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谁让你不乱摸的?
另一边,远离沙发区的廊柱阴影下,孙宇辰攥紧掌心,眼底戾气翻涌,死死盯着季小波闲适落座的背影,咬牙低声暗骂:“拽什么拽,不就是运气比我好点吗,等着,老子迟早踩到你的头上.....”
他满心屈辱不甘,兀自怄火之际,看见老黄毛从庄园专属办公室缓步走出,立马收敛周身阴翳,换上一副极尽谄媚讨好的神色,快步躬身凑上前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刻意贴着老黄毛身侧行走,就是想借着亲近权贵的姿态,给周遭名流看,变相抬高自己圈层地位。
走到老黄毛身侧,孙宇晨立刻压低身子,凑到对方耳边,指尖隐晦指向沙发区季小波的方向,”总统先生,我发现一个大肥羊,我们可以.....”
话没说完,老黄毛直接侧身抬眼,眼神直白又刻薄,“你......是傻子吗?”
“你还想割人家,怎么割?你玩的过人家吗?”
反正他自己是没办法,自己上任以来可没少折腾,自己是没少赚,但人家可赚的更多。
孙宇辰早有盘算,闻言非但没退缩,反倒眼神阴狠,笃定开口,“我承认,纯金融博弈上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他违法了呢?”
在他的认知里,资本博弈终究有上限,手握国家权力才是世间最锋利的镰刀。坐拥公权力,再顶级的富豪也能沦为待宰韭菜。更何况季小波是亚裔华人,本就天然身处弱势。他心底打的算盘一清二楚,想要撺掇老黄毛复刻当年针对赵长鹏的手段,利用权力罗织罪名、打压吞并,空手套白狼收割季小波的产业。
“哦?你有他违法的证据?”老黄毛听到这个来了兴趣,要是有季小波违法犯罪的证据的话,那他也不介意割一波。
“额.....可以给他头上安一个嘛....”
“.......”
老黄毛听到这话有些无语,心里暗骂,说了半天屁都没有,空有歹心,就这还大言不惭想割人家?
安罪名?自己早就让特工彻查过季小波的所有产业、资金、人际往来,可对方行事滴水不漏,干净得找不到半分把柄。人家根基稳固、合规闭环,根本不是随便就能捏造罪名拿捏的,真当这是路边生瓜,可以硬生生劈碎栽赃吗?
想到这里,老黄毛脸色彻底沉下来,不耐的摆了摆手,冷声驱赶:“滚滚滚,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心里算盘打得透亮,若是毫无依据凭空诬陷外籍顶级富豪,先不说能不能扳倒季小波,一旦传开,所有移民定居美利坚的海外富豪都会心生恐慌、纷纷撤资跑路,到时候如果本土经济受损,他这个大统领可就背上一口打黑锅了。
“我......”
孙宇辰还想说些什么,但老黄毛压根就不听,“滚开,好好做你的事。”
“........”
.............
“好了,这下真得走了,我还要去纽约。”
宴会还没结束,替伊万卡站了会儿台后,季小波准备离开了。
伊万卡闻言眼眸一动,当即利落起身,拎起手边精致手包,淡淡应声:“那我跟你一起,正好我明天也准备回纽约。”
这次来可还没有吃到呢,她可不会这么就放季小波走。
“哎,妈妈,你怎么突然要去纽约?不是说好爸爸明天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吗?”阿卡贝拉有点意外。
“我.....当然是去上班啊,你以为你季叔叔的工资是白领的啊,我还要去打工呢。”
“别了,你在迈阿密也行,不用这么急。”季小波连忙摆了摆手。
“那可不行,我可太急了,这钱拿的我可不安心。”
说着,她便拉起他往宴会厅外走去。
“有这么着急嘛,唉,看来爸爸又见不到妈妈了.....”阿卡贝拉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
.............
凌晨一点,奥林匹亚大楼,一脸精神萎靡的季小波先是闻了闻身上,确定没有遗留什么香水味后才缓缓按响了公寓的大门的门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没有回应?他坚持不懈的又按了几下。
“咔哒”
“谁让你来的?”
