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歼灭敌舰
倭寇展开反击，但射程不及，炮弹纷纷落入海中，激起数丈高的浪花。发布页LtXsfB点￠○㎡
轰——一声闷响，北口外赵虎的船队擂鼓呐喊，佯作强攻北口之势。
湾内倭寇闻声大乱，主力纷纷调转船头向北口增援。
赵虎的八艘战船擂鼓呐喊，佯作强攻北口之势，炮火齐鸣，声势浩大。
湾内倭寇顿时大乱。
浅茅湾中，五艘安宅船仓促解缆，争相向南口突围。
倭寇头目站在旗舰上，挥刀嘶吼，催促各船加速。
他们以为北口才是明军主攻方向，纷纷将船头调转，朝赵虎的封锁线冲去。
秦毅在湾口外看得真切，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传令——全舰突入水道，炮口对准湾内倭船，给我狠狠地打！
号率先冲过巨岩夹道，船身擦着崖壁而过，激起一片碎浪。身后战船鱼贯而入，炮口齐齐转向湾内。
此时倭寇安宅船正背对着秦毅，船尾暴露无遗。
开炮！
神龙炮齐声怒吼，实心弹如暴雨般砸入倭寇船阵。
第一发炮弹正中一艘安宅船船尾，整艘船猛然一震，船尾板碎裂飞溅，海水涌入舱内。
第二发、第三发接踵而至，又击沉一艘关船，船上倭寇惨叫着跌入水中。
湾内顿时炸开了锅。
倭寇头目这才发现自己中了计——南口才是明军真正的主攻方向，而北口不过是虚张声势。
他嘶声下令调头，但为时已晚。发布页LtXsfB点￠○㎡安宅船体型笨重，在狭窄的湾内根本来不及转向，一艘撞上一艘，乱作一团。
秦毅抓住战机，下令战船逼近，以火炮逐艘点名。
那艘挂黑旗的，是倭寇旗舰，集中火力打它！
三艘战船同时调转炮口，对着那艘安宅船猛轰。
开花弹在船舷上炸开，木屑横飞，桅杆拦腰折断，轰然倒在甲板上。
倭寇头目被倒塌的桅杆砸中，连人带刀滚入海中。
旗舰一沉，湾内倭寇彻底崩溃。
有的弃船跳水，有的跪地求降，还有的试图驾小舟从崖壁下的缝隙偷逃，却被秦毅事先布置的飞剪船一一截获。
不到半个时辰，浅茅湾内硝烟渐散。
五艘倭寇安宅船，沉了两艘，降了三艘艘，十余艘关船摧毁了大半，余下几艘搁浅在岸边，已无力再战。
湾内海面漂浮着断木、碎帆和无数倭寇的尸首，海水被染成一片暗红。
秦毅立于号舰首，望着眼前战果，神色平静。
副千户周鹤年快步上前，抱拳道：大人，湾内倭寇已基本肃清。
赵虎那边也传来旗语——北口截获逃船三艘，生擒倭寇四十余人。
秦毅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对马岛的海岸线。
打扫战场，清点缴获。传令各船，不得松懈——对马岛上尚有海盗陆寨，今日一战虽破其水师，但根未除尽。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明日，登岸。
浅茅湾的硝烟尚未散尽，对马岛陆上已是另一番景象。
秦毅命人将降卒押上旗舰，亲自审问。
那倭国海盗头目被五花大绑，跪在甲板上，浑身湿透，却仍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秦毅也不急，只让人将他押下去，另提了几个小头目上来，分开关押，逐个盘问。
不多时，情报便汇总上来。
对马岛陆上共有海盗据点三处：南端浅茅湾水寨已被攻破；西岸赤崎有一处粮仓和兵营，驻兵约三百；
东岸佐须奈则有一座石垣小寨，是海盗在对马岛的老巢，驻兵五六百，寨中还有从各处劫掠来的火器和粮草。
秦毅将海图摊在舱中桌上，以指节叩了叩佐须奈的位置。
海盗主力在此。若先打赤崎，佐须奈必有所觉，闭门死守，反倒难攻。他抬眼看向周鹤年，若直扑佐须奈呢？
周鹤年沉吟片刻：佐须奈石垣坚固，又有火器据守，强攻伤亡必大。但若先断其粮道，围上几日，寨中自乱。
秦毅摇了摇头：围不得。对马岛距朝鲜不过数十里，拖久了，倭寇援兵一到，我们反被夹击。
舱中一时沉默。
片刻后，秦毅忽然开口：赵虎呢？
赵千户正在北口清点缴获。
叫他来。
赵虎赶到时，甲板上还带着火药味。他大步进舱，抱拳行礼。秦毅也不寒暄，指着海图上佐须奈与赤崎之间的一条山道问：这条路，降卒可曾提及？
赵虎凑近看了看，答道：禀大人，降卒供称，赤崎粮仓每日傍晚向佐须奈运粮，走的便是这条山道。沿途有倭寇哨卡两处，兵力不多。
秦毅眼中精光一闪。
他直起身，语气果断，赵虎，你率五艘飞剪船载步兵三百，趁夜色从赤崎登陆，先取粮仓，断佐须奈后路。
他又转向周鹤年：你率余部战船封锁佐须奈海面，炮口对准石垣寨，不许一船出入。
那我呢？赵虎问。
秦毅拍了拍腰间佩刀，淡淡道：我率亲兵随你同去赤崎。取了粮仓之后，沿山道直插佐须奈背后。前后夹击，一夜破寨。
赵虎咧嘴一笑：大人亲征，弟兄们知道了必定士气大振。
秦毅没有笑。他走到舱门口，望着远处对马岛暮色中的轮廓，声音低沉：
此战之后，对马岛不可再留倭寇一兵一卒。
暮色渐浓，海面被染成一片暗金。
浅茅湾中，明军战船开始重新编队。赵虎的五艘飞剪船卸下多余火炮，满载步兵和火器，悄然驶向赤崎方向。
秦毅换了一身轻甲，登上飞剪船，与赵虎并肩而立。
夜风渐起，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远处，对马岛的海岸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头伏在海面上的巨兽，等待着被撕开喉咙。
夜色彻底吞没海面时，飞剪船队已贴近赤崎海岸。
秦毅站在船头，借着最后一缕天光辨认地形。
赤崎一带岸线曲折，礁石密布，唯有一处天然小湾可供登岸。
降卒供称，倭寇粮仓便在小湾后方的坡地上，兵营紧邻其侧，中间以木栅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