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最终年会
海边，两个看着像闲散青年的人蹲在礁石后面，脑袋凑在一起盯着屏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快快快，飞近点啊，看不清楚。”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控制嘛。” “你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海风卷着咸腥，小型无人机摇摇晃晃升空，朝着发射场中心的方向慢慢飘过去。可没飞出去多远，屏幕上的画面猛地一顿，摇杆无论怎么推都毫无反应，无人机不再接受操控，机身一歪，径直向下坠落。
“欸，卧槽，怎么不受控制了！”
“有电磁干扰！”
“我的无人机！大几千呢！”
“快去捡啊，那下面都是海水！”
两人手忙脚乱地跳起来，朝着无人机落地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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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大道，这条专为探路者航天火箭转运量身打造的主干道两侧，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晚风裹挟着远处舞台的韵律声响，吹遍整条街道，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着前方入场通道。
“柳智敏！”
“张元英！太好看了吧！”
“周华健老师！童年回忆杀！”
“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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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掠过入场口，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下一秒，有人看清远处棕发轮廓，瞬间破音嘶吼：“那是火星哥！我的天，探路者年会连火星哥都请来了！”
震撼的喊声顺着晚风传遍全场，在场路人纷纷掏出手机，一边疯狂录像拍照，一边拨通电话、刷屏分享，火速招呼亲友赶来围观。
这场万众瞩目的探路者年度盛典，全程不对外开放、无全网直播，普通观众根本无缘踏入专属发射场活动区域。也正因如此，大批闻讯而来的市民、网红、路人粉丝，自发聚集在观星大道围栏外侧。
发射场并非全封闭场地，隔着防护围栏，场内舞台人影虽看得模糊，但清晰的伴奏、嘹亮的歌声、热烈的舞台音效尽数倾泻而出。对所有人而言，这就是一场免费的顶级露天巨星演唱会，没人愿意错过这份盛况。
就在现场热度持续攀升之际，一辆沉稳行驶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视野，稳稳停在入场通道前。
后座车门推开，一道极具辨识度的身影踏步下车。标志性的银白短发利落干练，一身经典黑色皮衣挺拔硬朗，气场浑然天成，正是全网熟知的固定穿搭——nvidia掌门人黄仁勋。
看清来人的瞬间，整条街道的喧嚣骤然拔高数个档次，全场爆发出远超刚才巨星登场的炸裂呐喊。
“黄仁勋！nvidia也来了！”
“黄仁勋都亲自到场了，我了个艹！”
不等众人从这份震撼中回过神，又有一辆迈巴赫抵达门前
“快看！是马芸！马老师也来了！”
连这些年来甚少出现在大众视野的马芸也来了。
“还有字节的张一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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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尽头，一众平日里只出现在财经头条、商业峰会的顶级创始人、科技巨头掌舵人，接连有序入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前一秒还沉浸在明星阵容惊艳中的围观群众，此刻彻底失语，随即爆发出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欢呼与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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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内部，季小波迎上前，伸手同黄仁勋握在一起。 “远道而来辛苦了，Jensen！”
