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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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醒来被陌生少女绑着 ›

第10章 武侠 "10

柠宁不甯

扈成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话里的陷阱太深,分明是在激将法,想让祝彪去送死跟梁山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句“属狗的”

,彻底点燃了祝彪的怒火。

独龙岗地界,谁敢这么当众折辱他?今日这赵子龙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他比作畜生!

祝彪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变白,眼球布满血丝,双眼几乎要瞪裂眼眶。

“赵子龙!我要与你决一死战!”

赵子龙瞥了眼岳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五郎,教教他怎么射箭。

记住,留他一条狗命,吓唬吓唬这只乱叫的玩意儿就行。”

岳飞淡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缓步走到庄墙边,站定身形。

那一刻,他仿佛化作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壁铜山,让人本能地生出敬畏之心。

只见他缓缓拉开那张沉重的三石长弓。

臂膀肌肉贲张,线条如铁铸般坚硬有力,隐隐透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劲道。

搭箭,开弓。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中带着致命的仪式感。

“祝彪,听清楚了。”

岳飞眯起左眼,右眼死死锁定目标,声音冷冽如冰:

“这一箭,只射你胯下坐骑的右眼!”

指节微松。

弓弦震颤的闷响还没落地,离弦之箭已化作一道灰线,撕裂长空。

风声凄厉。

祝彪胯下那匹高头大马前蹄突然高高扬起,发出一声不似马鸣的惨嚎。

它疯狂甩动头颅,似乎想摆脱背上的重物,却只换来更剧烈的颠簸。

紧接着,马身一软,重重砸向地面,激起漫天黄尘。

“砰!”

尘土未散,祝彪已被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脸上沾满泥土,狼狈不堪。

骑兵们惊呼着策马围拢。

待众人凑近,才看清那支羽箭竟深深嵌入马匹右眼之中,尾羽还在不住颤动,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精准。

远处佃户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拍腿惊叹:“好俊的功夫!”

跟在祝彪身后的二十余骑脸色煞白,彼此交换眼神,皆是一阵后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非射偏了半寸,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的主人。

岳飞神色未变。

他再次挽弓,动作行云流水,弓如满月,箭在弦上。

那双眸子死死锁定祝彪一行人,冷意逼人。

空气仿佛凝固。

庄内外所有人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赵子龙眉头紧锁,低声喝道:“五郎……”

岳飞头也未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相公放心,分寸在我。”

话音未落,人群外挤进一人。

那人快步上前,拱手作揖,姿态卑微却透着股倔强:“少年英雄,求个方便!”

赵子龙眯起眼,打量对方:“你是谁?”

“祝龙。”

来人抬头,目光直视岳飞,“先前多有冒犯,是小的无知。

团练使海涵,饶过我等这一遭吧。”

赵子龙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祝龙的脸。

“原来是祝家大少爷。”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既然祝家庄里还有个别识时务的人,那我这团练使的面子,倒是可以赏你们几分。”

话锋一转,语气骤然沉了下来。

“但丑话说在前头。

三娘是我赵子龙明媒正娶的发妻,这点铁板钉钉,错不了。”

“我赵某人行得正坐得端,没抢过祝彪的老婆,更不存在什么一女二嫁的烂账。”

“往后若再听见祝家的人嚼舌根、造谣言,别怪我不讲交情。”

“我会直接去济州府衙告你们诽谤宗室之罪。

散播流言惑众,这帽子扣下来,祝家吃得起吗?”

赵子龙伸出一根手指,冷冷地数道。

“第一,管好你们的嘴。”

“第二,独龙岗上,祝家和扈家是邻居,不是主仆。

没了祝家庄,扈家庄照样能活,而且活得比谁都硬气。”

“第三,若是再有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那就别怪我把人当贼寇绑了,直接送官发落。

到时候,可没人会念旧情。”

全场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扈家庄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姑爷威武!”

“说得对!早该这么干了!”

平日里,祝家庄仗着人多势众,处处欺压扈家庄,连带着佃户都跟着作威作福。

这两家的梁子结得深,憋屈也积得多。

此刻赵子龙这番话,简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祝家脸上,也让扈家上下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扈三娘站在旁侧,看着丈夫挺拔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骄傲。

幸好当初选了他。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为她撑腰,能为家族争气。

连一向深沉的扈成,眼中也都闪过一丝讶异与赞赏。

此人,确有手段,值得结交。

另一边,岳飞手中的长弓并未放下,箭尖依旧稳稳指着祝家众人的胸口。

祝龙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岳飞是个狠角色,真不敢赌对方会不会真的放箭。

命只有一条,何必去冒险?

思虑片刻,祝龙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皮笑肉不笑道:

“罢了。

既如此,就依团练使所言吧。”

这话听着顺从,实则暗藏机锋。

潜台词很明显:今日之事,咱们结仇了。

日后若有难处,休想祝家庄帮衬半句。

赵子龙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心中暗自冷笑。

就是要闹僵。

只有把关系彻底撕破,等梁山好汉攻打祝家庄时,他才好借机渔翁得利,从中取势。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乱世将至,两宋交替之际,唯有地盘才是立身之本。

没有根基,谈何招募豪杰?谈何自保?

这块独龙岗上的势力,他志在必得。

独龙岗这地界,祝家与李家的庄院固然是好去处。

可眼下,扈家庄才是最优解。

夜色如墨,将扈家庄严严实实裹住。

白日里赵子龙与祝彪那场文斗的唇枪舌剑,还有岳飞出手时的拳脚生风,此刻都成了过眼云烟,散得干干净净。

庄内灯火通明,酒气熏天。

扈太公高坐主位,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仆从在一旁低声回禀,外头的动静他听得真切。

听说祝彪被赵子龙羞辱得体无完肤,还被不着痕迹地敲打了一顿。

老太公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痛快!真是痛快!

连灌几口烈酒入喉,那股暖流直冲脑门,让他觉得今日之事办得漂亮至极。

看向赵子龙的视线愈发柔和,心里这门亲事算是彻底定死了。

“周英雄,”

扈太公转头,目光灼灼,“老夫真没料到你徒弟年纪轻轻,竟有开三石硬弓的力气。

名师出高徒,佩服!”

周侗起身行礼,指尖轻抚酒杯边缘,抿了一口后缓缓道:“此番前来,只为帮庄主练出三百精锐。

有此底气,扈家庄方能稳如泰山。”

此言一出,扈太公双眼放光,激动得一拍大腿。

“有了这三百人,咱家往后腰杆子就硬了!再不用看祝家庄那帮人的脸色行事!”

当晚,扈太公亲自引路。

带着周侗、卞祥等人穿梭在庄内小径。

每进一间房,都要仔细查验床铺软硬、陈设齐备与否。

那认真劲儿,仿佛是在打理自家最珍视的库房。

至于赵子龙和扈三娘。

婚事虽已敲定,礼数却不能废。

洞房花烛夜这种好事,还得等正式拜堂后再说。

更重要的是,留点余地给两家台阶下。

独龙岗虽小,水却深得很。

扈太公在这地界活了大半辈子,绝不是个不懂变通的愣头青。

他不想坏了名声,也不想让这只“野猫”

跑了。

于是,两人虽未同房,却被安排在了同一处院落。

庭院深深,静谧无声。

四周花草丛生,借着月光,隐约透出一股清冷幽香。

屋内空寂,唯有扈三娘与赵子龙二人。

四下无人打扰,这方寸之地仿佛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

赵子龙仰面躺在硬板床上,双臂交叠枕于脑后,目光空洞地盯着斑驳脱落的房顶。

思绪却如脱缰野马,在脑海中疯狂奔腾,无法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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