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婚后日常1
傅烬言走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挽星愣了一下。
“不是说第四天回来吗?”
“不想等了。”
“那你的会……”
“推了。”
沈挽星看着他。
他眼底有赶路的疲惫。
但嘴角是弯的。
“给你带了那边的点心。”
“你上次说想吃。”
她接过袋子。
打开看了一眼。
是她随口提过一次的桂花糕。
她抬头看他。
“傅烬言。”
“嗯。”
“你下次别这样了。”
“哪样?”
“提前回来。”
“做不到。”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想你了。”
沈挽星没推开他。
伸手环住他的腰。
“我也是。”
傅烬言有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
半个月前就定好了。
规格很高。
他本来要作为主讲嘉宾上台。
沈挽星也知道这件事。
那天下午她给他打电话。
“晚上几点回来?”
“可能要晚一点,酒会结束就回。”
“哦。”
她声音听着有点闷。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想在家吃饭。”
“那我早点回来。”
“不用,你忙你的。”
“我让阿姨给你做。”
“不用,我自己随便吃点。”
她挂了电话。
傅烬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
想了想。
然后给助理打了电话。
“今晚的酒会,我不去了。”
“傅总?您可是主讲……”
“让副总去。”
“可是……”
“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
拿起外套出门。
路上买了菜。
回到家,沈挽星正窝在沙发上看文件。
听到开门声,她抬头。
“你怎么回来了?”
傅烬言拎着菜走进厨房。
“不是说想在家吃饭吗?”
“你酒会……”
“不去了。”
沈挽星愣了一下。
“那个酒会很重要吧?”
“没你重要。”
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傅烬言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沈挽星放下文件,走到厨房门口。
靠在门框上看他。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她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傅烬言笑了一下。
“去坐着等。”
“我帮你。”
“不用。”
“我就要帮。”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拿起一根黄瓜开始洗。
两个人肩并肩站在水池前。
水哗啦啦地流。
谁都没再说话。
但空气里都是暖的。
沈挽星想养猫。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刷手机。
“傅烬言,你看这只猫,好可爱。”
傅烬言坐在旁边看文件。
“养猫麻烦。”
“哪里麻烦。”
“掉毛,要铲屎,还要打疫苗。”
“我来弄。”
“你那么忙。”
“我抽时间。”
傅烬言没接话。
继续看文件。
沈挽星凑过来。
把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
“你看它的眼睛,蓝色的。”
傅烬言扫了一眼。
“还行。”
“那我们养一只?”
“再说。”
沈挽星知道他这是不太乐意的意思。
没再提。
第二天她下班回家。
推开门。
客厅角落里多了一个猫爬架。
白色的。
和她上次在商场看到的那款一模一样。
旁边还放着猫砂盆和猫粮碗。
她愣在玄关。
傅烬言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
“这……是什么?”
“你不是想养猫吗?”
“你不是说麻烦吗?”
“麻烦是麻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你……”
“你想要的,我就弄。”
沈挽星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那个猫爬架。
忽然想起以前在顾家。
她想买一盆绿植放客厅。
顾言深说“占地方”。
她想换一套沙发套。
文慧兰说“浪费钱”。
她连挑一条毛巾的颜色,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现在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养猫。
他就把东西全备好了。
她走过去,站在猫爬架旁边。
伸手摸了摸。
“猫呢?”
“明天去领养。”
“你跟我一起去?”
“嗯。”
她回头看他。
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走过去。
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烬言。”
“嗯。”
“你真好。”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
“知道了就好。”
每天晚上。
傅烬言都要搂着沈挽星才肯睡。
不管多晚。
不管多累。
他一定要把她圈在怀里。
沈挽星一开始不习惯。
“太热了。”
“开空调。”
“你胳膊压着我了。”
“那我换个角度。”
“你放开我就能睡。”
“不行。”
“为什么?”
“不抱着睡不着。”
沈挽星无语。
“你以前一个人怎么睡的?”
“那是以前。”
“现在不一样了。”
她拿他没办法。
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
有时候他先睡着,她会主动靠过去。
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他臂弯里。
他迷迷糊糊地收紧胳膊。
下巴抵在她发顶。
然后继续睡。
这天晚上。
两个人刚躺下。
傅烬言照例把她捞进怀里。
沈挽星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
“傅烬言。”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放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要是有一天……”
“没有那一天。”
他打断她。
“你哪都别想去。”
“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沈挽星没说话。
把脸埋进他胸口。
手臂环住他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
她闷闷地开口。
“傅烬言。”
“嗯。”
“我也是。”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睡吧。”
她闭上眼。
窗外月光很好。
落在被子上。
落在两个人身上。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他也睡着了。
电话是凌晨三点打来的。
沈挽星被震动吵醒。
傅烬言先她一步摸到手机。
看了一眼号码。
递给她。
“秦舫。”
沈挽星接过来。
“说。”
秦舫的声音很平。
“二小姐,沈宗棠死了。”
“监狱医院那边刚通知的。”
“多器官衰竭。”
“抢救了四十分钟,没救回来。”
沈挽星握着手机,安静了几秒。
“知道了。”
“后续怎么处理?”
“走正常程序。”
“骨灰呢?”
“没人领的话,按无主处理。”
沈挽星沉默了一下。
“找个人去签个字。”
“别让他烂在殡仪馆。”
“但也不用来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傅烬言伸手把她搂回去。
“死了?”
“嗯。”
“你还好吗?”
沈挽星把脸埋进他胸口。
“没什么感觉。”
“不恨了?”
“恨过了。”
“也报了。”
“该结束了。”
傅烬言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那就睡吧。”
她闭上眼。
呼吸很平稳。
可过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
“傅烬言。”
“嗯。”
“我爸妈要是活着。”
“应该也不想我一直活在恨里。”
“他们希望你开心。”
“那我现在开心吗?”
