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许大茂猛一回头,看见秦京茹居然站到门口外边来了,心里头咯噔一下,脚底跟踩了弹簧似的,几步就蹿了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生怕被人瞅见,左右瞄了两眼,见院里这会儿没人,才一把把人推进屋里头,跟着反手关上门。
进了屋,他脸一拉,压着嗓子埋怨道:“你疯啦?你怎么跑出来啦?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出这屋!”
秦京茹这事儿,眼下还不能让外人知道。
虽说也不是完全捂得严严实实的,最起码林阳那边是清楚的。林阳那嘴,说不定哪天就跟娄晓娥提一句。娄晓娥现在又跟聋老太太住一块儿,俩人天天搁一块儿唠嗑,万一嘴一松,把这事儿跟老太太说了,那还了得?
林阳、娄晓娥还有聋老太太,仨人心里门儿清,可谁也没往外捅这层窗户纸。
秦京茹藏在这院里的事儿,外人压根儿不知道。
“我说你嚷嚷啥?这不瞅着没人我才溜达两步嘛!”
“真有人过来,我撒腿就往回蹿,还能傻站着让人逮着?”
秦京茹撇撇嘴,压根没当回事儿。
她之所以窝在这儿,是许大茂答应过要娶她,前提是得等风头过去。
现在不行。
他刚跟娄晓娥办了离婚手续,转身就把秦京茹领进门,院里那帮碎嘴子肯定炸锅。
再说秦京茹这名号可不好听,头回来就搅得何雨柱和许大茂动了手,许大茂下面那玩意儿都被踢废了。
从那以后,院里人都喊她祸水。
祸水进院,谁家能安生?没人乐意收留她。
秦京茹没辙,只能憋屈地待在许大茂屋里头。
“你看见别人再躲回来,那不是自投罗网?你瞅见人家,人家能不瞅见你?”
许大茂眼珠子一瞪,连推带搡把她塞回屋,咣当一声把门栓上了。
“瞅见又咋了?”
“我又没白吃谁家米,没白喝谁家水,碍着谁的事儿了?”
“再说了,总不能让我一辈子跟个犯人似地关这儿吧?这叫啥日子?”
秦京茹嗓门儿也拔高了,憋了这么多天,火气早就压不住了。
许大茂这么一凶,她那点闷气噌地蹿成了大火,怎么都按不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姑奶奶,你小点儿声成不成?”
“你是怕全院人不知道你搁这儿待着咋的?”
许大茂一把捂住她的嘴,脸都吓白了,嗓子眼儿都在发颤。
“那我问你,咱俩的事儿,你到底啥时候给个准信儿?”
秦京茹一把甩开许大茂的爪子,瞪着眼珠子就开怼:“我跟你把话挑明了,这种日子我一天都忍不了!该给我的名分,你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站这院里,把你骗我的那点破事全抖出来。”
她顿了一下,咬着后槽牙补了句:“到时候谁脸上挂不住,谁自己心里清楚。”
说到底,秦京茹最怕的就是被许大茂玩腻了再给扔了,她可不想走娄晓娥那条路。
她进城要的就是个户口,要的就是个正经身份。
为了这个目标,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别说许大茂现在是个残废,就算他瘫床上起不来,她也认了。
许大茂赶紧堆起笑脸哄她:“京茹,别急啊,我早想好了办法,保准让院里人都高看你一眼。你再给我两天工夫,咱俩先把证领了,你看中不中?”
