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四合院84
“东旭，别太难过。
我们这个团结友善的四合院大家庭，一定帮你和你妈妈渡过难关的。
“
“那、你妈妈呢？”
没发现贾张氏，让易中海有些错愕。
“我妈被保卫科带走了。
“
贾东旭把母亲被错抓入医院的事情再次讲述了一遍。
对易中海来说这并不算突兀。
因为贾张氏一向爱撒泼胡闹，闹腾是她常有的举动，反而让人有些习以为常了。
没想到，老贾的去世是这样不明不白！
“东旭，你该不是连东西都没吃过吧？”
“来，跟我回趟家，随便垫补点东西。
然后回去休息一觉。
明天，我陪你想办法解决你 事情！”
易中海的双眸闪亮了起来。
这真算是个天赐良机了啊！
“谢谢大爷的关心，但我真的没食欲，不吃东西。
“
“大爷，那明天请帮我一同去趟医院就成了。
“
贾东旭坚决地摇了摇头，婉拒了他的提议。
易中海回到家中，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笑意。
甚至笑得腰板微弯。
但他知道这屋子隔音不好，万一传出笑声引起误会，就只好强忍住笑。
一大妈被吓得不轻。
易中海这是出啥事了吧？
“亲爱的，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你是不是遇到了好事啊？”
一大妈内心有些七上八下，猜测着缘由。
“好事，真是好事！老贾过世了，现在只剩下贾根生他妈和他儿子。
“
易中海的笑容洋溢开来，满脸的欣喜。
“你说的是好事？”
对于一大妈来说，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当然，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
两人结婚几十年却无子女降临，易海心底藏着对孩子渴望的心情，这十余年来，一大妈始终未能怀孕。
倒是一大妈的身体每况愈下。
“对不起，中海，全怪我没能力为你添个孩子。
“
她的眼眶红了。
在旧时的伦理观中，无儿无女的女人被认为是无用的，常遭他人冷嘲热讽。
多年以来，一大妈深受邻里流言侵扰。
“不提这些！我们的爱情和共患难已经抵过了那些流言蜚语。
“
易海的神情带着对那些言论的不满。
他真不愿就此放弃这一份情感与家庭吗？如果能拥有生育的孩子，他何尝不愿？
他想，非常想！
可是不能。
因为他需要树立起模范好人的形象。
如果因为离婚遗弃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他的口碑一定会受损。
所以，与一大妈一起维持生活的决定显得必然。
“现在老贾去了，整个家没了依靠，生活会相当艰难。
“
“这时候出手援助贾家，贾东旭自然会心存感激。
我们可以慢慢教他成长，将来甚至成为我们的依靠。
“
易海的笑容更深，显然已完全打定了主意。
此刻，三大妈仿佛突然明白了。
难怪易中海露出那么欣喜的神态。
“贾东旭这个人品质还好，就是有些软弱。
你要确信，他会为我们养老吗？”
哈哈！”恰恰贾东旭的性格，正是我欣赏的地方，也是他最让我担忧的地方。”
“他性情软弱，才更便于操控。
“
“将来我们可以找个儿媳妇，这个媳妇必须听话，他才会乖乖听话给我们养老终老。
“
易中海双眸熠熠生辉。
找一个适任的养老者不是易事。
他原先并未设想让贾东旭担此重任，老贾突如其来的意外促使他思考，这个想法越细想越为妙！
“可是贾张氏该怎么办？”
“你应该明白贾张氏吧？”
她绝对不愿意让贾东旭为我们养老，即便她曾应允，当我们都老了、易中海退位后，她若变卦又怎么办？
“毕竟贾东旭是她的亲生儿子，肯定会更听从她的话。
“
大妈依旧担忧不已。
“这一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就只有一个贾张氏而已。
“
她的心思你能斗过我吗？如果听话，她将有个体面的晚年；反之，在我退休前，我会确保她的一切事宜安排周密。
“
