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发布页LtXsfB点¢○㎡娄晓娥要是进了林家的门,还不是林阳说啥就是啥?到时候,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她这老婆子一下。这么一想,聋老太太心里就冒了火儿,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事儿成了。
老太太嘴角一撇,心里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就乖乖当我孙媳妇儿吧!想着想着,聋老太太转身就往外走,脚步乱七八糟的,跟逃命似的。
她可不能在门口守着。里面要是有个什么动静,她老人家站在外头听着,那多不像话?再传出点声儿,让街坊邻居听了去,她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到时候,还不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是老鸨子?
这事儿啊,沾都沾不得。最好的法子就是躲得远远的,回头就装傻充愣。就算出了事,那也是年轻人的事,跟她老婆子有啥关系?
“哎呀,遛弯儿去喽!”
聋老太太嘴里哼着小调,身子一摇一晃地往前走,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傻柱儿把娄晓娥办了,这姑娘就跑不掉了,只能老老实实给她当孙媳妇。傻柱儿跟她老婆子是一条心的,到时候娄晓娥还不是得跟着傻柱儿,乖乖跟她亲近?
这么一盘算,聋老太太这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甜。
何雨柱站在屋里,看着娄晓娥步步后退,这小子脑子也嗡嗡的。娄晓娥吓得脸都白了,声音直打颤:“何雨柱,你别犯浑……”
娄晓娥吓得直往桌子后面缩,手忙脚乱间一把捞起桌上的剪刀,冲着何雨柱就比划起来:“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命!”
“娥子,我是真心实意想对你好。你也知道,你如今离了婚,孤零零一个人没个去处,跟了我,好歹有个安身的地方啊!”
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在发颤,他这辈子头回干这种事,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他心里也门儿清,要想娶上媳妇,眼前这个机会千载难逢,绝对不能错过。
“滚!恶心玩意儿,别往我跟前凑……”
娄晓娥拿着剪刀胡乱挥舞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尖着嗓子吼了出来。
她是跟许大茂离了婚没错。
可她跟许大茂那场婚姻,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压根就没过过夫妻日子。发布页Ltxsdz…℃〇M
就算真过了,跟许大茂那种货色散伙,那是好事儿,是跳出火坑好不好?
怎么到你何雨柱嘴里,她就成了走投无路的人了?
你说愿意收留她,跟她结婚,倒变成你发善心了?
一个老爷们儿,心里头盘算的全是这种龌龊事,打的这种歪主意?
光是想想就让人倒胃口。
可娄晓娥压根没想到,她这几句话直接把何雨柱给点着了。
“我恶心?娄晓娥,你别不识好歹!我再不济,也比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强一百倍!”
“你跟林阳天天眉来眼去的,你就不恶心?”
“我跟你把话撂这儿,今天你横竖都得是我何雨柱的人!”
何雨柱红着眼骂完,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娄晓娥捅过来的剪刀,顺势往旁边一拽,娄晓娥整个人就被扯了过来。
娄晓娥一个弱女子,哪有何雨柱那膀子力气?
剪刀让何雨柱一把夺过去,直接摔到了墙角。
接着,娄晓娥就被死死按在了桌子上。
“救……”
娄晓娥吓得魂都没了,本能地张嘴就要喊人。
“闭嘴!”
何雨柱低吼一声,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衣领,刺啦一声就给撕开了。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声惨叫还没落地,第二声又跟着响了起来。
一声赛过一声惨。
咋回事?
原来何雨柱捂娄晓娥嘴巴的那只手上,小指头被她一口咬住了。
娄晓娥好比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死死咬住这根手指头,说什么都不撒嘴。
娄晓娥那口咬下去,是真下了死力气。何雨柱那根小指头,皮肉直接给撕开了,血珠子一下就冒了出来。紧接着,骨头断了,脆响一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对何雨柱来说,这疼是层层加码的。一开始是钻心刺骨,后来那股劲上来,疼得他脑子都空白了,整个人彻底扛不住。
“啊……”
他惨叫一声,腿一软,整个人萎到了地上。右手小指从中间那截直接断了,还连着点皮,耷拉在一边晃晃悠悠,血顺着指头往下淌。
“啊啊啊……”
何雨柱跟杀猪似的嚎,满地打滚,疼得脸都变了形。
娄晓娥早就缩到了墙角,整个人抱成团,两条胳膊死死搂着膝盖,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可那把剪刀,她始终攥在手里,一点没松。那是她保命的东西。只要何雨柱敢再往前凑一步,她就跟他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豁出这条命,也得把清白保住。
前院后院的人,很快听见了这杀猪一样的动静。没一会儿,人就聚过来了。有人直接抄起砖头,哐哐几下砸开门。门一开,屋里那场面,直接把人全看愣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林阳下班,时间跟往常一样。手里拎着两饭盒,慢悠悠晃进了胡同。一进四合院大门,他就觉着不对劲,院里的人都绕着他走。有几个像是想上来说话的样子,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林阳心里犯嘀咕,这是出啥事了?
