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投过七次的降书先做毒丸筛查
“值不值钱,总得先看它预备卖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宝钗接过降书,莺儿撒上冷香丸粉,七处旧印随之显形,最新一枚还沾着车迟国道观的朱砂气。
“旧主出事前一日便改投别处,这份本事用来探商路,倒能省些工夫。”
悟空用棒尖拨开纸角。
“也能省埋旧主的工夫,它投到哪里,哪里便快倒了。”
平儿从石堆后的临时看押处押出青尾狐,灰袍干净,尾巴藏得齐整。
“小妖愿献黑松岭七条暗路,换一个外勤差事。”
王熙凤隔着车帘翻账。
“弃过七回暗,你这明倒难找。”
“良禽择木而栖,旧主无能,小妖总不能陪着填坑。”
黛玉靠着椅背,花锄横在脚边。
“今日又看中了哪棵木头?”
“大观园家业兴盛,小妖愿效犬马之劳。”
“犬有犬粮,马有草料,狐狸想领月钱,先报岗位。”
探春把降书翻过来,朱笔沿着年月往下点。
“黑风寨的粮仓图,白骨洞的巡山暗号,原洞府的官兵路线,后来还有护山阵,矿脉,账房钥匙,车迟国税务底册。”
青尾狐收了收尾巴。
“小妖都是为了保命。”
“命保了七次,定钱也收了七回,倒没见你退过一文。”
“旧主都倒了,银子还能扔进山沟不成?”
王熙凤伸出手。
“平儿记账,历史违约收入隐瞒不报,先补税。”
青尾狐的笑淡了。
“小妖还没入职,怎么便要补税?”
“连税都不肯补,你那句弃暗投明,只值纸钱。”
宝钗收起降书,让莺儿铺开商路图。
“税可后算,先看它能带来什么。”
青尾狐忙报出十三处妖寨和五个地下货场,又称自己知道沿途盐铁行情,还能查到灵山旧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宝钗拿银尺量过路线。
“消息若有七成属实,车队可少绕四百里,母河源也能早半月入西边商路。”
探春问:“谁来核验?”
“紫鹃带双重墨符,悟空派毫毛跟路,它只交图,不碰货账和公印。”
“月钱呢?”
“试用期二两,线索核成再发提成,一处虚报,余款全扣。”
青尾狐连连应下,伸手便要接契书。
宝钗按住纸角。
“另交三千两履约担保,拿不出现银,便用七条暗路的收益抵押,前三个月不得调用人手。”
那只手缩了回去。
“三千两未免太多,小妖只是来领差事。”
“那便先交三处妖寨私账,核出价值,可以折抵。”
“都是旧交的私账,贸然交出,往后不好见面。”
悟空嗤道:“旧主敢卖,旧交倒舍不得?”
“在道上混,总要讲信用。”
黛玉掩唇咳了两声。
“对活人讲信用,对死人算尾款,你这算盘拨得明白。”
宝钗抬手截住青尾狐的话。
“林妹妹,它会背主,也会识路,只要锁住权限,便伤不到账房。”
“它不必进账房。”
花锄挑起试用契,纸页停在狐妖眼前。
“只要挂着大观园外勤牌,往十三处妖寨走一圈,再说奉命核账,自会有人替它开门。”
“牌上写明无调度权,印记每日更换。”
“有几个妖怪肯看细则?”
“那便只做向导,不许独自离队。”
“一个惯会卖路的,领着我们走它挑的路,这也算管住了?”
青尾狐低头理袖口,脚尖已转向门外。
宝钗收回银尺。
“风险虽高,收益也在,若只看旧账便不用,许多现成商路都要丢。”
“关系归谁?”
“先归它,核验后转入公中。”
“它卖给我们一次,还能把车队路线再卖一遍,届时花银子养它,留人手盯它,还要拿安保预算堵它留下的窟窿。”
黛玉把帕子折了三回。
“账面赚了银子,夜里却要留半队人防自己雇来的狐狸,这笔生意,赔的是谁敢睡觉。”
宝钗将试用契往回抽了一寸。
青尾狐忙道:“小妖既来投诚,自会把诸位当作自家人。”
“前七位旧主,大约也听过这句。”
“他们怎能同大观园相比?”
“你每次换新主,都这么说?”
宝钗重新展开商路图。
“可以只买情报,交一条路,结一条钱,不挂名,也不给牌。”
“用完以后呢?”
“核验完便终止合作。”
“它若跟着核路,照旧能摸清我们的行期,再卖一次。”
花锄落回地面。
“宝姐姐总能笑着把风险算进账,便以为旁人的笑也能核验,可这狐狸的笑,条款装不下。”
银尺磕在案边,滚到降书上。
筛石料的响动从车外传来,车帘内的算盘却停了。
宝钗用鞋尖挡住银尺,低头理好袖口。
“林妹妹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
“我说的是狐妖。”
“我听见了。”
“若只听见前半句,这笔账仍旧没算清。”
宝钗捡起银尺,撕开试用契,只留下情报采购页。
“七次背主,风险失控,不收。”
她将采购书推到青尾狐面前。
“旧路线每条二十两,图纸收下后交紫鹃另行核验,你在取证点等结果,不得探问车队行期,核实后结算,隐瞒一处伏兵,追偿二百两。”
“小妖若交出十三处妖寨名册,能否换外勤牌?”
“不能。”
“宝姑娘方才还说需要商路。”
“需要你的消息,不需要你进账房。”
宝钗合上册子。
“也不许借大观园名义收钱,敢多说半句,悟空会查你的舌头还适不适合做买卖。”
金箍棒往地上一点。
“这一项,老孙不收出勤费。”
青尾狐只得按下爪印。
探春收走降书。
“明日紫鹃带双重墨符核路,悟空的毫毛随行,你只在临时取证点候问,不得靠近车队十丈。”
“连营地也不许进?”
“怕死可以走,想赚钱便守规矩。”
青尾狐退出门槛,灰袍扫走一片炭灰。
惜春提笔圈住那处。
“它摸了三次门框。”
平儿从木缝里取出一枚留声石。
悟空提棒要追,宝钗先将石头夹进冷香丸盒。
“留活口,买主还没查,明日的路线也要验,它若逃了,先按毁约追。”
黛玉看了她一眼。
药盒已经合上。
入夜后,黛玉让紫鹃送去补写的高风险资产审查条款。
两人刚到帐外,便见莺儿守着凉透的茶。
帐内先传来杯底磕案的一声,隔了片刻,才是脆响。
半片青瓷杯从帘下滑出,裂纹正穿过杯沿那枝白牡丹。
莺儿伸手去捡,花锄先挡住了她。
“明早拿簸箕,今夜别进去问。”
“姑娘从没摔过东西,这杯子从薛家带来,平日磕一下都要包软布。”
黛玉把审查条款放上托盘,又添了一只木杯。
“青瓷损耗记她个人账,木杯算药房防割伤耗材,不收钱。”
帘内没有回应。
黛玉转身离开,系统金字落在花锄前端。
【核心管理层信任状态更新】
【团队决策底线已确立,拒绝任何高风险毒丸资产】
片刻后,最末一行浮出。
【林黛玉与薛宝钗,私人信任余额待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