一道冰冷的锐芒闪现在易中海的眼眸中。
任何试图阻挠他养老蓝图的人都将成为他的最大劲敌，甚于万平安可恶，必欲其命！
第二天清晨。
易中海特意向公司请了个假，与贾东旭一道去医院保卫科领贾张氏回家。
“队长，我想代替贾张氏向你们道歉。
“
“真的非蓄意为之，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丈夫逝世，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麻烦了。
“
易中海面带微笑地向对方致歉。
面对医院保卫科人员，他并未遭遇刁难，因为贾张氏的说法合情合理：她的丈夫刚过世，或许的确需要时间抚平哀伤。
一天关禁闭，想必她应该有所警示了。
“贾张氏，别再开口了！”
“别忘了这儿是保安处。
惹急了他们，手上有枪的，也许你会瞬间失去自由享福的日子！”
贾张氏获释之初，还想咆哮反驳。
但见到易中海气势汹汹冲上，一把拉住她的手，在耳畔低语威胁她。
早期的新式保卫科室与后来的保安不同。
他们不仅承担警察的部分职责，还持有武器，大型工坊或有 、掷弹筒等重型装备。
贾张氏瞬间畏惧。
任由易中海上前，她乖乖跟在他身后处理关于老贾后续的事务。
同一时刻。
万平安身处六百亩田地中。
“院长，我们从现在开始大面积普及黄金水稻，何时全国大面积种植才成可能？”
“要明年？”
“还是后年？”
万平安满怀期盼。
再不久，一场浩劫即将来临。
为期三年的大 将袭。
他希望建立黄金水稻的大规模耕种，高产量的稻米有可能成为对抗这场危机的关键。
“怎么可能进展如此迅速？”
“就算一切如愿进行，也要到七八年后或者更多，可能超过十年才能实现推广。
“
院长深深叹了口气。
口气略显无奈。
这让万平安十分意外，进程为何如此迟缓？
他原期待，只要着手育种及推广，不出两三年，全国即可普及黄金水稻。
“我换个通俗的方式讲：首先得关注退化问题。
你的黄金稻第一代虽高产，那后续第二代、第三代呢，甚至几代之后会不会退化，还会不会出现其它隐患？”
大规模推广的前提必须确保不会无序退化，或是控制其潜在影响，便于制定应对策略。
“自然不会……”
万平安想向院长王解释，这种黄金稻道是不会的。
他的农作物来自种植系统的精心挑选，稳定性极佳，后辈不会出现退化的担忧。
但他没提这些，他又能出示什么证据？种植系统是绝不允许暴露的秘密。
如果无法用系统公开证明其稳定性，也就不能保证黄金稻道不会退化。
“黄金稻道的问题不只关乎退化，还有会不会永久损坏土地、与他作物是否会产生排斥，或是产生特有的病虫害等等。
“院长提出了诸多问题。
万平安心中想要确保他们一切安好地说”当然不会有！”
然而他又无法提供证据。
“平安，我知道你是好意想要快速普及，让农民们的饭碗有保障。
但我们必须谨慎推行，防止无谓的损失。
“院长叹了口气强调。
他认为七八年的观察并不算漫长。
“七八年时间确实足够一场大灾难开始。
但不知能否来得及测试全面.”万平安忧虑重重地回答。
“关于这事，万，我有个提议。
“他建议道，“在每个省市设立一个隔离的试验田，同步进行验证，可能会压缩验证期。”
万的主意很实际。
“你是个好人，不过这事很难。
需要的土地、人力和物力都不小，不仅仅是为了验证黄金稻道一种作物，我们必须同时照顾到其他种子的验证工作。”
院长再次强调。
万心中明白：对个人来说，黄金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但农科院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验证的种子不止一处，资源倾斜也不可行，更不会拿整个机构来做 。
他认同这现实，并点点头。
“院长，我有一个请求。
“万请求，“我能申请多一些土地吗？”
万平安绝不愿意随便租田，那样会被有心之人关注甚至标记身份，那他就完了。
他深知需要上级批准。
“这个提议可以试试看。”
院长回答，“但作物产量大部分都需要交公。”
这，万已经做好准备，点头表示同意。
与王院长会面后，他又找到了秦淮茹。
