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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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夜里写诗123

许大茂站在院子里,腰板挺得笔直,下巴都快翘上天了。发布页Ltxsdz…℃〇M

“看见没?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是老子许大茂!跟何雨柱那傻柱子压根不沾边!”

他话头一开就刹不住了,直接把秦京茹的事儿当成了炫耀的资本,满脸写着得瑟,生怕全院人不知道他占了多大的便宜。

大伙儿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

“啥玩意儿?秦京茹又跑回来了?还让你给收编了?”

“嘿嘿,可不嘛!人现在就住我屋里头呢。”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咧着嘴直乐,“她说非我不嫁,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是实在架不住她这么闹腾,只能点头应了这桩事。”

这话一出口,院里几个人牙根子都咬得咯咯响。

可转念一想,大家伙儿突然就回过味儿来了。

“哦——我说呢!敢情你是先跟秦京茹勾搭上了,才死活要跟娄晓娥散伙的吧?”

难怪许大茂对娄晓娥那么不上心,哪怕人家现在都跟林阳住一块儿了,他也半点不在乎。

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他是瞧上了秦京茹,才铁了心要把娄晓娥甩了。

院里的街坊们不知道内情,你一言我一语,全凭想象瞎捉摸,把那点事儿越传越离谱。

许大茂呢?他心里门儿清,大家猜的根本不对。

可他偏偏不点破。

反而不置可否地站在那儿,还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摆出一副“你们说得都在理”的模样。

这架势,任谁看了都得当真。

更绝的是,他还不忘补上一刀。

“我能那么痛快地跟娄晓娥离,最大的原因啊,是她那出身实在不行!”

“土豪劣绅家的闺女,现在是什么风头?你们琢磨琢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许大茂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早就算好了这一步棋,是为了避祸才忍痛割爱的。

“好家伙,许大茂,全院就属你脑袋瓜子最好使啊!”

“这叫一箭双雕!秦京茹也到手了,还不用被土豪劣绅家拖累,你这脑子不当军师都屈才了!”

许大茂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心里头都酸得冒泡儿。可谁也没辙,面上还得陪着笑,假惺惺地跟着夸两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通戏演完,许大茂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头一桩,就是把自个儿的难堪给压下去了。本来大伙儿都等着看他被娄晓娥甩了的笑话,结果倒好,是他许大茂另攀高枝,把人家给蹬了。这一下,风向全变了。

第二桩嘛,就更精明了。跟娄晓娥离了婚,他许大茂就跟那些个成分不好的家庭彻底划清了界限。往后甭管刮什么风,都吹不到他头上。这一手,既娶了年轻漂亮的秦京茹,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箭双雕。

院子里的街坊们回过神来,一个个脸上挂不住,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本来想看热闹,结果反被许大茂摆了一道。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有人脑子转得快,当场就想出个馊主意。秦京茹住进许大茂家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没多大功夫,整个院子都知道了。有人就撺掇着,说这俩人没领证就住一块儿,那就是非法同居,非得让院里的管事大爷好好管管这对不要脸的。

可这时候,三位管事大爷压根儿顾不上这茬。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人,正凑在易中海家里头,为另一件事儿犯愁呢。

易中海气得直拍桌子,脸都涨红了,张嘴就骂:“这个林阳,也太不像话了!居然领着娄晓娥跑到街道办去告状!”

这事儿说来也巧。林阳带着娄晓娥从医院回来,脚都没歇,直接拐去了街道办。把何雨柱那点欺负人的事儿,连带着聋老太太在背后使坏的那些个勾当,一股脑全给捅了出来。街道办的人不敢怠慢,把情况仔仔细细记了档,还收下了医院开的精神损害鉴定书。

这事儿真要是闹到法院去,何雨柱那小子铁定吃不了兜着走。强制猥亵妇女罪,这罪名可不轻,判下来够他喝一壶的。

这么一整,谁都脸上无光。街道办那些人也不想看事情闹大,想着还是先私下摸摸底,找找当事人,再找院子里几个说得上话的老头儿探探口风,看这事儿还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街道办的人跟三位大爷聊完刚走,仨老头儿就凑一块儿琢磨开了。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板着张脸,立马来劲儿了,扯着嗓子就喊:“这个林阳,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我看就该好好治治他!咱仨干脆直接商量商量,把他撵出咱们院儿得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扭头瞪他一眼:“老刘,你别借这机会公报私仇啊!”

