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开局盲哑,我能听见万物生机5
帽子同志快步往招待室走,对里面的同事说:“等一下她爸爸来了,先不要让他把孩子带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们没有证据证明孩子的爸爸和奶奶是一伙的,但也不会在已经发现不对劲的情况下,将孩子放在危险的地方。
“好的,我知道了。”帽子阿姨同样不放心把小孩交还给陈爸爸。
下午的理发店内,陈光宗正在帮人剪头发。
店内的三把椅子都坐着顾客,另外有人在卡座上坐着排队。
他很忙,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不停亮起、熄灭、又亮起。
手机震动声音被吹风机的声音淹没。
店里顾客多,陈爸就算发现有人打电话过来,也没时间接电话。
时间过去许久,陈爸给顾客剪完头发、做完造型,终于闲下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四个未接来电。
两个未接电话是老娘打来的,另两个未接电话是陌生号码。
陈爸爸盯着自己老娘的未接电话,呼吸慢了半拍。
娘是不是把那个孩子处置好了?
这个大麻烦解决了……太好了。
等老婆回来,他们再要个健康的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在脑内预演各种敷衍妻子的话,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安排,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陈爸爸深呼吸,装着很平常的样子给他老娘回电话。
嘟嘟嘟,电话接通。
陈爸爸抢先开口,“娘,你咋打这么多电话?我刚在忙。”
“你是陈光宗吧?这里是派出所。”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性接的电话。发布页LtXsfB点¢○㎡
“你母亲陈金花以及你女儿陈颂歌,现在都在我们所里。请你立即过来一趟。”
陈光宗听见派出所,肌肉瞬间僵硬。
“我、我老娘怎么会在派出所,出什么事了?她没事吧?”难道是行动失败了吗?
帽子同志没说太多,只让他快点过来,他们有些事情需要核实。
电话挂断后,陈光宗仍举着手机。
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老娘是怎么进去的?被抓进去的吗?
事情暴露了?
他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侧头看向理发店内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神色不安,惶恐不已,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不行,我不能用这种状态过去,肯定会被怀疑的。”
陈光宗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对着镜子调整表情,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拿上外套出门。
派出所内,
陈光宗一进门就被带去询问室。
陈光宗坐下,两位帽子同志坐他对面,日光灯照得室内白白的一片。
陈光宗有一点点慌张,他在心里强迫自己顶住顶住顶住。
要是顶不住压力,不打自招,那他就完了。
年长的帽子同志翻着资料,语气平和地问:“陈光宗,为什么突然把你女儿陈颂歌送回乡下?”
他语气是平和的,问出来的问题却让陈爸心肝脾胃都在颤抖。
陈光宗搓了搓手,压住心里的恐惧,赔笑道:“同志,我工作忙,老婆出差了也顾不上孩子,我想着让我娘帮忙照看几天。”
“再说乡下空气好、风景好,孩子在那边能养养身体呢。”
年轻的帽子同志一拍桌子,目光锐利,“照看?送到荷花池里淹死的那种照看吗?”
陈光宗表情震惊,“淹死?不可能,我娘不可能做这种事,是不是小歌自己调皮跑去池塘边的?”
他见帽子同志表情不善,连忙找补,“也可能是她眼睛看不见,自己瞎跑到池塘边的。”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震惊和不可置信,心脏却紧张得砰砰直跳。
年长的帽子同志盯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你母亲陈金花已经承认,她有将孩子处理掉的想法。你真不知情吗?”
陈光宗猛地站起来,“我……我真不知道啊!”
他似乎是被这件事打击到了,身体踉跄了一下,颓然坐下,“小歌是我闺女,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害她,我不可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他双手抱头,声音痛苦。
“我娘,我娘是老糊涂了,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儿子的错。”陈光宗道:“同志,我这做父亲的不合格,我该死!”
他用拳头砸自己脑门。
隔壁的隔壁,林颂歌听觉灵敏,她听着陈爸的声音,感知到的情绪是充满算计、恐惧和伪装。
他是那么虚伪的男人啊。
呵。
回到询问室,
帽子叔叔一番询问后,因为缺乏证据证明陈光宗是主谋或者知情者,帽子同志暂时无法刑拘他。
年长的帽子同志合上本子,“今天先到这里。你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是是是,我一定配合!”陈光宗连连点头,心中松了口气。
这关他熬过去了。
接着,他想起罪魁祸首陈颂歌,心里对她恨意更重了几分。
陈光宗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询问道:“同志,我女儿在哪?我可不可以带她回去?”
帽子同志不敢让他靠近林颂歌,敷衍道:“你女儿我们会暂时安置,你不用担心。”
陈光宗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和女儿见面,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了。
帽子们这是在怀疑他吗?
陈光宗装作很放心的样子,说:“行,那小歌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此时,他只想快点从这里离开。
可他不能走,他老娘还被关着呢,他做儿子的,怎么能让老娘受罪。
陈光宗找到负责调解的同志,他摆出无奈的样子,“同志,我想了想,这毕竟是家务事,是我老娘犯糊涂了。”
“你想说什么?”年轻同志面露不善。
陈光宗硬着头皮道:“我女儿她没真受伤,对吧,我愿意替我娘道歉、赔偿,能不能让我们和解?”
“我让我闺女写和解书,行不行?”
年轻同志皱眉,把不高兴摆脸上,严肃道:
“孩子是未成年人,是受害者,更是残疾人,这和解不是你说写就写的。”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陈光宗急了,“我作为她爸,我代她签字,我原谅我娘了,总行了吧?!”
此时,在隔壁陪着林颂歌的年轻女同志忍不了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她从隔壁房间出来,质问道:“你搁这嚷嚷什么呢?再不走就留下来别走了。”
什么狗屁和解,他们不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