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特殊的合作》
林凡一口气跑回厂里，把门关上，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发布页LtXsfB点￠○㎡
阿梅也跑得气喘吁吁，但手里的锤子还紧紧攥着。
“林大哥，”她问，“刚才那人是谁？”
林凡缓过气来，苦笑道：“邪修。想让我帮他炼禁物。”
“禁物？”
“噬魂幡。”林凡简单解释了一遍，阿梅听完，脸色也白了。
“那咱们怎么办？”
林凡沉思片刻：“那人还会来。这次有惊无险，下次就不好说了。”
阿梅握紧锤子：“我保护你！”
林凡看了她一眼，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阿梅，你刚才那一锤子，怎么砸过去的？”
阿梅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他欺负你，气不过，就砸了。”
林凡沉默……
阿梅练锻体术才一个月，按理说不可能有这种实力。但那一锤，确实砸退了筑基后期的老道。
唯一的解释是——那老道轻敌，没把阿梅放在眼里，随手挡了一下，结果吃了暗亏。
但下次，他就不会轻敌了。
林凡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厂长，是我。”
周云的声音。
林凡打开门，看见那位冷面大师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有事？”
“有。”周云进门，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刚才那个邪修，你们认识？”
林凡摇头：“不认识。突然找上门，让我帮他炼噬魂幡，我不答应，他就动手。”
周云眉头微皱：“噬魂幡……果然。”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听说过。”周云沉吟道，“最近南边有个邪修组织活动频繁，专门找炼器师帮他们炼制禁器。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被盯上的。”
林凡心里一沉。
周云看着他：“你一个凡人，怎么会被邪修盯上？”
林凡沉默了两秒，决定部分坦白：“我有点炼器手艺，做的小玩意儿在修真者集市上卖。发布页LtXsfB点￠○㎡可能因此入了他们的眼。”
周云点点头，没再多问。
“我会把这事禀报师门，加强这一带的巡查。”他起身要走，忽然停住，回头看向林凡，“对了，有个问题想请教。”
“你说。”
周云从怀里摸出一个剑扣——自动归位款，但明显被改装过，表面多了一圈复杂的纹路。
“这东西，是你做的？”
林凡看了看：“是我做的，但被改装过。谁改的？”
周云沉默片刻：“我。”
林凡挑眉。
周云继续道：“我把它改成了‘追敌款’。输入灵力，锁定目标，剑会自动追击，直到命中或灵力耗尽。”
林凡愣住。
追敌款？
这玩意儿他只在脑子里想过，还没付诸实践。周云一个剑修，居然自己改装出来了？
“你懂炼器？”
“不懂。”周云摇头，“但懂剑。剑会告诉我它想要什么。”
林凡沉默。
这话听起来玄之又玄，但他莫名觉得，周云说的是真的。
“所以你想请教什么？”
周云看着他：“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个东西。”
“什么？”
“一把剑。”周云顿了顿，“一把能陪我一直走下去的剑。”
林凡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大师兄，你知道一把好剑要多少钱吗？”
“知道。”
“你出得起？”
“出不起。”周云面无表情，“所以我在求你。”
林凡：“……”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周云继续道：“我没有钱，但我有别的。我可以帮你守厂子，可以帮你对付邪修，可以帮你挡住那个老道。”
林凡心里一动。
这条件，确实诱人。
但他还是摇头：“大师兄，不是我不帮。造剑是门大学问，我现在这水平，造出来的东西配不上你。”
周云看着他：“我不急。我可以等。”
林凡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行吧。但有个条件。”
“你说。”
“你得教我剑法。”
周云愣住：“你一个凡人，学剑法干什么？”
林凡笑了：“刚才那个老道你也看见了。我要是没点自保之力，下次可能就交代了。”
周云想了想，点头：“可以。不过我的剑法很苦，你确定受得了？”
林凡眨眨眼：“比炼器还苦？”
周云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回答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来吧。”
第二天一早，周云准时出现在厂门口。
林凡以为所谓的“教剑法”就是随便指点两下，结果周云直接把他带到后山，指着一块三米高的巨石说：
“砍。”
林凡愣了：“砍什么？”
“砍石头。”周云递给他一把木剑，“用这个，砍断它。”
林凡看着手里的木剑，再看看那块巨石，沉默了。
“大师兄，你认真的？”
“认真的。”周云面无表情，“什么时候砍断，什么时候学下一招。”
林凡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朝巨石砍去——
“啪。”
木剑断了。
周云默默递上另一把。
一个时辰后，林凡砍断了十二把木剑，巨石纹丝不动。
两个时辰后，林凡双手发抖，巨石表面多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三个时辰后，林凡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林凡有气无力地问：“大师兄，你当初学这招，用了多久？”
“三天。”
“三天砍断的？”
“三天学会的。”周云顿了顿，“我砍的那块，比这个大两倍。”
林凡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真正的天才之间，隔着不止一道鸿沟。
但这不是放弃的理由。
第二天，林凡继续砍石头。
第三天，继续。
第四天，继续。
第五天早上，林凡拿着木剑站在巨石前，深吸一口气，一剑劈下——
“咔嚓。”
巨石应声而裂，分成两半。
林凡愣住，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剑——完好无损。
周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成了。”
林凡喘着粗气，回头看那块裂开的巨石，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五天，他砍的不是石头，是自己。
砍掉的是对自身极限的怀疑，是对“凡人做不到”的认知。
“大师兄，”他问，“下一招是什么？”
周云从怀里摸出一把剑，递给他。
那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下一招，”周云说，“感受它。”
林凡握着剑，闭上眼睛。
风吹过，剑身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忽然笑了。
这感觉，挺奇妙的。
半个月后。
林凡的炼铁厂已经大变样。
原来的破旧车间翻新了，门口挂上了新招牌——“青牛山法器工坊”。工人们从四十七个增加到八十多个，分成三个车间：一个做凡用产品，一个做法器配件，还有一个是研发车间，由阿梅带着几个学徒专门捣鼓新玩意儿。
钱万金的合作网络已经铺开，产品销往周边五六个宗门，月销售额稳定在一万两以上。
周云成了厂里的常客，每天除了练剑就是守着林凡练功——顺便兼职保安队长，防止邪修偷袭。
那个无名老道再没出现过，但林凡知道，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