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兑换祛疤神药,丑妻的容貌即将发生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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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兑换祛疤神药,丑妻的容貌即将发生奇迹

鲸贺洲

厚重的防风棉门帘落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砸在门框上。

发出一声闷响。

陆长风把外头的寒气和那对跳梁小丑。

一起隔绝在了百货大楼的玻璃门外。

赵大成这种货色。

前世他见得太多了。

手里攥着俩糟钱,就以为能在青山镇只手遮天。

这种仗势欺人的暴发户。

骨子里最虚。

陆长风连回头多看一眼都嫌费力气。

供销社里头光线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

腌菜缸里的酸咸味。

散装酱油的豆腥味。

还有柜台底下老鼠药的刺鼻味。

“两斤粗盐。”

“打两斤煤油。”

陆长风走到柜台前。

掏出几张毛票拍在木头台面上。

售货员翻了个牛皮纸袋。

拿铁勺子铲了两勺粗盐。

又拿漏斗把他的旧铁桶灌满了煤油。

动作麻利。

买完必需品。

陆长风提着煤油桶。

走出供销社大门。

镇上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风刮得街边的路灯来回摇晃。

昏黄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地上的积雪被冻成了硬壳子。

他没顺着主街往回走。

而是拐进了一条两边都是高墙的死胡同。

避开了风口。

胡同里没半个人影。

黑漆漆的。

陆长风把煤油桶放在脚边。

呼出一口白气。

脑海里。

意念微微一动。

那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瞬间在意识深处亮了起来。

面板右上角的数字。

这几天一直在往上跳。

给闺女们买大白兔奶糖。

抓回活体紫貂。

让一家人顿顿吃上白面肉汤。

老婆孩子们的情绪值。

早就攒得满满当当。

任务点数已经溢出了。

陆长风的视线扫过系统商城。

直接跳过那些普通的物资和图纸。

停在最顶端的一个金色方格上。

那里挂着一件他盯了很久的东西。

“古法雪莲祛疤膏”。

兑换需要整整两千点任务值。

他没犹豫。

确认兑换。

面板上的数字瞬间清零。

“叮。”

一声清脆的机械电子音。

在脑子里响起。

“兑换成功。”

陆长风手心里猛地一沉。

多了一样东西。发布页LtXsfB点¢○㎡

他低下头。

借着胡同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灯光。

看清了手里的物件。

是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小白瓷瓶。

瓷瓶入手温润。

在这零下二十度的天里。

竟然没有半点冰手的感觉。

摸着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石。

他用大拇指挑开顶端的红木软塞。

凑到鼻子底下。

没有刺鼻的中药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冰雪清香。

像深山老林里最干净的初雪。

好闻得很。

瓶子里装的是半透明的膏体。

在暗处泛着一丝微弱的光泽。

陆长风把塞子重新压紧。

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近心口的内兜里。

这东西。

能去了林清秋心里最大的一块病。

回靠山屯的山路。

夜风刮得像刀子。

陆长风走得很快。

鞋底踩在冻硬的雪壳子上。

发出干脆的碎裂声。

等他推开阎王岭那扇厚实的木门时。

已经是后半夜了。

门一开。

松木燃烧的暖气夹着干草味。

直接扑在脸上。

把眉毛上挂着的冰霜熏化了。

陆长风脱下军大衣。

挂在门背后的木橛子上。

土炕那边静悄悄的。

三个小丫头并排躺着。

呼吸均匀绵长。

初霜的怀里。

还死死搂着那只紫貂。

紫貂被热气烘得四仰八叉。

睡得比小丫头还死。

粗尾巴垂在炕沿边。

银月趴在火炕底下的干地上。

听见动静。

它抬起大脑袋。

绿眼睛看了陆长风一眼。

打了个响鼻。

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

又把脑袋埋进前爪里继续打盹。

屋子中间的破木桌上。

点着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灯芯挑得有些低。

火苗一跳一跳的。

林清秋没睡。

她披着陆长风给她买的那件红花棉袄。

坐在小木扎上。

手里捏着根生锈的缝衣针。

正借着昏黄的灯光纳鞋底。

麻线穿过厚布。

发出干涩的“哧啦”声。

听见脚步声。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

站起身。

“当家的,回来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

怕吵醒炕上的孩子。

“锅里温着热水。”

