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地下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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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

第188章 地下酒窖

糯米云

林稚脸颊烧得通红。发布页Ltxsdz…℃〇M

她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白净的小手指戳了戳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谁要用一辈子。”她声音软糯,带着股子娇嗔的尾音。

“怎么着?还想换人?”傅廷枭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暗芒,大掌直接捏住她的后颈。

“我才没有。”林稚索性反客为主。

她不仅没往后躲,反而往前凑了凑。

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小脸直接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可是你说的,用一辈子。以后不许凶我。”她嘟囔着。

这暗戳戳的撒娇和主动,直接把傅廷枭骨头缝里的火都点着了。

他向来习惯了这小东西像个刺猬一样扎人。

现在她软趴趴地往自己怀里钻,跟只认主的猫似的,简直要命。

“老子什么时候凶过你。”傅廷枭喉结剧烈滚动,大掌在她后腰的软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你天天都在凶人。”林稚仰起头,水润的眸子瞪着他,“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那也舍不得打你。”傅廷枭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骨头都快生锈了。

看着怀里这小女人终于恢复了点精神,他眼底翻涌起狂野的兴味。

“在屋里闷了三天,带你去换换心情。”他突然开口。

“去哪?”林稚一愣。

“到了你就知道了。”傅廷枭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掀开真丝薄被,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男式黑衬衫,直接套在林稚身上。

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她大腿根。

他长臂一捞,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门外走廊上,赵恒正抱着一沓文件准备汇报。

主卧门突然被拉开。

活阎王光着膀子,只穿了条长裤,怀里抱着裹在黑衬衫里的小娇妻,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爷……”赵恒吓得赶紧低下头。

“去地下酒窖,把最里面那个恒温柜打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傅廷枭头也不回地下令,“拿那瓶九二年的罗曼尼康帝。”

赵恒推金丝眼镜的手猛地一抖。

九二年的罗曼尼康帝?

那可是爷费了老大劲才在拍卖会上弄回来的绝版货!

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今天居然要喝?

“还愣着干什么!滚去拿!”傅廷枭骂了一句。

“是!我这就去!”赵恒一溜烟地跑下楼。

庄园负二层,地下恒温酒窖。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一股浓郁的橡木香气混杂着发酵的葡萄果香扑面而来。

酒窖里光线幽暗。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中央立着几个巨大的废弃橡木桶,充当着品酒桌。

刚一进去,林稚就打了个哆嗦。

这里常年保持着十五度的恒温,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冷……”她本能地往傅廷枭怀里缩,双腿紧紧盘住他结实的窄腰。

这充满依赖的动作,让傅廷枭满意极了。

“忍一会儿。马上就热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不怀好意。

他迈着长腿走到最中央的巨大橡木桶前。

赵恒已经把那瓶红酒送了过来,连带开瓶器和醒酒器一起放在橡木桶上。

然后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锁死了厚重的橡木门。

傅廷枭把林稚放在橡木桶上。

桶盖表面有些粗糙的木纹,隔着单薄的衬衫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

“别乱动。”傅廷枭看她扭着身子,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这里好冷。”林稚吸了吸鼻子,“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就在这。”男人根本不讲理。

他拿起开瓶器,“啵”的一声,拔出了木塞。

红酒的醇香在幽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稚看着他拿起那瓶酒,却没有倒进杯子里。

“你拿杯子呀。”她小声提醒。

“不用杯子。”傅廷枭狂妄一笑,“用你。”

他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暗红色的酒液。

却没咽下去。

他单手撑在橡木桶边缘,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薄唇精准无误地封住了林稚的嘴。

林稚惊呼一声。

冰凉的红酒液顺着他的唇齿,强势地渡进了她的嘴里。

浓烈的酒精味和葡萄的酸涩感在口腔里炸开。

她被呛得咳嗽起来,根本咽不下去那么多。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那件宽大的黑衬衫上。

“咳咳……好辣……”林稚眼尾泛红,小手去推他的胸膛。

“喝不下去了?”傅廷枭低声问。

“不喝了……难喝。”她娇气地偏过头。

“不喝就用来玩。”

男人话音刚落。

他直接举起那瓶价值百万的红酒,将瓶口对准了她敞开的领口。

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啊!”林稚尖叫出声。

十五度的冰凉酒液直接浇在滚烫的肌肤上。

那股强烈的温度落差,酒液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蔓延。

黑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你疯了!好冷!”她挣扎着想要往后退。

傅廷枭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重重按在粗糙的橡木桶表面。

“冷?”他大掌顺着湿透的衬衫滑进去,“老子给你捂捂。”

林稚脑子里嗡嗡作响。

酒精的气味熏得她有些微醺。

这比在床上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别弄了……衣服都脏了。”

“脏了就扔。”傅廷枭俯下身。

林稚咬紧下唇。

她两只白净的小手突然捧住了男人硬朗的脸颊。

在傅廷枭错愕的目光中,她主动凑了上去。

红润的唇瓣印在他带着酒渍的嘴角。

试探性地探出,舔掉了他下巴上的一滴红酒。

“好甜。”她压着嗓子,声音软得。

这简直是在活阎王的雷区里蹦迪。

傅廷枭眼底的狂野直接炸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向来只会躲躲藏藏的小白兔,居然学会了反咬一口。

这种反客为主的挑逗,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傅廷枭将她…抱起。

……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扣上长裤的皮带。

他这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看得林稚牙痒痒。

男人粗糙的指腹抹掉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酒液。

低头,将她锁骨上最后一滴残液舔舐干净。

“好喝吗?”他嗓音沙哑,满眼都是得意。

林稚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闻着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葡萄发酵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全是酒味……臭死了。”她哑着嗓子抱怨。

“不臭,香得很。”傅廷枭大掌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林稚偏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那个空荡荡的红酒瓶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深红色的玻璃瓶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她刚才被他灌了几口,又被他在身上倒了大半瓶。

虽然不懂酒,但看那瓶子的包装,也知道绝对便宜不了。

“傅廷枭。”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嗯?”男人低声应答。

“你刚才倒在我身上的这瓶酒……”林稚咽了口唾沫,“多少钱……”

傅廷枭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单手将她从橡木桶上抱进怀里,用外套裹住她那满身惹火的酒渍。

“一百二十万。”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两块钱一斤。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本还迷糊的神经直接清醒了大半。

她瞪大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盯着眼前这个败家子。

一百二十万!

就这么被他当水一样倒在自己身上,在地下酒窖里挥霍一空!

“你疯了!”林稚眼前一黑,小手揪住他的衣领,“那是酒!不是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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