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火力洗地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丧尸潮前锋踩进了火箭炮的射程线。发布页Ltxsdz…℃〇M
霍岩按下通讯器，语气平得跟报天气预报没什么区别：“一号火力区，齐射。”
四十八管122毫米火箭弹从阵地后方腾空而起，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过半边天空，落点覆盖正北方向三公里宽、两公里深的戈壁地面。
远处的爆炸不是一声两声，是整片连绵不绝的闷响叠在一起，脚底下的地面都在跟着颤。
宋曦月站在斜坡段顶部，紫色瞳光把火箭弹落点区域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轮齐射炸碎了大约两万只丧尸，残肢和黑血被气浪抛上三十米高空，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哪块肉属于哪具躯体。
但后面的丧尸踩着前面的碎肉继续走，脚步一刻都没停。
霍岩扫了一眼弹着点热成像回传，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二号火力区，预备。”
第二轮齐射还没落地，155毫米榴弹炮也加入了合唱。
重炮弹头钻进丧尸群深处炸开的时候，周围十五米内一切活物全被撕成分子级别的碎片，连骨头渣都找不着。
炮击持续了八分钟，丧尸潮前锋被削掉了一层又一层。
但它就是不停。
宋曦月的视野里，那面灰黑色的墙只是表面被刮花了一点，后面的纵深依然绵延四十公里，密度没有任何实质性下降。
“陆航编队进入待机位置。”霍岩的声音从七号频道里传出来。
六架武直十从东侧山脊后方升起，贴着地面往北推进，挂载的火箭巢和反坦克导弹在机翼下晃悠。
丧尸潮前锋离斜坡段还有两公里的时候，武直十开火了。
火箭弹成片砸下去，凝固汽油弹在丧尸群里开出一朵又一朵橘黄色的火花，沥青一样的粘稠物质挂在丧尸身上燃烧，整片战场能见度直线下降。
但烧着的丧尸照走不误，它们不怕火，不痛，只要脑子没被炸碎就会继续往前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曦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前锋接触还有三分钟。
“温压弹准备了吗？”
霍岩回话：“两枚备好了，等前锋到达斜坡前五百米时投放。你那个位置会有冲击波余量，确定不往后退？”
“不用。”
两分钟后，丧尸潮前锋冲到了斜坡正面八百米处，肉眼已经能看见那些东西了。
灰白色的躯体密匝挤在一起往前涌，像一锅沸腾的粥，里面全是人形的气泡。
刘铁山留下的步兵连趴在斜坡后方二百米的战壕里，枪口从射击孔伸出来，每个人的手都在抖。
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飙到极限的正常生理反应。
五百米。
宋曦月用力踩了一下脚底的花岗岩斜面，站稳重心。
两架歼轰七从一万米高空俯冲下来，机腹挂载的温压弹在预定高度脱离，弹体在丧尸群上方三十米处引爆。
先是一道白光，然后是无声的半秒停顿。
下一瞬，方圆二百米内的空气被抽干又暴力回填，超压波把那个范围内一切活物碾成了薄饼。
冲击波从五百米外扩散过来，宋曦月脚下的岩面震了一下，热浪扑面而来，把她帽檐掀翻了。
两枚温压弹报销了前锋最密集区域大概五万只丧尸。
后面的还在来。
宋曦月紫色的瞳光加深了一个色度。
差不多了，该她上了。
三百米。
威压释放。
紫色的无形力量从她身上铺天盖地扩散出去，向北辐射五百米，覆盖整片斜坡正面区域。
踏入覆盖范围的普通丧尸瞬间瘫软倒地，手脚失去控制，只能趴在地上发出含混的嘶吼。
但后面的丧尸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继续往前挤，踩在倒下的同类身上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尸堆。
最前面的尸堆已经有两米高了。
宋曦月嘴角抽了一下。
这种打法短期有效，但丧尸堆到一定高度之后就会形成天然坡道，后面的能踩着尸堆翻过来。
“霍岩，让炮兵把火力集中点往前推三百米，打威压范围外缘那些还站着的。”
“收到。”
炮弹开始落在威压边缘外围，每一发都炸在那些刚要倒又没完全倒下的丧尸群里，把尸堆的增长速度压了下来。
周秉正从斜坡下方的阴影里走出来，两米零五的身形在丧尸的嘶嚎声中格外醒目。
他站在斜坡底部正中央，面对着那些被威压压趴又在缓慢堆积的尸墙。
一只变异体从尸堆顶部翻过来了，三米高的身躯在空中带着惯性往下砸。
周秉正一拳迎上去，拳锋上暗红色的能量撕裂空气，那只变异体的胸腔被打穿，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碎成三截。
第二只、第三只紧跟着翻过尸堆，他在它们中间穿梭击杀，每一拳都带着红阶巅峰的碾压力度，变异体在他面前撑不过两秒。
宋曦月维持威压的同时用透视扫描全局。
战斗刚开始十五分钟，已经消耗了丧尸潮前锋大约八万只，还剩一百九十二万。
三小时，打完这些。
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火力每分钟能消灭三千到五千只，三小时约五十四万到九十万。
缺口部分靠威压把丧尸压在原地，让它们成片堆叠挤压致死，或者被后续炮火覆盖。
够，但只是刚好够。
前提是弹药不断供，前提是她的威压能持续三小时不崩。
宋曦月活动了一下肩膀，把体内那条深紫色能量带的输出调高了半档。
战斗进入第四十分钟，斜坡前方的尸堆已经垒到了四米高。
炮兵的火力虽然一直在压制外围，但丧尸的推进速度实在太快了。
后排的把前排的往前挤，挤死的也算屏障的一部分。
霍岩从指挥位上站起来，望远镜扫了一圈正面，骂了句脏话。
“尸堆再高一米，它们就能从顶上直接滚下来了。”
通讯器切到三号频道：“陆航编队，对斜坡正面三百米处的尸堆进行定点清理，把堆高的给我炸平。”
两架武直十调转机头飞到尸堆上方，火箭弹往下砸，炸得碎肉横飞，四米高的尸堆被削回两米。
五分钟后又堆回去了。
宋曦月的额头开始冒汗。
持续输出威压四十分钟，能量消耗比预估的大。
不是威压本身费力，是覆盖范围内同时被压制的丧尸数量太多了，每多一只就多一份阻力。
现在至少有三万只趴在那里，三万份阻力叠加在一起，精神海里那条深紫色能量带在微微发烫。
她不能减少覆盖面积，一旦缩小，两翼的丧尸就会绕过来。
“周秉正，去把尸堆最高处那些还在动的清掉。”
耳麦里传来一声闷哼当回应，红色残影冲向尸堆顶部，拳风把整片尸堆最高层扫飞了一截。
战斗进入第一个小时的时候，弹药消耗速度开始让后勤冒冷汗了。
火箭弹打了六个基数，榴弹炮管过热换了两组，凝固汽油弹只剩最后一批次。
补给车从后方营地一趟一趟往返，但戈壁路况差，单程就要二十分钟。
参谋长跑到霍岩面前，脸色发白：霍队，122火箭弹还剩两个基数，最多撑四十分钟。
霍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火力方案，两秒后拍板：火箭炮转为间歇射击，每三分钟一轮齐射，中间空档让榴弹炮补。
35毫米高射炮什么时候加入？
等丧尸潮推到八百米，变异体进入直射范围再开。
参谋长点头跑了。
第一小时结束，数据链跳出战果：击毙约四十二万只，还剩一百五十万。
进度比预想慢了百分之十五。
原因很简单，丧尸学精了。
不是前排那些没脑子的普通货，是丧尸潮中段那些绿阶个体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