阎埠贵在旁边拿手指头戳着刘海中,啧啧直摇头:“老易,他这不就是公报私仇嘛。林阳揍过他们老刘家仨爷们儿,他寻摸着这么个好机会,就想把林阳赶走,给他自个儿出一口恶气。”

这话可算戳到刘海中的肺管子上了,他那张大胖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跟吹猪似的呼哧呼哧直喘。可他确实就是这个心思,想辩驳也没啥底气,只能干瞪眼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到底是沉的住气的,他摆摆手:“林阳是咱院儿里的住户,又没犯啥大错,咱们凭啥把人家往外赶?这话说出去都站不住脚。”

他顿了顿,接着说:“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找林阳好好说道说道,让他别把事儿闹大。只要他松口愿意私了,后面的路子就好走多了。”

娄晓娥站在屋门口,脸色有点发白,手指不自觉攥着衣角。

院里的三个大爷齐刷刷来了,这阵势一看就是来说和的。

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又轻又慢,像是怕惊着谁似的:“晓娥啊,老太太上了岁数,这一回也不知道咋就犯了糊涂,你这些日子也一直住她这儿,老太太对你也不算差,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计较。”

这话听着软,实则刀刀往人心窝子上戳,搬出聋老太太年纪大、对她有恩这两顶帽子,压得娄晓娥一时说不上话。

边上刘海中跟着补了一刀:“晓娥,你受惊了,这事我们心里都有数,可你也清楚,现在外头正起风,你这出身多多少少有点麻烦,真要把事情捅大了,吃亏的怕还是你自己。”

这话一摆出来,娄晓娥的脸色更沉了。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她,你出身不好,受了委屈也得憋着,闹出去没人替你说话,反而自己得吃不了兜着走。

阎埠贵在旁边打圆场:“一家人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咱有啥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对不对?”

他倒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就是想着当回和事佬,享受下那种被人求着办事的感觉。

娄晓娥听完这些话,一声没吭,可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她在院子里住了这些天,受了多少委屈,挨了多少白眼,这下全明白了——在这帮人眼里,她根本没资格讲理,更没资格喊冤。

行,我们肯定不能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往后这种事绝不沾边。你瞅瞅老太太,这么大岁数吓得不轻,这会儿还躺医院没出来呢。还有傻柱,更倒霉,右手小手指头都切了,往后那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你比比看,谁比谁惨啊?娄晓娥,看在咱们问事大爷的份儿上,这茬儿就算了吧?当然,老太太那边也不用你赔什么。至于傻柱那伤,纯属自作自受,医药费让他自己掏去,我们压着,一个子儿都不让他找你要。

阎埠贵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损,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往外倒。

听他这么一说,娄晓娥都有点犯迷糊了。

好像是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吃大亏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吓得住院,一个手指头都没了成残废。

这俩都惨成这样了,没找你娄晓娥要赔偿,你该偷着乐了。

这都是我们问事大爷使劲儿压着的功劳。

你娄晓娥别不识好歹,千万别再折腾了!

这话听着是什么味儿?

说白了,不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吗?

这是把害人的说成受害的,把受害的说成害人的啊!

呵呵。

林阳直接回了个冷笑。

娄晓娥心思通透,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猫腻,分明是在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她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就静静听三个问事大爷说。

等他们都住嘴了,她噌地站起来,使劲儿喘了口气,硬压住火气。

憋着劲儿,一字一顿地说:这事儿我交给林阳了,全权处理。你们……找他谈吧!

丢下这话,扭头就进了里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眼眶红红的,浑身上下抖得厉害。

到门口了,她又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人,气得直哆嗦:我见过欺负人的,真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说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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