打开门的纪荷看起来对他没什么好气,一脸冷淡。
“我不是说了我晚上会回来吗?”
“我答应了?”她寸步不让,冷声回怼。
“.......那来都来了,让我进去?”他眉眼耷拉,一脸无奈妥协。
纪荷倚在门框上,指尖轻抵门板,眸光淡淡扫过他周身,“大晚上的,你来我家,合适吗?”
话音落下,不等季小波开口辩解,她身子微微侧挪,主动让出进门的通道,语气依旧别扭冷淡:“进来吧,下次记得征求我同意。”
说着,还将一款崭新的男士拖鞋扔到了他的脚边。
切,拖鞋都给我买了,还傲娇个屁。
他抬脚迈步走入玄关,顺势轻声开口,“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在等我?”
纪荷反手带上门,侧脸线条冷硬,眼皮都没抬一下,嘴硬飞快反驳:“谁跟你说我没睡?我是被你按门铃吵醒的。”
他看了看她身上板板正正的职业装,没有说话。
她抬眸打量他眼底倦色、萎靡神态,眉头微微蹙起,“看你这样子,怎么了,被女人吸干了?”
“....胡说什么呢你,我只是没吃饭而已。”季小波心底猛地一紧,暗自擦了把冷汗,心里暗自心虚叹气,可不就是被吸干了吗。
他连忙转移话题,开口说道:“有吃的吗?我还没吃饭。”
纪荷压下眼底探究,淡淡应声:“等着。”
“三明治就行。”他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随口喊了一声,他也不指望这个点能吃上什么热的了。
没过一会,安静的公寓里,便传来了厨房细细簌簌的食材忙碌声。随后,一阵淡淡的香味便弥漫了整个客厅。
不多时,纪荷端着一只白瓷碗走回客厅,将一碗热气腾腾、汤色鲜亮的西红柿牛腩面稳稳摆在他面前。
雾气氤氲模糊了她眉眼,她神色依旧平淡无波,面无表情开口,“中午的剩饭,本来是要倒垃圾桶的。”
季小波垂眸看向碗里根根分明、劲道爽滑、丝毫没有结块发软的面条,又抬眼望向故作冷漠的纪荷,不免嘟囔了起来,“给我做的就给我做的吗,还剩饭....”
剩饭?你家中午剩的面,放到现在还不坨、品相还这么好?
这话刚落,纪荷瞬间抬眼,眉眼染上几分薄怒,语气强硬别扭:“我说是剩饭就是剩饭!你吃不吃,不吃我倒了。”
他立马服软,连忙抬手护住瓷碗,无奈妥协,“吃吃吃...唉呀.....你看你这脾气......”
一碗热气十足的热面,对于此刻饥肠辘辘的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慰藉。季小波没有再多打趣,低头大口吃面,两三筷子便吃下大半,最后干脆端起碗,将酸甜适口的牛腩汤汁也喝得干干净净。
“好吃!再来一碗!”他拿起空碗,宛如饿了三天的乞丐。
“还剩了些,正好全给你,免得浪费粮食。”她拿起空碗又走向了厨房。
一连吃下三碗牛腩面,温热饱腹,暖意驱散了他整晚奔波的疲惫。季小波瘫靠沙发,轻抚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舒服打起了饱嗝。
看着他吃的这么大口,纪荷表面虽然依旧冷脸,眉眼没什么起伏,但心里却是无比满意。
大晚上为了等他熬到这个时候,还特意跑了趟超市买中餐配料好做的西红柿牛腩,不就是专门给他吃的吗。
“嗝.... 舒服,舒服......”
“饭桶......”
“饭桶怎么了,这不是都怪你做的饭太好吃了嘛。”他毫不在意,坦然摆烂,随即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团皱巴巴的东西。
是两束蔫兮兮、花瓣掉落大半、枝叶都有些弯折的红玫瑰,品相狼狈,毫无精致感。
他抬手递过去,语气随意:“给,送你的。”
纪荷垂眸接过花束,指尖捻了捻残存无几的花瓣,抬眼看向季小波,语气满是怀疑:“.......你在垃圾桶里捡的?”
