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许大茂瘫在床上,浑身上下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脑子里一转到娄晓娥那事儿,就觉着胸口堵得慌——完了,这回是真完了,那个娘们儿彻底飞出他手掌心了,以后甭想再从她身上捞到一毛钱。这股子憋屈劲儿,跟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往他心口上涌,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他原本心里打着两副算盘,第一就是跟娄晓娥把婚离了,把这拖油瓶甩得干干净净。第二呢,就是趁着离婚前,狠狠从她身上刮下一层油水来,定要把她大提包里那些金银细软全给抠出来。
正好赶上这节骨眼上,外头风声紧得很,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机会。娄家老小现在被整得抬不起头来,他许大茂要是张口要钱,那帮人只能捏着鼻子认栽,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主意他在心里盘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以说每一步都琢磨得透透的。等婚一离,这个出身有问题的媳妇儿就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了,以后也不用替她担惊受怕。而他手里攥着娄家的家底,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那还不是随他高兴。
更狠的是,他还琢磨着拿这笔钱去雇几个道上的人,找机会把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给收拾了。当初那一脚,把他踹得足足躺了大半年,这口恶气不出,他许大茂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可惜啊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半路杀出个林阳来,硬生生把他的好戏给搅和黄了。
“林阳……林阳!老子跟你没完!”许大茂越想越窝火,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可再怎么咬牙切齿,他也只敢在心里头骂上几句过过嘴瘾。这口气,他暂时只能自个儿咽下去。
娄晓娥这一关,靠着林阳的周旋算是平安渡过去了,婚离得干脆利落,家底也保住了。许大茂打的那点如意算盘,全让林阳给掀了桌,一文钱都没捞着。
娄晓娥暂时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只好接着跟聋老太太挤一块儿住。她对林阳是又感激又上心,那股子情意一天比一天浓,恨不得天天黏在林阳身边才好。
这天傍晚,娄晓娥又约林阳去公园散步。走了一段路,她从兜里掏出两份文件来,一张是离婚协议书,另一张也是相关的文件。发布页Ltxsdz…℃〇M
“怎么着?这东西你还留着呢?”林阳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的味儿。
那其中一份文件,是林阳当初亲自动手,从许大茂手里硬要回来的。为了把这份东西拿到手,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还专门去学了一套针灸的手艺。
林阳掏出那套截阳针法和截阴针法,一前一后直接把许大茂体内的阳气和阴气全给掐死了。
这下可好,许大茂先是被冻得跟冰棍似的,转眼又烧得像火炉。
整个人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让许大茂再也扛不住了,老老实实低了头。
要不是这一招,林阳还真没法让这家伙服软。
说白了,这份协议能拿到手,可是费了老鼻子劲。
就算林阳带着系统在身,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换别人来要这协议,想都别想。
所以娄晓娥咋还不赶紧把这玩意儿烧了呢?
只要这东西没了,许大茂就再也没法拿它来拿捏她了。
“林阳,你来帮我把它烧了吧。”
娄晓娥笑得特别温柔,一只手捏着两份协议,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直接塞到林阳手里。
她准备得妥妥当当,就等着林阳划火柴了。
“林阳,这两份协议,当初是拿来保我命的。”
“可谁知道,这一阵风刮起来,护身符反倒变了味儿,成了许大茂敲诈我的把柄。”
“这一劫,我本来是躲不过去的。林阳,多亏了你,是你拉了我一把。”
“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点都不夸张。”
“这烧协议的事儿,就该由你来办。林阳,送这祸害上路吧。”
娄晓娥说得特别动情,那张认真的小脸上满是真诚和感激。
“成,那就我来送它。”
林阳笑着划着火柴,点着了娄晓娥手里的协议。
宣纸烧起来,碎成灰烬,飘到湖面上被水波一卷,眨眼就没影了。
湖边垂柳底下,娄晓娥一头扎进林阳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空荡荡的公园里,紧紧靠在一起。
“林阳,我要跟你处对象。”
“这事儿可不小,我得琢磨琢磨。”
“琢磨啥?赶紧答应。”
“那……行吧。”
“算你识相,咯咯咯……”
何雨柱家门口。
“老太太,您咋跑这儿来了?”
