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别催，精神病在证猜想25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流逝，林颂歌每天正常上下学，好像那次数学竞赛只是她生活里微不足道的一次测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其他人却没有她那么淡定，预选赛成绩一天不出来，他们就坐立难安。
吴老师总叫学生不要着急，耐心等待，私底下他比谁都着急。
预选赛已经过去了三周，成绩估计要出来了。
越是临近出成绩的时间，吴老师越是坐立不安。
听说今年二中花重金从别的地方挖来两个成绩超级优秀的学生，吴老师对一中虽然有信心，但也怕出什么意外。
因为这件事，他嘴巴里起了好几个燎泡。
周三，吴老师办公室。
他上班的第一时间，一如既往先看手机工作群消息，再看有无未接电话、未读短信。
他低头摆弄手机，此时，一通电话打进来。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吴老师盯着那个来自竞赛工作组的电话，手抖了一下。
他接通电话：“喂，我是一中数学竞赛教练吴明。”
对方开始说话，吴老师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倾听，不断点头。
对方又说了什么，吴老师道：“嗯，我是她的指导老师。”
他的左手无意识抓住了桌沿，指节用力。
停顿片刻后，他睁大眼睛，“多少？请您再报一遍。”
他急需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对方再次重复之前的话，吴老师把手机换成左手拿着，右手从抽屉取出纸笔，在纸张空白处飞快地写下：
钱颂歌，总分98，排名1.
笔迹很重，几乎划破纸张。
吴老师追问：“名单什么时候公布？……今天下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好，明白，感谢通知，我们会做好后续工作。”
电话挂断，办公室里一片沉寂。
吴老师拿起桌上那张写有林颂歌成绩的纸张，盯着那个分数，重重呼出一口气。
满分100，林颂歌考98分。
“一中的地位保住了。”
“一中的荣耀……没有断开。”
二中花重金挖来的优等生，棋差一招。
下午，竞赛成绩公布。
下午第一节课上完，课间休息时间，林颂歌坐在VIP位置给陈发讲一道数学题。
班里有人出去放松，刚出门没多久就飞快跑回教室，大声道：“钱颂歌，出了！数学竞赛成绩出来了！”
“楼下公告栏，你快去看。”
陈发从凳子上弹跳起来，拔腿就跑，“姐，我去看看。”
他速度比林颂歌还快。
林颂歌慢他一步下楼。
楼下公告栏处人挤人，参加数学竞赛的、没参加竞赛的都挤在这里，把那边围得水泄不通。
陈发像头蛮牛一样冲进去，很快挤到前面，他一抬眼，就看到那醒目的第一名写着林颂歌的名字。
“卧槽！”陈发惊呼，“我姐第一名，太酷了！”
公告栏前面至少有三四十名学生在那挤着，后面的人只能踮脚看、跳起来看。
还有人从缝隙里伸出手，用手机拍摄。
陈发这一嗓子喊出来，那些看成绩的眼睛都往他身上看。
“第一名多少分？”有人问。
陈发：“98分。”
“我靠，真98分啊。”参加了竞赛的人发出惊呼。
满分100，第一名考98，那他在考场上揪掉的头发算什么？算他菜吗？
“谁考98分啊？”有来得晚的人挤不进去，大声从后面问。
“钱颂歌。”
“xx班的钱颂歌。”
消息越传越广，好多人都知道xx班钱颂歌竞赛考98分。
只有和林颂歌一个指导老师的同学没有惊讶，反而有一种本该如此、合该如此的感觉。
林颂歌下楼听见陈发骂骂咧咧的声音：“别挤了，鞋！别踩我鞋！”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红榜，像在朝圣。
林颂歌走近人群，前边的人察觉到又有人凑过来，不耐烦回头，张口想骂人。
回头见到他后边的人是林颂歌，他眼睛睁大，嘴巴半张，身体无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被他挤到的人回过头，见是林颂歌来了，盯着她看了两秒，默默让开了位置。
林颂歌继续往前，周边的人自己让开一条路。
前方有个高个子举着手机拍照，有人拍拍他，“哎，让一下……”
高个子男生回头，看到林颂歌，愣了一瞬，然后快速侧身，给她让出通道。
林颂歌终于走到公告栏正前方，抬头看榜单。
红榜上的名字，第一个就是她。
第一名，钱颂歌，七年级xx班，98分。
她的名字用粗体标出，异常醒目。
林颂歌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榜单，看到了陈卿的名字排名和分数，她转身离开。
陈发跟在她身后，笑得比她还高兴。
直到她走出人群，走远，公告栏下的讨论声彻底沸腾。
“刚才那人就是钱颂歌吗？”
“她一点都不像我想象中的学霸样子，长得很漂亮啊。”
“又漂亮又有气质。”
刚才他都不敢怎么说话，有种“恐惊天上人”的小心翼翼感。
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林颂歌看完成绩，陈发揪住一个小弟让他快点跑回班级报喜。
林颂歌从前门进去的时候，班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钱颂歌，恭喜啊！太牛了。”
在座的同学，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与有荣焉的笑。
连一向冷漠的校长的小侄女，都没有再板着脸，而是同众人一样拍手鼓掌。
“钱颂歌，你是这个。”班长竖起大拇指，欢喜道：“咱班这会可长脸了！老班肯定要高兴疯了。”
有人起哄，“下节课数学课，叫老班给我们放电影庆祝一下。”
在起哄声中，数学课代表从后门走进教室。
他也是竞赛生，竞赛教练不是吴老师。
此次竞赛他考了81分，进教室后，他看向林颂歌的眼神是复杂的。
自己引以为傲的成绩，在钱颂歌面前好像不值一提。
是他太菜了吗？不，是钱颂歌太强了。
预选赛结束，有的人的竞赛之路到此画下句号。
而另一批顺利通过预赛的学员，他们的路才刚开始。
吴老师接到通知，复赛于明年四月底考试。
他带的学员里，有很多人被刷下去了，能进入复赛的不到10人。
这些人里，钱颂歌是他最看好的一个。
另一边，钱妈在知道女儿的成绩后，嘴巴都快咧到耳后跟了。
高兴过后，她立刻与本地那位数学大拿联系。
那位之前递话给她，说只要林颂歌能通过预选赛，就教林颂歌数学。
现在，是时候找对方兑现承诺了。
这是她能给女儿争取到的最好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