”什么话这是?我什么时候沦落到去垃圾桶里捡垃圾的地步了,我在路边摘得新鲜的好不好。”他撇了撇嘴。
“那这跟垃圾桶里捡的有什么区别?”纪荷抬眸淡淡睨他一眼。
“这不是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嘛,没地方买,路边摘了两朵装口袋了,没想到有点压坏了。”他挠了挠头。
“路边摘花送人,你也是够对得起你的身家的。”
“要不要,不要还我。”
“就这破东西你还要收回去?我稀罕?”
虽说嘴上嫌弃刻薄,可她指尖紧紧攥着蔫败的玫瑰,半点没有归还的意思。随即起身走回了房间,将其放在了书桌上。
房门轻合,隔绝客厅的动静,卧室只剩暖黄落地灯柔和光晕。纪荷伫立书桌前,垂眸静静看着桌面上两枝残破蔫软的红玫瑰,指尖轻轻触碰弯折发蔫的花茎,一时间思绪万千。
思虑良久,她抬手抽出桌角一本厚重精装藏书,小心翼翼将两枝蔫败玫瑰抚平枝叶,轻轻夹进厚实书页之中,妥帖珍藏。
整理好情绪走出卧室,纪荷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淡疏离,径直走回客厅,维持着方才的姿态,斜靠在沙发另一侧,眉眼淡淡,不露分毫心绪。
而他呢,则是注意力全然落在她脚上一双白色法式圆头系带拖鞋上。客厅灯光柔和,她闲散放松,脚尖无意识轻轻挑动鞋尖,鞋面跟着一上、一下、一上,节奏慵懒,晃得他目光凝滞,心思也跟着飘忽。
“看够了没,喜欢我可以把这鞋送你。”
季小波这才回过神,眼底带着未尽的散漫笑意,慵懒打了个哈欠,“那就不用了,还是穿在你脚上比较有感觉。”
别说,她脚尖慢悠悠挑动鞋面的动作,节奏平缓,还挺催眠。
他眸光慵懒涣散,往后仰了仰身子,寻了个松弛舒服的姿势,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时间有点晚了,不赶我的话,我可就搁这睡了。”
纪荷抬眸,语气平淡随性,反问一句:“赶你你就走吗?”
季小波鼻音慵懒含糊,笃定耍赖:“唔....不走,睡沙发我也要搁着睡。”
“那你就睡沙发吧。”她淡淡垂眸。
“得嘞,帮我把灯关了。”他干脆蹬掉脚上拖鞋,舒展四肢,整个人彻底躺平在沙发上。
睡沙发就睡沙发呗,反正他现在确实也有些困了,没什么精力想其他事了。
”啪!”
随着墙面开关轻按落下,客厅暖光尽数熄灭,室内陷入静谧黑暗,唯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夜空星光,落得满地细碎微光。
周遭安静了不过短短几分钟,一道纤细身影缓步靠近,一条柔软绒毯径直扔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干净雪松香气。
“欸,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一个毯子的,谢了。”
他顺势抬手,舒舒服服将绒毯裹紧,把自己蜷成松软一团,眼皮沉重,本打算闭眼沉沉睡去。可不料身侧沙发软垫骤然一沉,身边多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季小波瞬时睁眼,侧头看向身侧人影,嗓音蒙着睡意,满是不解:“干嘛?”
夜色压淡了她眼底软意,只剩一贯的冷傲别扭,纪荷偏开视线,冷声不耐催促:“少废话!往里边去点。”
季小波无奈挑眉,扫过狭小局促的沙发空间,低声无奈吐槽:“这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去床上睡不行吗?”
纪荷语气强硬蛮横,半点不退让:“你管我,我家,我愿意睡哪就睡哪。”
他无话可说,只能认命,默默往沙发内侧挪了挪身子,腾出一小块空位。
“再往里面去点。”她继续催促着。
他的后背已经抵住沙发扶手,彻底没有挪动空间,无奈叹气:“哪还有地方啊。”
“我不管。”
季小波彻底没了脾气,尽数纵容,轻声妥协:“行吧行吧,过来....”
