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极品山货震撼黑市,豪赚人生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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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极品山货震撼黑市,豪赚人生第一桶金

鲸贺洲

那只沾着泥水的破布鞋。发布页Ltxsdz…℃〇M

稳稳地压在彪哥的胸口。

彪哥的脸憋得像块紫猪肝。

刀疤在横肉上扭曲着。

他双手死死扣住陆长风的脚踝。

手背上青筋直冒。

用力掰了两下。

纹丝不动。

那条腿就像一根生铁铸的柱子。

扎在煤渣地上。

彪哥混了十几年黑市。

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地头蛇。

他比谁都清楚差距。

刚才那两下脱臼的脆响,他听得真真切切。

眼前这个穿破棉袄的乡巴佬,是个见过血的狠茬子。

“咳……咳咳!”

彪哥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似的喘息。

他松开手。

手掌拍在冻土上。

“哥……大哥!”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带着点漏风的颤音。

“我认栽……摊位费,不收了。”

陆长风看着他。

没说话。

脚底板在黑棉袄上蹭了一下。

把鞋底沾着的一点脏雪蹭掉。

这才把脚收了回来。

胸口的压迫感一没。

彪哥猛地抽了一大口冷气。

冷风灌进肺管子,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双手撑着地。

有些狼狈地爬起身。

没管旁边还在地上打滚的两个手下。

他拍了拍胸口的泥印子。

牵动了岔气的肋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嘴角抽搐了一下。

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大哥好身手。”

彪哥往前凑了半步。

腰往下塌了塌。

“刚才是我瞎了眼。冲撞了真神。”

陆长风没接话。

他转过身。

看着地上那张被踩脏的雪兔皮。

灰白色的绒毛上,印着一个黑乎乎的泥脚印。

彪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眼皮猛地一跳。

他是个人精。

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一卷皱巴巴的钞票。

全是一块两块的毛票,夹着几张大团结。

他数都没数。

直接抽了一张十块的,两张五块的。

双手递到陆长风面前。

“哥,这皮子我弄脏了。”

“我买了。”

彪哥指了指旁边的背篓。

“那几个猴头菇,看着也新鲜。我全包了。”

“二十块。算我给哥赔个不是。”

在1982年。

两张兔皮和几个猴头菇,顶天了卖个七八块钱。

彪哥这是在花钱买平安。

陆长风扫了一眼那几张钞票。

伸手接了过来。

揣进军大衣的口袋里。

钱不多,但能买几袋细粮了。

他看着彪哥。

“问你个事。”

声音很平。

彪哥赶紧点头。

“哥你问。这化肥厂后街,没我不知道的。”

陆长风指了指胡同深处。

“这街上。哪能收大货。”

“老物件,或者尖货药材。”

彪哥愣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上下打量了一眼陆长风那身破烂的装扮。

他把嘴里的血沫子咽下去。

压低了声音。

“大货?”

“镇上那些散户吃不下。得去里头找金老板。”

彪哥四下看了一圈。

“不过金爷眼光高。一般的参茸鹿角,他连眼皮都不抬。”

“哥,你手里……”

陆长风没解释。

他手伸进胸口的内兜。

摸到那个树皮筒。

用两根手指,在包参的红布边缘摸索了一下。

挑出了一根断掉的最细的参须。

这是昨天挖参时,不小心碰断的边角料。

只有大头针那么细。

半寸长。

陆长风把手抽出来。

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根参须。

直接扔给彪哥。

彪哥手忙脚乱地接住。

凑到眼前一看。

是一根干巴巴的草根须子。

他先是有些疑惑。

紧接着。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土腥药香。

直冲鼻腔。

彪哥混黑市,好歹见过点世面。

他捏着那根参须,手哆嗦了一下。

定睛细看。

须子上赫然带着两个小米粒大小的疙瘩。

珍珠点。

这是老山参才有的特征。

就这一根须子的药味。

比供销社里卖的一整根园参还要足。

彪哥猛地抬起头。

看陆长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带着一种看财神爷的敬畏。

“野的?老货?”

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别人听见。

陆长风没点头,也没摇头。

“带路。”

彪哥不敢废话了。

他把参须小心翼翼地塞进上衣口袋。

转身在前面领路。

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刚才摔那下着实不轻。

两人穿过整条死胡同。

地上的煤渣子踩得嘎吱嘎吱响。

冷风顺着墙根刮。

把陆长风的军大衣下摆吹得直往后飘。

胡同尽头。

是一扇掉漆的黑木门。

上面挂着个生锈的铁锁环。

彪哥走上前。

抓住锁环。

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两重一轻。

过了一会。

门缝里传出拉门栓的木头摩擦声。

“吱呀。”