何雨柱正瘫床上胡思乱想,眼皮子一抬,见有人摸进来了。他定睛一瞧,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往屋里挪。他赶紧从床上窜起来,一把搀住老太太胳膊,嘴里直叹气。
“傻柱子,你咋老不往我那儿跑了?我这不是惦记你嘛,就颠颠地过来瞅瞅你。”
老太太进了屋,被何雨柱扶到床边坐下。她咧着漏风的嘴,笑呵呵地开口。
“老太太,您可别怪我。这段日子我哪儿都没去,连班都没上。”
“我倒是想去您那儿坐坐,心里头念叨了好几回,可愣是没敢抬脚。我怕啊!”
“那挨千刀的林阳,跟您住得那么近。我一过去,准得撞见他……”
“我瞅见他心里就堵得慌。老太太,您瞧瞧我眼下这副德性,谁把我祸害成这样的?不就是那个该死的林阳嘛!”
何雨柱张大嘴,指指自己嘴里上下两排一共四颗大金牙,气哼哼地冲聋老太太抱怨。
这货明摆着是在骂街,虽说眼睛是冲着老太太,可那话里话外,句句都在戳林阳的脊梁骨。
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
她不但没恼,反倒听着何雨柱骂林阳,还跟着拍手叫好:“骂得痛快!骂得痛快啊我的大孙子!那个林阳,活该挨骂!”
老太太跟着也倒了一肚子苦水。
这苦水可不就是林阳不让她占便宜嘛。
自打林阳顶了何雨柱的位子,当上食堂掌勺师傅,他也学着何雨柱的做派,每天下班回来,准拎着俩饭盒。
盒里装的都是好菜好饭,香味能飘出老远。
可林阳偏偏就只带两个饭盒,多一个都不带。
平时吃饭,要么自个儿吃,要么娄晓娥过来吃,两个人就那么滋滋润润地吃喝。
“那个丧良心的林阳,从来想不起给我这老婆子也捎个饭盒。”
“偶尔娥子张嘴跟他要了,他给的还是吃剩下的,这不明摆着把我老太婆当猪喂嘛!”
聋老太太对这事儿一直憋着气,平常没地方撒,在娄晓娥跟前还得端着长辈的架子,只能硬憋着。这会儿对着何雨柱,可是丁点儿都不藏着,痛快地发泄了个够。
这一老一少,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你一句我一句,把林阳翻来覆去骂了个透。
何雨水今儿正好搁家待着,原本压根不想搭理何雨柱跟聋老太太那档子破事儿。
可这俩人一口一个林阳,骂得没完没了,唾沫星子都快把屋子淹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张嘴就怼了一句:“光搁这儿背后嚼舌根子有卵用?有能耐你们当面找林阳干一架去啊!”
何雨水这话说白了,就是嫌这俩人吵得脑仁疼。
你们俩就算把嗓子骂冒烟了,人林阳那边儿连个喷嚏都打不出来,更别说掉块肉了。
这么骂来骂去,到头来闹心的还不是自己家里人?
何雨水真正的心思,就是想让这俩人消停消停,别老搁这儿瞎磨叨,纯属白费劲。
话一说完,她进屋拿了件衣裳,转身就出门洗衣服去了。
可谁知,她这无意间一句话,倒把聋老太太那点歪心思给勾出来了。
或者说,这老东西正愁没茬儿往下接,何雨水这一嗓子,正好给她递了个台阶儿。
聋老太太那双老花眼,先盯着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再把目光挪回到何雨柱脸上。
她点着头,慢悠悠开了口:“嗯,雨水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说了句实在话。光在背后骂街,顶个屁用?这口气,咱还得往林阳身上出。”
这老东西说到这儿,还专门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外头没旁人偷听,这才凑到何雨柱跟前,压着嗓子阴恻恻地来了句:“傻柱子,你就真不想娶个媳妇儿?”
何雨柱一听媳妇儿俩字儿,立马来了精神:“哎哟我的老祖宗喂,您这不是戳我心窝子嘛!我咋能不想呢?我都这岁数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我这心里头也着急啊!”
“可着急归着急,我上哪儿踅摸媳妇儿去?之前秦淮茹倒是好心,想把她们家堂妹秦京茹介绍给我,结果呢?愣是让许大茂那孙子给搅和黄了!”
一提这茬儿,何雨柱就想起自己一脚踹废了许大茂,赔了一笔医药费不说,最后还把聋老太太那金镯子都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