话音落下,他收起平躺的姿势,侧身撑起身子,长臂顺势伸出,轻轻抬手,直接将身侧别扭的纪荷,稳稳朝自己怀里带了带,贴合相依,狭小沙发瞬间只剩相拥的距离。他低头看向怀里人,嗓音慵懒低沉:“现在行了吧?”
纪荷没开口作答,又主动往他温热怀里挤了挤,胸口紧贴他的胸膛,靠得愈发紧密安分。
近距离相拥相依,呼吸交缠,触感温热,季小波低低失笑,清咳几声打趣,语气无奈又宠溺:“这叫什么事啊,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睡不起床了呢。”
“就你事情多。”
晚风透过窗缝轻拂而入,周遭静谧无声,他放缓呼吸,掌心轻轻虚扣在她后背,嗓音放得极柔,小心翼翼试探:“不生我的气了?”
纪荷埋在他怀中,语气闷闷淡淡,带着未消的小别扭,低声嗔怼:“我有生气吗?你想的太多了吧。”
“呵呵,那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怀中之人微微抬了抬头,语气笃定干脆,“不是或许,就是你想多了。”
季小波无奈失笑,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全盘妥协哄道:“行行行,我想多了,睡吧,睡吧.....”
客厅陷入安宁,不一会的时间,纪荷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纪荷身子一滞,心底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这就睡着了?
她熬到这么晚等他回来,妆也化了,饭也做了,新买的内衣也换了,人还躺到了他的身边,满心等着他的温存迁就,结果这人吃饱喝足,直接倒头就睡,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耍我呢?
“嘶!你掐我干嘛啊?”季小波身形微僵,倒抽一口冷气,嗓音裹着睡意与委屈。
怀中人依旧埋在他怀里,半点没有抬头,语气凉幽幽沉沉,每一字都裹着压不住的愠怒:“你说呢?”
“我手好好放着啊,又没乱摸。”他睡眼惺忪,连忙抬高手掌举过身侧,示意自己安分守己,全然不懂她发火缘由,满心无辜茫然。
他又被掐了一下。
没乱摸?谁让你不乱摸的?
“你跟我在这装傻是吧?”夜色里纪荷眼底愠怒更浓。
“我装什么傻了?”
夜色吞没她脸颊泛起的薄红,她埋在暗处,声音压得极低,软糯又带着满心怒气,一字一句,小声却恶狠狠开口:“......交粮!”
听到这话,季小波脸色一愣,随即却又变得有些为难,“......能不能下次的,我真挺困的,明早还要赶飞机呢。”
什么意思?困?还下次?
夜色里眸色彻底变冷,她一言不发,指尖干脆利落,在毛毯下抬手扒起他腰间衣物。
“欸欸,别别,别扒我内裤.....”
.................
狭小沙发局促相依,遮光的绒毯裹住两人身形,晚风静滞,星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肩头。没过片刻,浑身衣物尽数褪去,季小波浑身紧绷,眼底睡意彻底消散殆尽,只剩无措与被动,喉结反复滚动,终于抵不过她强势执拗,气息不稳,弱弱提起条件:“我有个要求,能不能去床上....”
纪荷动作未停,眉眼覆着夜色冷意,语气干脆强势,半点不肯妥协退让,“少废话,我就要在这。”
她今天还就要尝试一下在客厅做是什么感觉。
他眉心轻蹙,浑身紧绷,带着几分局促无奈,低声拖延,“.....那你能不能先让我准备一下?”
闻言,纪荷低头贴近他耳畔,语气清冷锐利,直白反问:“你想当软蛋吗?”
“.......”没办法,这下顶不住也得顶啊。
...........
“唔,这内衣什么时候买的,我昨天怎么没看到?”
“软蛋不配看。”
“......嗬,又来劲了是吧,今天早上腿有多软忘记了是吧?”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得跟我姓了,来,喊声妈听听。”
“跟你姓我还是姓季。再说了,想让我喊你妈?你有这个本事吗?”
“来,小软蛋,乖乖在下面,让妈妈教你做人....”
“你给我下来!”
“乖儿子还想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