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婚后日常2(完结)
沈挽星激动的转头看向沈媚。发布页LtXsfB点¢○㎡
“姐!她叫了!”
沈媚靠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另一个。
“那是打嗝。”
“不是打嗝!她叫了!”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沈挽星又转向那个小家伙。
“再叫一声。”
“叫姨。”
小家伙看着她。
嘴巴动了动。
“姨……”
这次很清楚。
沈挽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姐!你听到了吗!”
沈媚也愣住了。
她把怀里的那个放下来。
看着地上的那个。
“她真叫了?”
“真叫了!”
沈媚蹲下来。
戳了戳小家伙的脸。
“你叫姨了?”
小家伙张嘴。
“姨……”
沈媚瞪大眼睛。
然后看向沈挽星。
“完了。”
“怎么了?”
“她先会叫姨。”
“不是先叫妈。”
沈挽星笑得倒在地上。
“姐,你这醋也要吃?”
“我生的她!”
“可她先叫的我。”
“沈挽星你少得意。”
“我就得意。”
另一个小家伙看到这边热闹。
也爬过来。
拽着沈挽星的袖子。
“姨……”
“哎呀这个也会了!”
沈挽星一手一个。
把两个小家伙搂进怀里。
“乖,姨给你们买糖吃。”
沈媚靠在沙发上。
看着妹妹被两个小家伙揪头发。
揪衣服。
揪耳朵。
她忽然笑了。
然后拿起手机。
给傅云泽发了条消息。
“宁宁来家里了。”
“双胞胎会叫姨了。”
傅云泽秒回。
“那会叫爸了吗?”
沈媚看了一眼。
低头问怀里的小家伙。
“叫爸。”
小家伙张嘴。
“姨……”
沈媚:“……”
顾言深回国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
航班落地的时候是下午。
他一个人出了机场。
打了一辆车。
先去了一趟旧地。
那套婚房。
他没进去。
只在马路对面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了。
第二天。
他去了沈氏集团楼下。
远远的。
隔着一条街。
站在一棵梧桐树后面。
下午五点半。
沈挽星从大楼里出来。
瘦了。
但精神很好。
头发扎着。
穿着白色衬衫。
手里拎着包。
走下台阶的时候。
傅烬言的车正好停在路边。
他从驾驶座下来。
绕到副驾驶那边。
顺手接过沈挽星手里的包。
沈挽星笑着跟他说了句什么。
傅烬言低头看她。
嘴角弯着。
两个人并肩走到车边。
傅烬言拉开车门。
沈挽星弯腰坐进去。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千次。
傅烬言关上车门。
绕回驾驶座。
车子发动。
汇入车流。
消失在路口。
顾言深站在梧桐树后面。
看完了全程。
他站在原地很久。
才落寞的转身走了。
他给宋岩发了一条消息。
宋岩秒回。
“你回来了?”
“嗯。”
“怎么不说一声?”
“办完事就走了。”
“你现在在哪?”
“机场。”
“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知道。”
“你……见到她了吗?”
顾言深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然后打了三个字。
“见到了。”
“她还好吗?”
“很好。”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宋岩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好。”
“嗯。”
“你保重。”
“你也是。”
顾言深收起手机。发布页Ltxsdz…℃〇M
广播里在催登机。
他站起来。
拿起行李箱。
往登机口走。
沈老夫人八十大寿。
沈挽星和沈媚联手操办。
地点在怡园。
摆了三大桌。
沈家这边坐了满满一桌。
傅家那边坐了一桌。
剩下的一桌是两家的亲戚和朋友。
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
廊下摆了寿桃和寿面。
门口放了一个大大的“寿”字。
是沈老夫人自己写的。
沈挽星到得最早。
拉着傅烬言在门口迎客。
沈媚挺着恢复得差不多的身材。
抱着一个双胞胎。
傅云泽抱着另一个。
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沈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穿着沈挽星给她挑的暗红色旗袍。
戴着沈媚送的翡翠耳环。
笑得合不拢嘴。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奶奶,您八十大寿,我们不带东西像话吗?”
