亲热了那么久,把人家姑娘都给撩得情动了,自己这下边还是跟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这是真让何雨柱那一脚给踢废了?
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许大茂在心里头拼命求爷爷告奶奶,求老天爷别这么狠心对他。
可是,他心里头也明白,这事儿怕是已经板上钉钉了。
他这辈子的男人尊严,算是彻底交代了。
林阳这时候已经溜达进医院,找着了娄晓娥。
娄晓娥一看见林阳的影儿,整个人就扑了过去,搂着他的腰哭得稀里哗啦。
“没事了,有我在呢。”林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娄晓娥身上没伤着什么,就是被吓得不轻,用不着在医院躺着。
她眼下最需要的,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缓缓神,再有个人在旁边守着。
林阳就把她带回了家。
该管的活儿还得管,不过现在也都改成在饭点前亲自去后厨瞅两眼,盯着饭菜的质量把关。
工人们到点干活,林阳把灶上那摊子事儿交代给几个老师傅,转身就回了院子。
娄晓娥一天到晚闷在屋里不出来,当然不是聋老太太那个屋子,是林阳那间。这么着,两人也算是名正言顺搭伙过日子了。
院里的人眼睛都毒,一看这架势,话就多了。
“嘿,林阳这是要明着跟娄晓娥过了啊。”
“我就纳闷了,林阳这条件,咋就非瞧上娄晓娥这么个成分不好的主儿呢?”
“你管人家呢,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呗,兴许林阳就好这口儿呢。”
“等着看吧,咱这院子啊,又有好戏喽。”
“林阳那是什么人,有本事也有脾气,他要是给娄晓娥撑腰,何雨柱那小子不倒霉才怪呢。”
“岂止是何雨柱啊,就聋老太太那老太太,这回也得跟着悬。”
大家伙儿瞅见娄晓娥住进了林阳的屋子,都明白这俩人算是挑明了,议论纷纷没个完。
不光这个,还有人琢磨开了林阳要替娄晓娥出头的事儿。几乎人人都觉得这回小不了,林阳肯定得给娄晓娥出这口气,为她讨个说法。
许大茂在院里一露头,就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凑过去喊了一嗓子:“许大茂,你媳妇儿可成了林阳的媳妇儿了啊!”
这话听着像逗闷子,可搁谁身上都是扎心窝子,纯粹是打许大茂的脸。照他以前的性子,听了这话指定得炸毛,非得闹出点儿动静来不可。
可这回邪了,许大茂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火气都没有。不光没恼,反倒乐呵呵的。
“娄晓娥以前是我媳妇儿不假,可那是以前,现在可不是了。”
“我俩早就离了,她不是我媳妇儿,我也不是她爷们儿。”
“往后这话你们可别再说了啊。”
许大茂非但不气,还笑得一脸舒坦,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这可把一帮等着看热闹的人给整懵了,这哪是许大茂啊,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儿,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时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大家伙儿愣在原地,谁也不敢信自个儿眼睛。
许大茂真转了性?这也太邪乎了吧!
哪儿能啊!他许大茂骨子里就那德性,眼下这副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他憋着这股劲儿,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把秦京茹那点事儿抖落出来。
说白了,他就是想把人推到台面上,让大伙儿点头认可秦京茹。
等目的真成了,秦京茹站稳脚跟了,他许大茂立马就得打回原形,还是那个让人牙痒痒的混不吝。
这话,跑不了。
“可你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往后林阳那边是成双成对过日子了,你倒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日子咋熬啊?”
大家瞅着许大茂这模样跟换了个人似的,也不再躲着他,话匣子就打开了。
这玩笑话吧,说有多大的恶意,倒也不至于。
可要说里头一点儿挑事儿的味道都没有,那也骗不了人。
人呐,就是这么回事儿。
“谁说我惨了?”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许大茂啥时候栽过跟头?”
许大茂嗓门一亮,牛皮就吹上了天。
噗!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憋不住笑出声来。
心里头都在嘀咕:“你许大茂没惨过?你惨得还不够瞧的吗?”
“何雨柱那一脚,可是直接把你给踢废了,这还不叫惨?”
当然,这种话谁也犯不着当面戳破。
真说出来,许大茂非得当场炸毛不可。
“我晓得你们这笑里头藏着啥!”
“不就是想说,何雨柱那脚把我给踢残了,这总该算惨了吧?”
“那你们可就想岔了——这事儿,惨的是何雨柱,不是我许大茂。”
“你们动脑子想想,我住院那段日子,他何雨柱掏了多少银子?那些钱够他背上好几年债了吧?这就是他动手的代价!”
“这钱,是我许大茂让他必须放的血。”
“再说了,何雨柱当初动那手,图的啥?不就是想把秦京茹抢到手吗?”
“可你们瞅瞅,他抢到了吗?毛都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