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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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夜里写诗123

娄晓娥暗地里叹了口气,想着反正自己也待不了几天,犯不着跟这老太太杠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只是她心里还在惦记着隔壁的林阳,总觉得许大茂现在越来越不像个人样了,一想起他那副鬼样子就浑身发毛。

不过转念一想,以林阳那本事,收拾许大茂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她刚才也是白操心了,纯粹是瞎担心。想通了这层,娄晓娥心里舒坦多了,脚步也轻快起来。

林阳守在旁边,等着许大茂慢慢缓过劲儿来。

这截阳针法,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威力猛得吓人。

眼下这季节,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天地间暖意融融,万物都透着一股活泛劲儿。就算到了晚上,偶尔飘来点凉气,顶多也就是让人感觉清爽舒坦,怎么也不可能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可就这么个时节,林阳拿着根银针,往许大茂后腰的命门穴上那么一扎,活生生把人冻成了条干鱼。

这场面,换谁看了不得打个哆嗦?

要不是林阳心里门儿清,知道这针要不了人命,他早就自己动手把针拔了,哪敢让它接着起作用。

过了好半天,足足五分钟的工夫,许大茂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嘴里直哼哼:“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那语气里带着股捡回一条命的庆幸劲儿。

林阳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直接开口:“许大茂,那两件事儿,你到底办不办?”

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许大茂一听这话,扑通一下翻身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林阳老弟,你行行好放过我吧!那协议我是真丢了,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弄丢的。”

这协议,他说啥也不可能交出去。

要是交出去,他跟娄晓娥之间,可就彻底没了牵扯。到那时候,他想拿捏娄晓娥,门儿都没有。

所以他想得明明白白,这筹码必须攥在自己手里,只有这样,才能一直挟制住娄晓娥,把她家的家底儿一点点掏空。

他可是亲眼瞅见过娄晓娥带回来的那个大提包,里面那些金灿灿的物件儿,晃得他眼睛都花了,这辈子都忘不掉。

以前,他忌惮娄家的势力,那些值钱玩意儿,他碰都不敢碰。发布页Ltxsdz…℃〇M

可现在不一样了,风向变了,娄家被整得抬不起头,稍微走错一步,一家子都得栽进去。娄晓娥一个姑娘家,能护得住那些金银珠宝?

这不就是老天爷送到他嘴边的肥肉?

许大茂心里那点贪念,早就压不住了,越烧越旺。

许大茂满脑子都是那个提包,吃饭想,睡觉想,走路也在琢磨。

他敢拿脑袋担保,那提包百分百是娄晓娥藏起来的。

到底是聋老太太家,还是林阳家?

许大茂拿不准,但他心里门儿清,只要协议还在他手上,再拿娄晓娥爹妈的事一威胁,那提包早晚得乖乖回到他手里。

可要是现在把协议交出去,他许大茂拿什么拿捏人家?

这账他算得明白,但凡还有一条退路,这份协议是死活不能撒手的。

眼下林阳找他讨协议,还拿什么破针法差点没把他冻成冰棍儿。

许大茂打死不认账,一口咬定协议丢了。

他算盘打得响,只要林阳信了这话,他就赢了。

可惜,林阳根本没被糊弄住。

“许大茂,你是真打算嘴硬到底?”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刚才让你当了一回冻鱼干,这会儿再让你品品烤红薯的滋味儿。”

林阳笑得冷飕飕的,手里的银针快得跟闪电似的,一针扎进许大茂的血海穴。

这一针下去,许大茂身上的阴气直接被截断了。

跟刚才的截阳针完全是两路数,这次是截阴针法。

人活着靠的就是身体里阴阳两股气来回转悠,互相牵制。

阳气太旺,阴气出来压一压。阴气过了头,阳气再往回拽一拽。

这两股气搅和得顺顺当当,人才能啥事儿没有,冷热正好。

这股平衡一旦破了,毛病立马找上门。

林阳这功夫不是闹着玩的,刚才那一针把阳气掐断了,阴气立马在许大茂身体里横冲直撞。

现在这一针又把阴气给堵死了,阳气没了管束,简直要烧翻天了。

许大茂先是冻得浑身发僵,这会儿又开始遭阳气的罪了。

“啊……烫……烫死我了!”