“我给你端去烫烫脚。”

她作势往土灶边走。

陆长风拉开一把木凳。

大马金刀地坐下。

“不用忙活。”

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下。”

林清秋愣了一下。

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有些局促地坐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低着头。

长长的乱头发垂下来。

把那半张带着烧伤疤痕的脸遮得死死的。

这是她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只要有光亮的地方。

只要有人看着她。

她就觉得那块疤像烙铁一样烫人。

丑。

太丑了。

丑得连她自己照水盆都不敢多看一眼。

陆长风看着她这副样子。

喉结动了一下。

他伸手探进内兜。

摸出那个小白瓷瓶。

“嗒。”

瓷瓶放在了粗糙的木桌面上。

发出一声轻响。

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

白瓷瓶表面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像一块上好的凝脂。

和这间破败的泥墙木屋格格不入。

林清秋的视线落在瓷瓶上。

她没动。

“这是啥?”

她声音里透着疑惑。

“药。”

陆长风把瓷瓶往前推了半寸。

瓷底摩擦着木头纹理。

“祛疤的药。”

他看着林清秋低垂的脑袋。

“我托省城里的大药商弄来的。”

屋子里的空气。

突然停滞了一下。

只有煤油灯的火星爆了一声。

林清秋的身子猛地一颤。

肩膀瞬间绷得死紧。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左眼里。

闪过明显的慌乱。

她知道自己的脸有多难看。

当年大队的那场大火。

烧毁了她大半边脸皮。

结成的疤痕坑坑洼洼。

像老树皮一样死死扒在脸上。

到了冬天。

疤痕还会发干开裂。

村里的小孩见了她。

都拿石头砸她。

跟在她屁股后头喊丑八怪。

老陆家逼陆长风娶她。

就是为了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心里门儿清。

自己就是个扫把星。

现在。

这个男人拿出一瓶药。

说能治她的脸。

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而是害怕。

怕治不好。

怕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

更怕这金贵的药。

糟蹋在她这个没救的丑女身上。

白白浪费了男人辛苦赚来的钱。

“当家的……”

林清秋声音发涩。

鼻音很重。

“这药……肯定很贵吧。”

她连连摇头。

乱发跟着晃动。

遮住了半张脸。

“我不擦。”

“这疤都好些年了,肉都长死了。”

“啥仙丹也治不好的。”

她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

指节捏得泛白。

指甲抠进了手背的肉里。

“你别浪费钱了。”

“留着给丫头们交学费多好。”

“我脸丑就丑点,能干活就行。”

陆长风没接她的话茬。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

平放在木桌上。

“把头发掀开。”

语气很平稳。

不容置疑。

林清秋呼吸一滞。

她往后缩了一下身子。

抗拒着这个要求。

木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看。”

她声音带上了压抑的哭腔。

“丑。”

陆长风站起身。

绕过破木桌。

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煤油灯的光。

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肩膀。

伸出长满老茧的手。

动作很轻。

一点点拨开她遮在右脸上的乱发。

把那些打结的发丝。

别在她的耳后。

那块狰狞的伤疤。

彻底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陆长风没觉得恶心。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

粗糙的指腹。

顺着她脸颊边缘没受伤的好皮。

慢慢摩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传到林清秋的脸上。

“在我这。”

他声音低沉。

在安静的屋子里像大提琴的弦。

“你不丑。”

林清秋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砸在红棉袄的领子上。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

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长风拿起桌上的瓷瓶。

拔开红木塞子。

一股冰雪般的清香飘了出来。

瞬间盖过了屋里的柴火味。

“把手伸出来。”

他把瓷瓶递过去。

“你自己抹。每天睡前抹一次。”

林清秋看着那个白玉一样的瓶子。

透明的药膏在里面泛着微光。

像个不敢触碰的梦。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

林清秋的手指碰到瓷瓶,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没用的,我这脸……我自己知道。”陆长风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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