“你觉得呢?”
她想了想。
嘴角弯了一下。
“开心。”
傅烬言收紧手臂。
“那就够了。”
她没再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她心里那盏灯。
亮着。
第二天早上。
秦舫去监狱医院签了字。
沈宗棠的遗体被送去殡仪馆。
火化。
骨灰寄存在寄存处。
编号入库。
没有人来领。
也没有人过问。
秦舫在登记本上签完字。
走出来的时候。
阳光很好。
他站在门口。
抬头看了一眼天。
然后给沈挽星发了条消息。
“办好了。”
沈挽星回了两个字。
“辛苦。”
秦舫收起手机。
上了车。
后视镜里。
监狱医院的高墙越来越远。
他收回视线。
发动车子。
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氏集团年度股东大会。
沈挽星坐在主位上。
面前摊着年度财务报告。
大屏幕上滚动着数据。
营收。
利润。
增长率。
每一条曲线都在往上走。
财务总监汇报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年度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一百零三。”
“净利润翻了一倍。”
“连续四个季度超额完成目标。”
沈挽星合上文件。
看向在座的股东。
“这一年,感谢各位的信任。”
“明年,我们会更好。”
掌声更热烈了。
坐在最边上的几个老股东互相看了一眼。
眼神里全是服气。
当初沈挽星空降沈氏。
他们心里多少有点嘀咕。
一个半路回来的二小姐。
能撑得起这么大摊子?
现在数据摆在这里。
不服不行。
散会后。
沈媚的电话打进来。
“宁宁,恭喜。”
“看到新闻了。”
“姐,你不是在坐月子吗?”
“坐月子就不能看手机了?”
“傅云泽不让你看。”
“他管不着。”
沈挽星笑出声。
“姐,你好好休息。”
“沈氏这边有我。”
“我知道。”
“我就是想说一句。”
“爸妈要是看到今天。”
“该多骄傲。”
沈挽星握着手机。
喉咙有点紧。
“嗯。”
“好了,不说了。”
“宝宝哭了。”
“去哄了。”
电话挂了。
沈挽星站在办公室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她想起一年前。
沈氏集团被沈宗棠的余波搅得人心惶惶。
股价跌。
项目停。
股东们各有各的心思。
现在。
一切都稳了。
她转过身。
傅烬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手里拎着一束白玫瑰。
“庆祝一下?”
“你怎么来了?”
“老婆业绩翻番,我不来像话吗?”
她接过花。
低头闻了闻。
“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回家做。”
“好。”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经过前台的时候。
前台小姑娘站起来。
“沈总慢走。”
沈挽星朝她点了点头。
电梯门合上。
她靠在傅烬言肩上。
“傅烬言。”
“嗯。”
“我好像在沈氏还不错。”
“你一直都可以。”
“你就不怕我骄傲?”
“你骄傲得起。”
她笑了。
事情起因很小。
沈氏集团和一个重要客户谈合作。
对方派了一个副总过来。
姓陆。
三十出头。
长得还行。
说话得体。
傅烬言正好来接沈挽星下班。
站在办公室门口。
看到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着沈挽星上车。
一路没说话。
沈挽星低头看文件。
没注意到。
到家之后。
傅烬言去厨房做饭。
沈挽星去换衣服。
一切正常。
但吃饭的时候。
沈挽星发现不对劲。
傅烬言给她夹菜。
夹了。
但没说话。
平时他话也不多。
可今天不一样。
他连看都没看她。
沈挽星放下筷子。
“傅烬言。”
“嗯。”
“你怎么了?”
“没事。”
“你再说一遍没事。”
傅烬言抬头看她。
“那个姓陆的。”
“手不想要了。”
沈挽星愣了两秒。
然后反应过来。
她想起下午那个握手。
嘴角压不住。
“你吃醋了?”
“没有。”
“你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傅烬言,你醋坛子翻了。”
他放下筷子。
“他握你手。”
“三秒。”
“不止三秒。”
“傅烬言!”
“我在。”
沈挽星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站起来。
绕到他身边。
弯腰凑近他。
“陆总是客户。”
“握手是礼仪。”
“而且他握的是我右手。”
“我左手没碰到他。”
傅烬言看着她。
“你笑什么。”
“笑你小气。”
“我小气?”
“对,小气。”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那我大方一点。”
“怎么大方?”
“明天开始,所有客户我来帮你见。”
“你公司不管了?”
“管。”
“那你还帮我见客户。”
“我抽时间。”
沈挽星靠在他怀里。
“傅烬言。”
“嗯。”
“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脸色一黑。
“可爱?”
“夸你呢。”
“换一个词。”
“那……帅气?”
“还行。”
她笑着往他怀里钻。
“行了,不闹了。”
“明天我让陆总换个对接人。”
“为什么?”
“怕你吃醋。”
“我没有。”
“好好好,没有。”
她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脸。
傅烬言把她的手腕握住。
低头看着她。
“以后少跟男人握手。”
“这是工作。”
“工作也不行。”
“傅烬言你讲讲道理。”
“不讲。”
她被他气笑了。
然后凑过去。
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行了,这样行不行?”
他低头看了她两秒。
然后扣住她的后脑。
把这个吻加深了。
沈媚家的客厅。
铺了一地爬行垫。
两个小家伙坐在垫子上。
一个抓着积木啃。
一个抱着布球滚来滚去。
沈挽星盘腿坐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
“宝宝,看这里。”
“叫姨。”
两个小家伙抬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继续各玩各的。
沈挽星不死心。
凑近了一点。
“叫姨。”
“姨……”
其中一个忽然张嘴。
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沈挽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