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抛出免税金牌诱饵,资本家的降维蔑视
太白将手探进袖中,紫金牌却卡在拂尘套边,他解了两回绳扣,才把整块牌取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此乃三界永久免税特许金牌,百年未曾颁过,姑娘们最好先看牌面,莫急着只看那句附则。”
凤姐的手仍搭在算盘上。
“谁送的,换什么,先说。”
“老君体谅诸位西行筹款艰难,愿先给大观园三百年免税保障,后续……照旧制续领。”
太白把紫金牌放到桌上,牌角压住申报表一角,祥云纹随之铺开。
【三界通行税减免】
【商籍税减免】
【法器交易税减免】
【仙市经营费减免】
探春扫过四行金字。
“交换条件呢?”
“撤回公镜檄文,关闭铁扇公主的公开供述,再发一份澄清,说明账册仍待天庭复核。”
观察墙后传来一声轻咳,黛玉靠在软榻边,将喝了一半的药碗交给紫鹃。
“原来三百年免税,只够买一句仍待复核,兜率宫给自己的清白定价倒不高。”
太白朝观察窗拱手。
“林姑娘养病要紧,今日只是财务和解,不必再劳神。”
“我的药钱也在火焰山追偿账里,星君来谈财务,我不听才算失职。”
宝钗将焦梅证物封好,换了一方黑绒垫在桌上。
“牌子既要转交,总得验清,星君可许我拆开折叠禁纹?”
“禁纹连着老君私印,不能拆坏。”
“拆坏照价赔,若拆出债来,也请兜率宫照价认。”
太白把符诏推到牌边。
“五万两以内,贫道有权处置。”
凤姐拨了一颗算珠。
“这牌少说值两千万两,你只带五万额度,看来老君也没真打算送。”
“免税收益不能只按牌价算,大观园若经营三百年,省下的银子何止千万。”
“先活过今年,再替三百年后的账高兴。”
宝钗夹起紫金牌,金锁贴过牌边时,最下层祥云纹收紧,银剪没能探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黛玉从软榻上抛出一根蛛丝,丝线绕过牌角,将折起的禁纹往外牵开半层。
宝钗两指捏着银针,针尖刚进入缝隙,蛛丝便将她腕子带偏。
“妹妹松半分,你绷得这样紧,我的针送不进去。”
“姐姐只管往里送,最深那层别碰,碰坏了便有人拿五万两打发咱们。”
太白清了清嗓子。
“二位姑娘,验牌归验牌,禁纹里还连着受益人一栏。”
黛玉把蛛丝放长半寸。
“金星大人放心,姐姐手稳,碰不到你的名字。”
银针沿祥云纹挑开一格,宝钗的手腕仍被蛛丝托着,两人的指尖隔着牌边碰了一下。
宝钗没有抬头。
“再松一点。”
“已经松了。”
“你手上还在使劲。”
“姐姐的手探得太深,我若全松,牌子便落进你掌心了。”
“落进来也得先验,妹妹怕什么?”
紫鹃将药碗往黛玉面前送了送。
“姑娘先喝,宝姑娘验的是牌,又不会把你的蛛丝领走。”
凤姐用簪尖敲了一下算盘框。
“你们慢慢验,别替兜率宫省工时,今日都算对方的谈判成本。”
太白把拂尘搭到膝前。
“凤姑娘,这份特许足够大观园打通三界商路,仙市各门也不能再收过路钱。”
“货被扣了呢?”
“可拿金牌申诉。”
“申诉期间的仓储费谁出?”
“按天庭旧例……应由商户先行垫付。”
“那还是咱们出。”
“查明无过以后可以退。”
“几年能查明?”
太白理过拂尘尾。
“快则三月,慢则……三五年。”
凤姐把茶盏推远了些。
“货压三五年,商号早关门了。免下来的税,留着买棺材么?”
探春翻看符诏。
“经营范围没有写明,大观园卖药,运货,造法器,承接属地工程,是否都能免?”
“原则上可以。”
“原则写在哪一行?”
“旧制里有解释。”
“旧制带来了么?”
太白按住袖袋,里面只有免责条款和一千两差旅银票。
“来得匆忙,旧制……未曾带全。”
银针又挑开一层,紫金牌背面的细字顺着黑绒垫铺开。
【领牌者视作争议项目新经办人】
【历史经营责任随特许权一并承接】
【原经办方完成权责移交后退出追缴顺位】
宝钗收了银针,蛛丝却还缠在她腕上。
“妹妹,可以松了。”
“姐姐先退出来。”
“针已经收了。”
“还有金锁贴着牌边。”
宝钗将左腕抬起,金锁与紫金牌之间牵出一道细光,黛玉这才把蛛丝撤回。
太白把视线移向符诏。
“这一条属于旧制附则,牌子百年未发,是否仍旧适用……还可商议。”
凤姐把算盘拉近。
“火焰山追赃四千四百万两,七村赔偿尚未核完,五百年地脉修复,水土损失,凡人伤亡,全算进历史经营责任,对么?”
“文字上是这个意思。”
“老君给免税牌,翠云山的债归大观园,兜率宫退出追缴顺位,对么?”
太白摸过拂尘柄。
“贫道只负责把牌带来,附则并非贫道所拟。”
探春提起朱笔。
“星君何时看见末行小字?”
“下界途中。”
“所以你改了降云方向,先去北坡登记棚?”
太白看了她一眼。
“贫道不想带着未申报的东西直接闯营,免得事后说不清。”
平儿在见证册上添了一笔。
“特使确认,转交前已知凭证附带历史责任。”
“贫道只确认看见,没确认这条附则是否有效。”
“你知情还照旧递过来,是谁要求的?”
太白从袖内抽出老君符诏。
“先声明,后交牌,原话写在这里。”
探春展开符诏,最末另有一行小字。
【不论采用何种办法,须使铁扇公主撤回供述】
唐僧的佛珠在指间走过一颗。
“何种办法,也包括让大观园代偿五百年欠款么?”
“长老,这话该问老君。”
“贫僧问过了,他派你来答。”
太白的拂尘尾落到膝侧。
“贫道答不了老君没写下来的意思。”
黛玉接过紫鹃递来的药碗,只沾了沾唇,又搁回托盘。
“能答的没带旧制,带来的不肯答,星君这份差事做得轻省。”
宝钗把紫金牌翻回正面。
“三百年免税收益,依大观园现有商路估算,共一千八百万两。”
凤姐拨过几颗算珠。
“历史欠款四千四百万,七村先计一千二百万,地脉修复不低于三千万,凡人伤亡另算。”
“免税权可以续领。”
“续不续,由天庭会审,经营责任却从领牌那一刻起落到咱们头上。”
牌面金光依旧铺满半张桌子,受益人一栏空着,只等有人落印。
太白将担保笔放到牌边。
“各位若担心附则,贫道可以向老君申请删改。”
“多久?”
“最快……一个时辰。”
“删改期间,牌子留在哪?”
“留在这里。”
“凭什么?”
“这是谈判诚意。”
凤姐抬起丹蔻染红的食指,指尖停在受益人空栏外,只差半寸便会触发认领。
屋里只剩铜漏刻的滴水声。
太白握着拂尘的手往前移了一点。
“凤姑娘,三百年的税,可比一篇公镜檄文值钱。”
凤姐盯着那块金牌,没有碰。
过了片刻,她把方才拨乱的算珠推回原位,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