许大茂跟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直冒白气,整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汗珠子哗哗往下淌,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可他嘴唇却干裂得起了皮,喉咙里一阵阵压不住的低吼。

跟上次被冻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一样,这会儿他身上虽然动弹不了,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林阳阴恻恻地开了口:“许大茂,这阴阳双截针可不是闹着玩的,扎狠了能把人弄残废,再往下走,就是阎王爷收人的事了。”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你想清楚,是要命,还是要钱?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门儿清,不就是想拿着那份协议去讹娄晓娥,好把娄家的家底儿都吞进自己肚子里么?”

话音一转,冷得掉冰碴子:“可你这么折腾,小命可就没了。我用这针法弄死你,谁也看不出毛病,更没人能查到我头上,你就等于白死,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林阳装起恶人来那叫一个像,阴狠毒辣,光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不依不饶地接着吓唬:“许大茂,我再提你一句,你就是死也不肯把协议交出来,也没用。”

“你弄不倒娄晓娥。你咽了气,那份你死活护着的协议,就跟你自己一样,成了没人知道的秘密。”

“就算哪天有人翻着那玩意儿了,你人都没了,谁还能摸清楚里头的事儿?更不会有人去追查。你说,你拼了命死守着那份破协议,图个啥?”

“到头来不过是把自己的命白搭进去。”

林阳句句话都往死穴上戳,就不信许大茂是那种硬骨头。

在他看来,许大茂这种人,那有鱼死网破的胆量。

果然,许大茂终于绷不住了,扯着嗓子嚎:“别说了!快救我,救我啊!”

“我把协议藏哪儿告诉你,我认栽了,还不行吗?呜……”

不出所料,这货终究还是怕死怕到了骨头缝儿里。要命的恐惧把他最后那点硬气彻底冲垮,求生的本能让他扯着嗓子喊出这话。

林阳笑了一声:“你早这么松口不完了?非得在冰里火里滚一遭才老实。”

手一抬,刺在许大茂血海穴上的银针被他拔了出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许大茂总算缓过一口气来。

他咬着牙,把那份协议掏出来,递到林阳手上。

林阳扫了一眼,话又说回来:“欠条也给我写了吧。”

“姓林的!你别太过了!”

许大茂瞪着眼珠子,嗓门儿都变了调。

“咋的,还不想写?”

林阳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手里那根银针轻轻一晃悠。

意思明摆着,再敢说个不字,针就得扎他身上。

“我写!我写还不成吗!”

“你这王八蛋,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许大茂憋屈得不行,嘴里骂骂咧咧,可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把欠条给写了。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许大茂欠林阳十根小黄鱼。

当然林阳也把话挑明了,只要你许大茂老实待着,甭动歪心思去告发娄晓娥和娄家那一大家子,这张欠条就当没存在过。

林阳说了,他不会为了别的事儿来催这笔账。

说白了,就是凭空给许大茂套了个紧箍咒,牢牢攥在林阳手里头。

有这么个把柄在,林阳敢打包票,许大茂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去碰娄家一根汗毛。

“成,你好好歇着吧,我也该走了。”

林阳迈步走到沙发跟前,顺手把扎在秦京茹印堂上的银针拔了下来。

许大茂看着林阳的背影往门口挪,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进沙发里。

屁股一沾沙发,他连抬根手指头的劲儿都没了。

林阳拿许大茂的钥匙开了门,一脚迈出去。

刚到门口,他又忽然扭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笑,悠悠开了口:“哎,差点忘了跟你说,明儿一大早,民政局门口碰面,我陪着娄女士一块儿去。”

去民政局还能干啥?

当然是让许大茂跟娄晓娥把婚离了。

你许大茂不是天天嚷嚷着非离不可嘛,行啊,这回就成全你,想不离都难喽。

门关上了。

许大茂盯着那扇门,嘴里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旁边歪倒下去。

就在这时候,沙发旁边的秦京茹慢悠悠醒了过来,粉嫩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迷迷糊糊的呢喃:“完了……”

“这回是彻底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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