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偏心父母吸血,去特么的亲情老子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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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 ›

第2章 偏心父母吸血,去特么的亲情老子不伺候了

鲸贺洲

木头断裂的余音还在屋里打转。发布页LtXsfB点¢○㎡

地上全是碎木屑和瓷碗的碴子。半截沾着油泥的桌腿,骨碌碌滚到王桂花的黑布鞋边。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屋外寒风打在窗户纸上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陆长风双手杵着斧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

斧刃就扎在黄土地面上,离陆长海的新皮鞋不到半米。

陆长海最先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桌子,又看了一眼握着斧头的二弟。

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抖了两下。

恐惧过去后,涌上来的是恼羞成怒。

他是老陆家的长子。是马上要去城里机械厂当工人的体面人。

平时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今天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掀桌子。

“你他妈吃错药了!”

陆长海骂了一句脏话。

他平时不下地干活,吃得好,个头比常年劳作亏空的陆长风壮实一圈。

他仗着体型,大跨步冲上前。

右手直接奔着陆长风的旧棉衣领子抓过去。想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弟弟一点教训。

“反了你了,敢在家耍横——”

陆长风没躲。

他握着斧柄的手一松。斧头“咣”一声倒在地上。

紧接着,陆长风腰背猛地发力,右臂抡圆。

手掌带起一阵急促的冷风。

“啪!”

一声极脆、极响的耳光。

陆长风这一下使了十成的力气。常年砍柴打猎的手掌,硬得像一块青砖。

结结实实扇在陆长海左半边脸上。

陆长海的话卡在嗓子眼。

两百来斤的身体,像个装满烂棉花的麻袋,双脚离地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砸在墙角的半口水缸上。发布页LtXsfB点¢○㎡水缸盖子被撞翻,冷水溅了他一身。

陆长海捂着脸滑到地上。

他半张脸肉眼可见地肿成紫红色。嘴角淌下一道黏糊糊的血丝。

“噗。”

陆长海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一颗断掉的后槽牙。

整个口腔内壁被牙齿生生硌烂了,钻心的疼。他疼得浑身打摆子,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王桂花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被打出血,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王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碎木头渣里,双手使劲拍打着大腿。

“杀人啦!亲弟弟打死亲哥啦!”

她仰着头,扯开公鸭嗓就开始干嚎。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大队干部快来看看啊,这黑心肝的畜生要造反啊!”

一边嚎,她还一边从手指缝里偷瞄陆长风。

以往只要她一撒泼,陆长风就会低声下气地过来服软。

但今天没有。

陆长风冷冷地站在那,看着地上撒打滚的女人。像看一场劣质的猴戏。

他没拦着,也没劝。

等王桂花嚎得嗓子劈了音,喘不上气停顿的空当。

陆长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在破屋子里异常清晰。

“哭够了吗?”

王桂花干嚎声一噎。

陆长风抬起手指,指着地上的陆长海。

“七六年,我十五岁。腊月天下大雪,我进后山挖甘草。差点被狼咬死。”

“换回来的七块钱。给你交了初中的学费。”

陆长海捂着脸的手一僵。眼神闪躲。

陆长风没停,指尖往旁边一划,指向灶台那口铁锅。

“七八年。修水库。我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三个月没吃过一口肉,腰间盘累得直不起身。”

“结了三十五块钱的工钱。你们拿去,给他买了一辆二手的凤凰牌自行车。说他相亲要排面。”

王桂花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嘴硬道:“那、那是为了老陆家留后……”

“放屁!”

陆长风猛地一步跨上前。吓得王桂花连滚带爬往后缩。

陆长风指着这间屋子的房顶。

“七九年。我顶着大日头去砖窑厂扛砖。这三间大瓦房,砖头是我一块一块背回来的。大梁是我进山砍了自己扛下来的。”

“八零年。我进深山打野猪,大腿被野猪獠牙挑开一条半尺长的口子。现在还留着疤。”

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粗糙黝黑的脖颈和半边肩膀。

“卖野猪的八十块钱。你们转头就给他托关系,买了这个城里临时工的名额!”

每说一句,陆长风就往前逼近一步。

“这些年,我赚的每一个工分。打回来的每一两肉。全进了你们的肚子。”

“今天你们要把我扫地出门。连最后一点吊命的棒子面都要抢走。还逼我娶林清秋背克星的黑锅。”

陆长风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你们吸干了我的血。还要砸碎我的骨头熬汤!”

屋子里落针可闻。

只剩下冷风吹过破纸窗户的扑棱声。

王桂花坐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陆长海缩在水缸边,低着头装死。

屋子最阴暗的角落里。

林清秋紧紧抱着大女儿初雪,呆呆地看着堂屋中央那个高大的男人。

她咬着干裂起皮的下唇。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和这三个小女孩,今天肯定要被老陆家逼上绝路了。

以前的陆长风,是个闷葫芦。是个逆来顺受的懦夫。

可现在。

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挡住所有风雪的山。

初雪的小手很冰。小丫头拽了拽林清秋的破棉袄衣角。

林清秋低头。

把三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往怀里裹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心跳快了几分。

死灰一般的眼底,突然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希冀。

就算被赶进深山。跟着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活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沉默。

一直坐在土炕上的陆大强,猛地把手里的黄铜烟袋锅砸在炕沿上。

火星子溅在破席子上,烫出一个黑窟窿。

眼看大儿子被打,老婆被当众揭短。

陆大强这个一家之主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提好,趿拉着布鞋,从炕上跳下来。

“反了天了你个混账东西!”

陆大强伸出手指,指着陆长风的鼻子,手指头直发抖。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算老几笔烂账,就敢在家打亲哥?!”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大腿,放出了自以为最狠的话。

“你不是要断亲吗?”

陆大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想断亲可以。你现在就带着那四个赔钱货,立刻滚出这个家!”

他指着头顶的房梁,咬牙切齿。

“这三间大瓦房,是我老陆家的根。你休想带走一片瓦!一根木头!”

陆长风看着面前跳脚的陆大强。

怒极反笑。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笑出了一声声短促的冷气。

“好。”

陆长风弯腰,重新捡起地上的那把劈柴大斧。

“只要地皮,不要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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