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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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

第187章 实力

糯米云

这句霸道张狂的宣告,成了林稚彻底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点动静。发布页Ltxsdz…℃〇M

等她再次睁开眼。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出一点微弱的壁灯光晕。

骨头完全散架了。

林稚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廷枭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走进来。

男人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块块分明。

那股子吃饱喝足后的狂妄和餍足,根本压不住。

“醒了?”

他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

粗糙的大掌探进被窝,直接把那软成一摊水的小女人捞进怀里。

“别碰我……”

林稚嗓子哑得可怜,连发出的声音都透着娇软。

她白净的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不仅没用力推,反倒顺势揪住了他的裤腰带边缘。

这种暗戳戳的依赖和小动作。

直接让傅廷枭骨头缝里都酥了半截。

这女人终于学乖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长刺地跟他硬碰硬。

“老子不碰你,谁喂你吃饭?”

傅廷枭大掌托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另一只手端起托盘里的白粥。

“张嘴。”

他用汤匙舀了一勺,直接递到她嘴边。

“不想吃。”林稚偏过头,小声哼唧,“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老子嚼碎了喂你?”

男人满口混账话。

“你敢……”

林稚气鼓鼓地瞪他。

水润的桃花眼早就没了往日的防备,全是娇嗔。

傅廷枭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把汤匙收回来,放在自己唇边吹了吹。

“老子吹凉了。赶紧吃。”

汤匙再次递过去。

林稚实在饿得没力气,勉强张开小嘴抿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顺着喉管滑下去,稍微缓和了胃里的空虚。

她吃得慢,动作又娇气。

几滴白粥顺着红润的嘴角滑落,滴在尖细的下巴上。

傅廷枭随手放下瓷碗。

粗糙的大拇指直接抹过她的下巴,擦掉那点粥渍。

然后毫不避讳地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你脏不脏呀……”

林稚脸颊烧得滚烫。

“你身上哪块地方老子没尝过?这会儿嫌脏了?”

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都怪你。”

林稚委屈地咬着下唇,“我连骨头都散了,全怪你这头不讲理的蛮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子不讲理?”

傅廷枭大掌在她后腰的软肉上揉捏。

“你自己拿那张破纸算计老子。老子这叫正当防卫。”

“什么正当防卫,你就是个土匪!”

“土匪也只抢你当压寨夫人。”

两人就在这宽大的双人床上斗着嘴。

林稚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大着胆子用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只要顺着他的毛,他能把你宠到天上去。

主卧门外。

走廊上安安静静。

赵恒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温补汤药,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下午两点半。

这已经是第一天第三次端药上来了。

里面那位活阎王,从昨天晚上进去清算那什么十二招开始。

整整一天一夜了。

连房门都没迈出来半步!

“赵助理,少夫人还没醒?”

吴管家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还拿着换洗的床单。

“没动静。”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压低声音吐槽,“吴叔,您说咱家爷这腰是钛合金打的吧?”

“别胡说八道!”吴管家瞪了他一眼。

“我哪胡说了。”

赵恒满脸绝望,“以前一天八次,现在直接变成连轴转。少夫人那细胳膊细腿的,这辈子怕是下不了床了。”

“爷心里有数。你就在这候着吧。”

吴管家摇着头下楼了。

赵恒端着托盘,靠在走廊墙壁上。

他现在只想去报个心理咨询班。

整天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娇呼,他连饭都吃不下去。

主卧里。

第一天的喂饭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整整三天。

林稚都没能走下那张大床。

第二天中午。

“口渴……”

林稚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呢喃。

傅廷枭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起来喝水。”

他把人抱起来。

林稚靠在他怀里,嘴唇干得起皮。

水杯凑到嘴边。

她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水流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去,直接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笨死你算了。”

傅廷枭随手把水杯扔在床头柜上。

他低头,直接吻上她的锁骨。

温热的唇舌把那些水珠舔得干干净净。

林稚被他弄得浑身发颤。

白净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短发。

“别弄了……我还要喝水。”

“你喝不进去。老子喂你。”

傅廷枭拿起水杯,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

粗糙的大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

薄唇直接压了上去。

温热的水流被他用这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渡了过去。

林稚被动地吞咽着。

两人的呼吸绞缠在一起。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水喝完了,傅廷枭却没松开她。

大掌直接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你干嘛呀……”

林稚吓得去推他的手,“还要来?”

“换药的时间到了。”

傅廷枭理直气壮,从床头柜拿过一管清凉的药膏。

“我自己来!”

林稚羞愤交加,伸手去抢。

“你手有劲?”

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清凉的药膏涂抹上去。

林稚浑身紧绷,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三天时间里。

喂饭、喂水、擦身。

全都是这男人亲力亲为。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笨拙又粗糙。

但那股子耐心,却让林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

第三天下午。

林稚终于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房间里依然没开大灯。

傅廷枭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咔哒,咔哒。”

木质珠串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女人。

林稚刚睡醒。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转过头,刚好撞进男人那双透着狂野占有欲的黑瞳里。

“看什么。”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拉了拉被角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看老子的女人。”

傅廷枭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粗糙的指腹捏着她的耳垂把玩。

“这三天算盘明白了?”他低声问。

“明白什么。”

“明白以后该听谁的。明白那些歪门邪道的招数,在老子这全都不好使。”

林稚没说话。

她两只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脸颊贴在那块硬邦邦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以后不听顾晚的了。”

她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心甘情愿的臣服。

“真乖。”

傅廷枭眼底满是得意。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老公。”

林稚突然仰起头喊了他一声。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让赵恒去买那些奇怪的衣服。”

她想起衣帽间里那些被他撕成破布的蕾丝,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些衣服怎么了?”

傅廷枭装傻充愣。

“全都是布条!哪是用来穿的!”

林稚气得捏了一把他的腹肌,“吴叔收拾房间的时候,我都没脸见人了。”

“他不敢乱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也不行!”

林稚态度难得强硬了一回,“以后我穿什么,我自己挑。你不许再让赵恒去干那些丢人的事。”

傅廷枭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现在胆子确实大了,都敢管到他头上了。

不过,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烦。

反倒觉得她这副管家婆的模样,顺眼得很。

“行,依你。”

他痛快地答应下来,“以后你的衣服你自己挑。不过在床上穿什么,老子说了算。”

“你无赖!”

林稚知道自己又掉进他的文字游戏里了。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抱得更紧。

“别乱动。”

傅廷枭嗓音沙哑下来,大掌隔着被子按住她的腿,“再乱动,明天也别想下床。”

林稚吓得立刻僵住。

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男人说到做到,她这三天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人形打桩机。

第三天晚上。

主卧里终于亮起了大灯。

林稚恢复了一点力气,靠在傅廷枭怀里。

她穿着一件严严实实的真丝长袖睡衣,领口扣到了最上面。

傅廷枭正在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男人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这幅画面,温馨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活阎王能做出来的事。

林稚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伺候。

吹风机关掉。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稚抬起头,视线落在他结实的腰腹上。

经过这三天没日没夜的折腾,这男人非但不见半点疲态,反而精神奕奕。

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还留着几道她情急之下抓出来的红痕。

林稚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几分赌气的娇嗔。

“傅廷枭,你就不怕哪天老天收了你这腰?”

“放心。”

他把吹风机扔到一边,低头亲了一口她光洁的额头,狂妄一笑。

“老子这腰,是给你用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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