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霸占我的房?老子直接砸了也不留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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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 ›

第3章 霸占我的房?老子直接砸了也不留给你们

鲸贺洲

“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只要地皮,不要房是吧?”

陆长风冷笑一声。

他扔下手里的劈柴斧。斧头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陆大强吓得退了一大步。后腰重重撞在土炕沿上,疼得直抽冷气。

陆长风没多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出堂屋。

院子里,腊月的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

陆长风身上的破棉袄到处是补丁。风顺着领口灌进去。

但他感觉不到冷。

胸腔里那股憋了两辈子的怨火,烧得他浑身滚烫。

他大步走到院墙根的杂物堆。

一脚踢开上面盖着的破草席,拽出一把八磅重的大铁锤。

这是平时砸大块冻土用的。木柄被汗水浸得发黑,沉甸甸地压在手里。

此时,大嫂刘招娣正趴在东厢房的门缝往外看。

她嘴里嗑着南瓜子,吐出一点瓜子皮。

她心里正盘算着,等老二一家今儿个滚蛋,正房那间朝南的大屋子得腾出来。

她儿子强子昨天还在地上打滚,非要住大房间。她得赶紧把那屋占上。

正想着,她就看见陆长风提着大铁锤走了过来。

陆长风停在正房那扇雕花木门前。

这门,是他当年顶着大日头,从镇上木材厂一步步拉回来的红松木。

每一道榫卯,都是他亲手刨平、打磨出来的。

当年盖这房子,他肩膀上的血泡破了又结痂。

现在,既然他们说不留一片瓦。那就全砸了。

陆长风双手握紧长柄。

手臂上的肌肉把单薄的棉袄袖子撑得鼓起。

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渗出一点血丝。木柄有些滑。

他深吸一口冷空气,重新握紧。

铁锤高高抡起,带着风声落下。

“咚!”

八磅大锤狠狠砸在红松木门板上。发布页LtXsfB点¢○㎡

门轴发出一声哀鸣。厚实的门板直接破开一个大洞。

碎木茬子崩了半米远,砸在冻得邦硬的院子里。

刘招娣嘴里的南瓜子掉在地上。

她瞪圆了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老天爷啊!他砸房子啦!”

陆长风没停。他再次抡起铁锤。

“咚!”

又是一记重锤。

门板彻底从铰链上脱落,轰隆一声砸在堂屋的泥地上。

扬起一阵呛人的黄土。

王桂花和陆大强从屋里跑出来。

两人差点被倒下的门板砸中脚背。

王桂花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长了青苔的台阶上。

“你疯了!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双手拍着大腿大喊。可看着那个铁锤,硬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陆长风拖着铁锤,走向旁边的窗户。

铁锤横扫过去。

“哗啦”一声。木窗棂根根断裂。

糊在上面的高丽纸像枯叶一样,随风乱飞。

陆长海捂着肿成猪肝色的半边脸,哆嗦着躲在柱子后面。

他想喊句什么狠话撑撑场面。

可对上陆长风那双发红的眼睛,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后背死死贴紧了冰冷的砖柱,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长风觉得不解气。不够。

他扔下铁锤,走到院子侧面,搬来一把有些发黑的竹梯子。

“吱呀”一声。梯子搭在房檐上。

他手脚并用,飞快地爬上了房顶。

瓦片上结着一层白霜。脚下一滑,他单膝重重跪在瓦背上。

膝盖骨磕得生疼。

他没管,撑着瓦片站稳身子。从腰后抽出别着的砍柴刀。

刀背朝下,对着屋脊上的红瓦用力砸下去。

“啪!”

瓦片四分五裂。

陆长风一脚踢开碎瓦,接着砸下一片。

碎瓦片顺着倾斜的房顶,稀里哗啦往下滚。

砸在院子的冻土上,碎成无数红色的陶片。

几块碎瓦掉下来,正好砸在陆大强最心爱的那口腌菜缸上。

“哐当”一声响。

大黑缸破了一个大口子。黄绿色的酸菜水流了一地。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在冷风中弥漫开来。

陆大强仰着头,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大瓦房啊!我的酸菜缸啊!”

他左右看了一圈,摸起墙角的一根扁担,想要拼命。

可看着房顶上抡刀踹瓦的二儿子,他手一哆嗦,又把扁担扔在地上。

柴刀背卷了刃。

陆长风干脆收起刀,直接用脚踹。

常年干重体力活的双腿像铁棍一样。

一脚下去,几片瓦连着底下的泥灰一起翻滚坠落。

漫天都是黄色的尘土和红色的碎渣。

正房的三间屋顶,很快就被掀开了一个大窟窿。

冷风毫无阻碍地灌进那间原本要给大哥做婚房的堂屋。

林清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子里。

她躲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把三个女儿紧紧护在身后。

双手捂住初霜和小雨的耳朵。

初雪没有被捂着耳朵。小女孩干瘪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抬起头,看着房顶上的父亲。

满天飞尘中,那个身影高大得像村口庙里的泥塑金刚。

林清秋看着陆长风。不仅没有害怕,心跳反而漏了一拍。

这是第一个,愿意为了她们母女掀开这浑浊屋顶的男人。

院子里的动静太大了。比过年放炮仗还响。

隔壁王大爷家的老黄狗狂叫起来,铁链子扯得哗啦作响。

很快,低矮的院墙外探出了好几个脑袋。

村里的闲汉、刚从大队部回来的村民,全围了过来。

“老陆家这是咋了?拆房子啊?”

“你看房顶上那是长风!这闷葫芦今儿是吃炸药了?”

“活该,老陆家平时对老二太狠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人群越聚越多。交头接耳的嗡嗡声盖过了风声。

人群后头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声。

“让让!都围在这干啥呢!”

村民们赶紧往两边缩,让开一条道。

靠山屯的村长赵铁柱,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绿军大衣,大步挤了进来。

他手里还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

碗边挂着半根没吃完的红薯粉条。鞋底甚至还沾着新鲜的鸡屎。

听到吵闹,他饭都没咽下去就跑过来了。

一进院子,赵铁柱就愣住了。

满地的红瓦碎渣和碎玻璃,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正房的门板躺在泥水里,窗户成了一个个透风的黑窟窿。

呛人的尘土在院子里打着转。

赵铁柱把搪瓷碗往旁边的石磨盘上重重一顿。

粉条汤溅在青石板上。

他指着房顶,扯着嗓子怒吼。

“陆老二你发什么疯!”

陆长风停下踹瓦的动作。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热汗混着灰土,流进眼睛里,有些刺痛。

他顺着竹梯子,几步跳下房顶。

双脚踩在碎瓦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走到院子中央,弯腰捡起那把八磅大锤。

“哐当”一声。

沉重的大铁锤被他扔在赵铁柱脚边的石板上。砸出一溜火星子。

陆长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直视着村长赵铁柱的眼睛。

“村长您来得正好,给我做个见证。”

他指了指身后已经漏风的三间正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今天立断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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