“淮茹，你的教育水准是我们需要提升的，我建议你去夜校或函授继续深造。”
他展望她将来的角色，“黄金稻推广需要让人信服的人物。”
“并非只有高学历才合适，但不够的 可能引发质疑。”
他计划她的职业发展。
他的到来使秦淮茹的人生有了转机。
如果没有嫁作贾东旭之妇，没有遇见严苛的婆母，她只会是个有些心思、漂亮的女子，尚未走极端值得投入的机会。
“你能接受么？”
她眼泛光芒地问。
“为何不能呢?”他答道：“若同意，我会让院长开介绍信。”
院长也同样爽快。
在场他就取来了纸和笔，立刻写好一封信给秦淮茹，希望她能够通过函授学习，只要考试合格就可以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
秦淮茹开心地紧抱住了万平安。
“这体态真是够丰满的！”
万平安略感吃惊，内心深处觉得这简直是妙不可言！
此刻，易中海与贾张氏母子已经将老贾的 送回了四合院，这消息让所有人心头震动。
曾经生机勃勃的老贾就这样离世了吗？
“贾张氏，贾老大已离去，但你还有东旭要依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易中海本想好了一番安慰的话，但现在看到贾张氏并未过度悲痛，只是显现出忧心忡忡的神情，这显示她对老贾之逝并非伤心欲绝，似乎也不需要太多安抚。
对此，易中海多少有些同情贾根生的际遇。
“一大爷，你是老贾的好兄弟，也是咱们院子的一大家长，麻烦你一定要帮帮忙，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贾张氏索性直接将难题甩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一时错愕，他什么时候成了与老贾感情深厚的好兄弟了？他们之间关系仅限于泛泛而已。
“老贾这样的情况，申请抚恤金怕是不易。”
他建议道，“你可以去找厂里交涉一下，如果闹得高层烦不胜烦，可能会倾向于息事宁人，给出些补偿，数额多少取决于你的争取。”
“还有就是让东旭补位！”
易中海进一步出谋划策。
“那还等什么呢？”
贾张氏显然迫不及待。
“走！”
三人迅速前往轧钢厂。
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离开了轧钢厂。
贾张氏如愿以偿，她的喧哗取得了效果：轧钢厂虽给予三百万慰问金而非抚恤金，原因在于老贾并不是在工作时死于事故，不符补助标准。
而贾东旭得以接过了父亲的位置。
易中海不禁摇头感叹：“老贾啊，这一生也未免太艰辛了。”
看着贾张氏领走这笔慰问金，满脸喜悦，甚至未曾提及如何安排老贾身后事宜，他不禁深深叹息。
“一大家，作为老贾最好的兄弟和院子的大伯，贾东旭进入厂里后，你得多多照拂他才行。”
贾张氏再次转向易中海，不断索取援助。
钱已得手，对于处理后事却不管不顾了。
“那行，我让东旭进厂之后，我会亲自指点他。”
易中海没有提及正式收徒的事情，他仍在考量贾东旭的能力，期待对他做一次考验。
回到四合院时，贾张氏嘟囔了句：“小浑蛋。”
易中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万平安回来了，旁边秦淮茹笑容满面陪伴着他，让贾东旭的目光几乎不能移开。
对万平安来说，得知老贾的死讯也让他意外不已。
“老贾就这么走了？”
他心中满是疑惑。
关于贾根生，万平安想到了原着剧情中的诸多变数。
“老贾的去世，或许意味着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即将启动。
先是接纳贾东旭入门学艺以备将来颐养天年，还有傻柱这个备用计划。
但何大清仍在，我该如何提示他预防陷阱并促使离开这院子呢？”
这些想法如同线头在他脑海中编织。
“支线任务的走向较易变动，而主线情节往往更加固定难改。”
这就是他目前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