他迈步往后院走,脚刚踏进去,许大茂就迎了上来。“许大茂,你干什么?”林阳站住脚,上下打量他。他倒不是怕许大茂,就是自从拿了截阴针和截阳针整治过这一出之后,他对这人就一直绷着根弦。他很清楚,自己把许大茂收拾得不轻。逼他签了那纸协议,又逼他跟娄晓娥离了婚。站在娄晓娥那边说,这当然是救她出火坑。可站在许大茂这边看,这仇可结大了。
许大茂那点歪心思,直接被林阳一把掐灭。惦记娄晓娥手里的家产?门儿都没有。
这一下,许大茂可算是跟泼天的富贵擦肩而过。说句不好听的,那是他这辈子躺平享福的命根子,就这么没了。
换谁不得恨得牙痒痒?林阳心里门儿清,这仇算是结下了。
所以他对许大茂,那是十二分的防备。可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让这孙子钻了空子,在阴沟里翻了船。
当然,怕倒是不至于。就凭他现在这身本事和反应,只要多留个心眼盯着点,许大茂那点小动作,根本翻不起浪花。
“好狗不挡道!”林阳脸一拉,看着拦在前头的许大茂,话里带着刺,“你再堵着我道儿,信不信我让你爬着回去?”
许大茂却不慌,还左右瞟了两眼,压低声音:“林阳,你不会动手的,我这儿有个事儿,你肯定想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林阳眉头拧着,瞧见许大茂往前凑,眼底全是嫌弃,一点都不想跟这人沾边。
“得嘞,那我直说了——娄晓娥,让人给欺负了!”
许大茂又四周瞅了瞅,神神秘秘地往外蹦字儿。
“娄女士让人欺负了?谁干的?”林阳眉头皱得更紧,追问道。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难怪一进院子,街坊邻居见了他,要么躲着走,要么张张嘴又咽回去。果然,出大事了。
“是这样的,何雨柱,还有那聋老太太,俩人是联起手来,专门欺负娥子……”
许大茂把事儿的前前后后,一股脑全倒给了林阳。
连事发之后,全院都知道了动静,聋老太太回来面对街坊没法交代,情急之下干脆装作晕倒,被直接送去了医院,也没落下。
林阳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大院门口冲,脸绷得跟铁板似的。
脚步声在胡同里啪嗒啪嗒地响,人已经没影了。
许大茂站在院子里头,嘴角勾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他望着林阳消失的方向,手指头轻轻在手背上敲了敲,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踹我那一脚,我可给你记着呢。你这回啊,我看你还能蹦跶到哪儿去。”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他刚才跑上去跟林阳搭话,不是为了化解什么仇怨,说白了他俩的梁子结得也挺深的,他还没那么大度。他图的,就是借林阳这把刀,去砍何雨柱那个仇人。最好林阳火气一上来,冲上去直接把人给干趴下,那才解气。
到时候何雨柱完了,林阳也跑不掉。进了局子,至少也得判个无期。这样一来,他许大茂挨的那一脚算是报了,之前被林阳收拾的仇,也一块儿清账了。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箭双雕的买卖,许大茂可是琢磨了半天才敢干的。要不是心里头早把这笔账算明白了,他才懒得搭理林阳呢,更不会把医院那点儿事儿一股脑全倒出来。
他正美滋滋地站在原地,脑补着后面的热闹呢,忽然身后传来一声——
“大茂!”
他家的屋门推开一条缝,秦京茹露出半个脑袋,冲着他喊:“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