“还好，还好，刚好过来亲眼看一看。” 皮衣老黄笑着回握，目光瞬间越过季小波，牢牢锁在发射场上矗立的五具庞然大物，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如果说英伟达设计的芯片，是微观世界里极致精密的艺术；那眼前这几枚火箭，便是属于工业文明的暴力美学。只有亲身站在它们脚下，才能真切体会这种压迫感。
他去过 SpaceX 位于德州、佛罗里达的发射场，那些设施诚然震撼，但两相比较，数量上终究逊色一截。
黄仁勋抬了抬下巴，看向发射台：“怎么只有五枚火箭啊，季？”
“还有五个在厂房检修维护。” 季小波侧过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矗立的箭体，，“这批是轮换使用的，发射任务排得密，打完一轮就要进厂检修。”
黄仁勋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皮衣袖口，低声感慨：“一次性保有十枚同级别重型箭体，这种产能，太疯狂了。”
“疯狂吗？这才哪到哪，这十枚可是截至去年的，这一年我们可是一枚都没有生产啊。”季小波笑了笑。
“为什么不生产啊？抓紧生产啊，我们的数据中心还等着上天呢。”老黄一听到这话就急了，身为英伟达掌舵人，他比谁都清楚太空算力的价值。探路者的太空卫星组网越快、发射频次越高，太空数据中心落地越多，他的高端算力芯片出货量才能持续暴涨，这直接关乎英伟达的核心营收与行业话语权。
“人手不足，场地也受限。”他耐心解释，“目前的厂区规模、技术团队人力，刚好只能支撑十枚火箭的轮换发射与运维。我们还要分出大量精力研发新一代卫星，根本腾不出多余产能造新箭。不过你放心，全新的场地已经在加急建设了。”
闻言，黄仁勋无奈颔首，语气凝重：“抓紧时间吧季，科技赛道，时间从来不等人。”
“放心吧。”
“季总，新研发的卫星会有什么变化吗？”张一铭开口问道。
“重量，体积，搭载的芯片，带宽都会比现有的大一倍以上。”
“一倍以上？！”
张一铭瞳孔骤亮，瞬间来了精神，当即拍板：“那现在能不能提前锁单？字节可以包下姨一年的产能！”
这话一出，旁边的马芸瞬间急了，连忙上前阻拦：“欸欸欸，张总你过分了啊！你全要了，我们怎么办？”
“就是这个理！”小马哥也立刻附和，“张总你未免也太贪心了，没这么玩的。”
现在就是由于AI落后的原因，企鹅的盈利虽然不减，但股价表现却一直不温不火，要是再落后个一年，以后恐怕连汤都喝不上。
话音未落，张一铭直接抛出筹码，底气十足：“我可以溢价三成锁单！”
话音刚落，小马哥立刻加价：“企鹅愿意溢价五成！优先供货！”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马芸赶忙跟上，寸步不让，“凡事讲究先来后到，阿里同样接受高额溢价，绝不比任何人低！”
一时间，几位站在国内互联网顶端的巨头，全然放下了身段，当着季小波的面公然抬价争抢，场面格外热闹。
但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的争抢绝非无理取闹，而是形势所迫。
近些年，人工智能赛道一直是妥妥的卖方市场，行业红利高度绑定上游硬件资源。前几年，高端算力芯片、存储芯片持续涨价，各大互联网巨头只能被动高价买单，毫无议价权。
原本大家以为，随着全球芯片产能持续扩充，芯片涨价潮会彻底落幕，行业能回归平稳竞争。可谁也没想到，探路者直接开辟新赛道，将数据中心搬上太空，彻底重构了行业上游格局。
如今的科技上游，早已被几家企业牢牢垄断：英伟达独占高端算力芯片、三海美把控核心存储芯片、而探路者独家掌控太空数据中心整套解决方案。
三家企业直接锁死了AI与太空科技的源头蛋糕，尤其是英伟达与探路者，各自赛道内毫无竞品，形成绝对垄断。下游的科技巨头们，想要布局AI、抢占未来赛道，就只能被动妥协，花高价争抢有限的产能资源。
“你看你们，又急，我倒是也想给你们多分一些，但是产能就那么些，我就算把螺丝打冒烟也拿不出来更多啊。”季小波笑眯眯的看着几人，“不用着急，等我完成了基座建设，到时候大家都有份。”
抢吧抢吧，这些人不抢他怎么挣钱？再说了，就算要溢价也不是这个时候，最有钱的大户可都在国外呢。
几位巨头对视一眼，也只能无奈点头。 “行吧，后续一旦有产能释放的消息，季总千万记得通知我们。谷歌那边能给到的报价，我们同样跟得上。” “放心放心，不会漏了你们。”