“像话像话。”
“你们来我就高兴。”
沈挽星走过去。
蹲在奶奶膝边。
“奶奶,今天您是主角。”
“什么主角,就是个老太婆。”
“您才不老。”
“就你嘴甜。”
开席之后。
沈挽星站起来敬酒。
“敬奶奶。”
“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沈媚也站起来。
“祝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傅烬言跟着站起来。
“祝奶奶松鹤长春。”
傅云泽抱着双胞胎。
“祝奶奶天天开心。”
沈老夫人看着满堂的人。
笑着笑着。
眼眶红了。
“好。”
“都好。”
“奶奶这辈子啊。”
“最骄傲的就是有你们两个孙女。”
她看了看沈媚。
又看了看沈挽星。
“一个能干。”
“一个懂事。”
“都嫁了好人家。”
“奶奶放心了。”
沈挽星走过去。
坐在奶奶身边。
“奶奶,以后每年都给你过。”
“过到一百岁。”
“好。”
“过到一百二十岁。”
“那不成老妖怪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
笑声传出院子。
飘在怡园的上空。
很暖。
很亮。
结婚一周年。
傅烬言没有提前说。
沈挽星也忘了。
那天她照常上班。
照常开会。
照常加班到六点。
回家的路上。
她还在想晚上吃什么。
推开门。
客厅的灯没开。
但餐桌上有光。
是蜡烛。
她愣在玄关。
傅烬言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盘菜。
“回来了?”
“你……这是?”
“纪念日。”
沈挽星看了一眼日历。
才反应过来。
“我忘了。”
“我知道。”
“你没提醒我。”
“提醒就没意思了。”
她换了鞋走过去。
餐桌上铺了白色桌布。
摆了两副碗筷。
菜不多。
四菜一汤。
都是她爱吃的。
旁边放着一束白玫瑰。
还有两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先打开左边的盒子。
里面是一张纸。
很旧。
泛黄。
是当年她画的那张设计图。
戒指的设计图。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
背面有一行字。
是她的笔迹。
“以后结婚戒指,就要这样的。”
傅烬言把这张纸裱起来了。
旁边还有一张。
是他的字。
“已经做了。”
她抬头看他。
“什么时候裱的?”
“上个月。”
“为什么?”
“因为想让你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你小时候的愿望。”
“已经实现了。”
她眼眶红了。
然后打开右边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新房的钥匙。”
“什么新房?”
“我买了一块地。”
“在城郊。”
“打算盖一栋房子。”
“院子很大。”
“可以种花。”
“可以养猫。”
“还可以给孩子们荡秋千。”
她看着他。
“孩子们?”
“嗯。”
“以后会有。”
她低头看着那把钥匙。
“傅烬言。”
“嗯。”
“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
“因为是你。”
她走过去。
踮脚搂住他的脖子。
“傅烬言。”
“嗯。”
“我很幸福。”
他低头看着她。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笑的时候。”
“眼睛是弯的。”
她笑了。
眼睛弯弯的。
秦舫升任沈氏集团安保总监。
任命文件是沈挽星亲自签的。
小曼拿着文件去安保部宣布的时候。
秦舫正在安排下个月的排班表。
听完小曼念完任命书。
他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小曼瞪他。
“你倒是高兴一点啊。”
“高兴。”
“你这叫高兴?”
“嗯。”
“秦舫你真没劲。”
“那你请我吃饭。”
“为什么要我请?”
“你升职。”
“我升职为什么要你请?”
“那你请我。”
小曼气笑了。
转身走了。
秦舫继续看排班表。
下午。
沈挽星把他叫到办公室。
“秦舫。”
“二小姐。”
“叫沈总。”
“沈总。”
“坐。”
秦舫坐下。
沈挽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推到他面前。
“打开。”
秦舫打开。
里面是一块表。
“这是什么?”