这话一出,秦京茹的火气立马消下去大半。
可她还是不甘心,追着问:“那现在去领证为啥不行?”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编了个理由:“眼下真去不了,我跟娄晓娥离了才几天啊?这就去领证,人家不得说闲话?规规矩矩也得等等才行。”
他为了稳住这女人,也算是把能扯的都扯上了。
秦京茹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倒也说得通。
许大茂跟娄晓娥确实是刚离的婚,怎么着也得缓两天。
“行,我就再信你一回。”她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敢拖着我,我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秦京茹的算盘打得很响,为了挤进城里,她什么招都敢使。
为了这事儿,亲堂姐秦淮茹都让她得罪透了,现在连个帮忙的人都没了。
许大茂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死也得攥在手心里,绝不撒手。
许大茂笑得一脸坏水,点头应着:“成成成,我要是不跟你领证,你就尽管跟我干仗,我接着。”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他暗自琢磨着,这傻娘们儿还怕我不娶她呢。
她压根不知道,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她半路跑了不嫁他。
他那身子骨啥时候能缓过来都是个未知数,就算缓过来了,缺了颗蛋的事儿也改变不了。
要是找个城里姑娘结婚,人家肯定得嫌弃他这个毛病。
搞不好,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
秦京茹这傻女人,真是白捡的便宜。她自个儿上赶着要跟他许大茂,这运气上哪儿找去?农家人出身,根正苗红,比那个娄晓娥强百倍。
一想起娄晓娥那成分,许大茂心里就膈应得慌,这一回算是甩得干干净净,再也不用担心给自个儿惹上祸事。
只要转头搂住秦京茹这个好出身的,往后的日子说啥也能重开好局。
他能放过这么个宝?
可偏偏这会儿,傻女人才开了窍,急得跟什么似的,怕他撇下她。这不是实打实的傻是啥?
秦京茹忙不迭地问:“你刚才说,能让院子里的人点头接纳我,真有这办法?”
这事儿她倒是上心了,毕竟以后进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个院里过日子犯了难。能让人家把她接纳了,这心里那杆秤才稳当呢。
“京茹,你琢磨琢磨,现在何雨柱那狗东西欺负娄晓娥,还牵扯进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更别说林阳那小子,对娄晓娥花花肠子不少,他能让这事儿轻松翻篇?肯定不能啊!”
“这么一闹腾,全院大会保准又得开。三个管事大爷来回审问折腾,累得够呛;院子里头各家各户也被搅得不踏实,烦得很……”
许大茂眯眯着眼,那对小眼睛透着股精光,一脸算计样地显摆。
话还没说完,秦京茹就一脸不高兴地打断他:
“你说的这些,跟我进门有啥关系啊?这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嘛!你把话扯那么远干嘛!”
“你们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不一眼就能看穿的事儿吗,你倒还看不明白了!”
许大茂嫌她不开窍,语气里头满是嫌弃。
秦京茹扬起手来,吓唬着要抽他:“去你的!再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打你。”她手晃了两下又没真下手,换了副讨教的口吻:“快说说,这俩事儿,到底咋搭上钩的?”
“你再想想,等那三个大爷审事儿审得精疲力竭,等院里头人让娄晓娥遭何雨柱害这事闹得心焦得不行……”
“偏偏赶这节骨眼儿上,我冷不丁跟人说,我跟你把证领了,你说那时候咋样?”
许大茂还卖着关子,得意地等着她自个儿悟。
“真的?”
“大茂,你这话是说真心的?真要娶我?”
秦京茹这会儿早把许大茂交代的话扔到脑后去了。一听许大茂说要娶她,整个人跟踩了弹簧似的蹦起来,两手死死箍住他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真假的?”
她压根懒得管何雨柱欺负娄晓娥那破事儿。她心里就惦记一件事,自个儿啥时候能变成城里人。
这事儿可太要紧了,直接决定她这辈子活成啥样。她宁愿嫁个城里的穷光蛋,也不稀罕农村的体面人。在她眼里,城里的乞丐都比村里的财主高一等。
再说了,只有嫁进城,她才能跟堂姐秦淮茹平起平坐。这些年她可没少被秦淮茹压一头,憋屈坏了。等她也成了城里媳妇,看谁还敢小瞧她。到时候她就能挺直腰板说,她秦京茹不比任何人差。
许大茂撇撇嘴:“我啥时候跟你说过瞎话?”
他话锋一转,又说:“不过这事儿先搁一边,你先琢磨琢磨,等院里那帮大爷大妈们都为娄晓娥那事儿闹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突然蹦出来说要娶你,你猜那帮人啥反应?”
秦京茹使劲儿按捺住心里的欢喜,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语气直打颤:“大茂,他们该不会全都跳出来反对咱俩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都凉了半截。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伸手指头戳她脑门:“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他把手收回来,正色道:“我许大茂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全院人都得反对,我还要挑这个时候说?你当我是脑袋被门夹了啊?”
“我告诉你,我许大茂就算半夜睡迷糊了,也不可能办这种蠢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