“对了季总，我有件事想问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张一铭忽然开口，神色收敛了方才竞价时的急切，多了几分慎重。
“这边请。”
季小波颔首，转身走向发射场围栏旁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远离舞台喧闹与其他人的视线。张一铭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声淹没在远处持续传来的音乐与人声里。
“是关于上市的事情？”
还没等张一铭开口，他直接开口问道。
“季总真是未卜先知。”张一铭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却并未太过诧异，坦然应声。
“字节终于忍不住了，打算登陆纳斯达克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张一铭重重点头，神色带着几分释然与笃定：“没错。从前受地缘环境影响，诸多掣肘，一直不敢轻易试水。但现在，时机成熟了不是吗。”
字节的体量早已跻身全球顶尖互联网企业之列，估值常年居高不下，本该早早完成上市资本化，却受限于过往复杂的外部环境，迟迟未能登陆美股。
如今亲眼见证探路者顶着全球瞩目，成功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股价一路暴涨、市值傲视全球，彻底站稳脚跟，张一铭心底蛰伏多年的念头，彻底按捺不住了。
哪怕时至今日，字节现金流充沛、盈利稳定，根本不缺上市募集的那笔资金。可商界之人，终究逃不过资本市场的终极答卷。
估值终究是虚的，唯有二级市场实打实的市值、全球公开的股价，才能让字节真正站稳全球行业顶端，完成真正意义上的登顶。
况且，还是那句话，哪个企业家不想去纳斯达克？
“看来张总也在意这虚名啊。”季小波笑着打趣道。
张一铭闻言不置可否，无奈一笑：“算是吧，但同样也为了让全球市场真正认可字节的体量与价值。”
“那就去上市呗，那些人恐怕早就巴不得你去了。”
华尔街那些人可是唯利是图的，字节的赚钱能力实打实的摆在那，怎么可能不动心。
“承销方面自然是不用担心，但是国内这边......”
“国内的证券市场又容纳不下，这不是明摆的事吗，难道他们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话虽如此，但舆论观感终究不好。” 张一铭低声说道。
字节一旦登陆纳斯达克，市值必然冲破万亿。届时国内市值最高的两家巨头，全都在美股挂牌，面子上很难看。
他不像季小波，背后有身居高位的岳父托底，方方面面都要掂量更多风险。
短暂沉默过后，张一铭抬眼看向季小波，抛出筹码：“季总有没有兴趣入局字节？我个人可以出让 1% 的股份给你。”
好家伙，手笔还真大，1%，他自己才多少，总共才20%多吧，虽然没说转让价格，但想必不会太高，一旦上市，这1%的收益可不是个小数字。
当然，如果能拉季小波进去，字节的市值说不定会冲的更高，而且后期还可以订单优先，可以将这点损失弥补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哈哈，张总，你真的是......”季小波笑着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大的面子，如果真有人不愿意，你拉我一起也是白搭，如果没人阻拦，你这1%的股份也是白花。”
呦，自己单押了。
“放心吧张总。” 季小波语气平稳，“时代大势滚滚向前，挡也挡不住。况且，他们也没有理由拦。”
晚风掠过围栏，远处舞台的歌声隐约飘过来。张一铭静静看着季小波，片刻之后缓缓点头：“那就借季总吉言。”
“我在这里提前恭喜字节压过meta。”
“呵呵.....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孙浩穿过络绎不绝的人群，四处找寻后终于在僻静角落看到季小波的身影。他快步上前，俯身压低声音轻声禀报：“季总，邵市长到了。”
“我知道了。”季小波颔首应声，随即看向身旁的张一铭，抬手示意，“走吧张总，咱们一起去迎接一下市长大人。”
“好。”张一铭欣然点头。
身在国内商界，人情礼数、场面体面从来都是重中之重。无论企业体量多大，该有的尊重、该做的场面功夫，半点不能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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