“恭喜你升职。”
“这个太贵了。”
“你应得的。”
“这几年你做了很多。”
“沈宗棠的案子。”
“乔安的案子。”
“还有平时那些事。”
“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顺利。”
秦舫看着那块表。
“沈总。”
“嗯。”
“其实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我想休个假。”
沈挽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
“半个月够不够?”
“够了。”
“想好去哪了吗?”
“没有。”
“那就慢慢想。”
“好。”
他把表戴在手腕上。
站起来。
“谢谢沈总。”
“不客气。”
小曼结婚。
对象是隔壁部门的一个男生。
姓周。
叫周屿。
老实。
话少。
对小曼很好。
婚礼办在一个小教堂。
不大。
但很温馨。
沈挽星当证婚人。
傅烬言陪她来的。
坐在第一排。
小曼穿了一件白色婚纱。
简单款。
没有拖尾。
但很适合她。
她站在红毯那头。
挽着父亲的手。
走过来的时候。
眼眶红红的。
走到沈挽星面前。
沈挽星看着她。
“别哭。”
“妆花了。”
小曼点头。
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沈挽星递纸巾给她。
“别哭了。”
“妆花了。”
小曼接过来。
擦了擦。
然后笑了。
“二小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是我谢谢你。”
“这八年你帮我做了很多事。”
“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小曼摇头。
“是你自己撑过来的。”
“我只是跑跑腿。”
沈挽星伸手抱了抱她。
“以后好好过。”
“他欺负你告诉我。”
“我帮你揍他。”
小曼笑出声。
“好。”
仪式开始。
牧师问誓词。
小曼说“我愿意”的时候。
声音很稳。
周屿说“我愿意”的时候。
声音有点抖。
交换戒指。
亲吻。
掌声响起来。
沈挽星坐在台下。
看着小曼幸福的样子。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小曼第一次来沈氏集团。
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什么都不懂。
现在。
她有自己的家了。
傅烬言握住她的手。
“想什么呢?”
“没什么。”
“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是很快。”
“但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她靠在他肩上。
“嗯。”
婚礼结束。
新人站在教堂门口送客。
小曼拉着沈挽星的手。
“二小姐。”
“以后还叫我二小姐?”
“沈总。”
“叫我挽星。”
“挽星。”
“嗯。”
“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沈挽星转身要走。
小曼又叫住她。
“挽星。”
“嗯?”
“你要幸福。”
沈挽星回头看她。
笑了。
“你也是。”
沈挽星站在沈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
楼群。
江面。
远处的山。
都在她的脚下。
她手里捧着一杯茶。
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她知道是谁。
傅烬言从背后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肩上。
“看什么呢?”
“看风景。”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他笑了一声。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
“会有今天?”
沈挽星想了想。
“没有。”
“以前在顾家的时候。”
“每天想的是怎么活下去。”
“后来离了婚。”
“想的是怎么把沈宗棠抓住。”
“再后来。”
“想的是怎么把沈氏撑起来。”
“每一步都在往前走。”
“没空想以后。”
傅烬言搂紧她。
“那现在呢?”
“现在……”
她转过身。
看着他。
“现在想的是。”
“明天早上吃什么。”
“后天开会讲什么。”
“下个月姐姐的双胞胎生日送什么。”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跟你一起过日子。”
他看着她。
眼里都是光。
“我好像什么都有了。”
他说。
“还差一个。”
她愣了一下。
“差什么?”
他低头凑近她。
“差一个孩子。”
她脸红了。
抬手捏住他的脸。
“傅烬言。”
“嗯。”
“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
“你哪里正经了。”
“我哪里都正经。”
她被他气笑了。
松开手。
靠进他怀里。
“那……随缘吧。”
“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随缘。”
窗外阳光正好。
落在两个人身上。
暖融融的。
她闭上眼。
听着他的心跳。
很稳。
很有力。
她想。
这就是她要的生活。
有家人。
有爱人。
有事业。
有未来。
过去的那些痛。
那些委屈。
那些眼泪。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