门开了一半。

一个穿着青布棉袄的平头小伙子探出头。

看了彪哥一眼。

又警惕地扫了陆长风两眼。

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

门里头是个四合院。

院子里的雪扫得干干净净。

露着青砖地面。

正房的门上挂着厚厚的棉门帘。

彪哥掀开门帘。

一股闷热的热浪扑面而来。

屋里生着个大铁皮炉子。

烧的是上好的无烟煤。

炉子上坐着个铝水壶,壶嘴正“嘶嘶”往外喷着白汽。

空气里混合着陈皮、当归和老山参的浓烈药味。

熏得人脑子发沉。

屋子中央的黄花梨太师椅上。

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胖老头。

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对襟棉袄。

手里盘着两只油光水滑的核桃。

这就是金老板。

县城黑市里最大的药商买办。

金老板没抬头。

核桃在手里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小彪啊。”

声音慢条斯理,带着点漫不经心。

“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院子来了。外头又收着什么破烂了?”

彪哥快步走过去。

脸上的横肉堆起谄媚的笑。

他在金老板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

金老板手里的核桃停了。

他抬起眼皮。

看了站在门口的陆长风一眼。

见陆长风一身补丁破袄。

脚上还穿着烂了边的黑布鞋。

金老板皱了皱稀疏的眉毛。

端起旁边桌上的紫砂茶壶,对着壶嘴吸溜了一口热茶。

“乡下汉子能有什么尖货。”

他放下茶壶。壶底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拿出来瞧瞧吧。我这还赶着去省城看账呢。”

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敷衍。

陆长风没说话。

他反手扯上背后的棉门帘,把外头的冷风挡死。

大步走到红木八仙桌前。

他拉开军大衣的拉链。

手伸进内兜。

掏出那个树皮筒。

直接拍在八仙桌上。

“啪。”

声音不大。

金老板靠在椅背上。

眼皮耷拉着,有些不耐烦。

陆长风手指拨开树皮卷外面的粗麻绳。

树皮发干。

发出细微的裂开声。

他慢慢把树皮展开。

露出里面那块陈旧的红布。

金老板撇了撇嘴。

刚想端起茶壶再喝一口。

陆长风两根手指捏住红布的一角。

往旁边一掀。

那株带着泥土腥气的百年极品野山参。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屋顶的白炽灯光下。

主根粗壮。

四肢俱全。

人形的轮廓清晰无比。

那串密密麻麻的芦碗,像是一排微缩的古老台阶。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死寂了。

只能听见铁炉子里煤块燃烧的噼啪声。

金老板的手僵在半空。

离紫砂茶壶只有一寸。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块红布。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

金老板喉咙里挤出一个变调的音节。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大。

肥胖的肚子撞在八仙桌边缘。

把桌上的紫砂茶壶撞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

顺着桌沿流下来。

滴在他的绸缎棉袄上。

他像没感觉一样。

金老板一把推开旁边的彪哥。

整个人扑在桌子上。

脸几乎要贴到那株野山参上。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鼻孔一张一合。

像是一个快要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氧。

胸口剧烈起伏。

“老天爷……”

金老板声音发抖。

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他双手在棉袄口袋里胡乱摸索。

掏出一副金丝边老花镜。

手抖得厉害。

眼镜腿挂在耳朵上,歪了半边。

他又拉开桌子的抽屉。

翻出一个带木把的老式放大镜。

握着放大镜的手。

一直在半空中哆嗦。

他凑到野山参上方。

放大镜聚焦在参头上。

“芦碗……紧密不疏。这得过百个了。”

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视线顺着主根往下移。

“铁线纹……深得发黑。”

“不是园参。绝对不是。”

“这是岩石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野生种。”

他把鼻子凑上去。

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独特的苦香和陈年腐土味。

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金老板睁开眼。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黄豆大的汗珠。

顺着满是褶子的脸颊往下淌。

滴在红布边缘。

他手里的核桃早就掉在了地上。

咕噜噜滚到墙角。

“珍珠点……这么多珍珠点。”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

想去摸一下那根细长的参须。

快碰到的时候,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生怕弄断了一根。

金老板抬起头。

看着陆长风。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买办派头,已经荡然无存。

那双被老花镜放大的眼睛里。

全是血丝。

“兄弟。”

金老板嗓子干哑。

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东西,哪来的?”

陆长风站在桌边。

表情没变。

“阎王岭,大雪坑底下抠出来的。”

他指了指桌子。

“开个价。”

金老板从兜里掏出一方白手帕。

胡乱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他绕着八仙桌走了两圈。

脚步有些虚浮。

“这物件,太硬了。”

他咬着牙,像是在做着极大的心理斗争。

“镇上没人能出得起现钱。我得找省城的门路。”

他停下脚步。

看着陆长风。

“兄弟,你这是把命押在里头挖出来的吧。”

金老板走到屋角那个笨重的绿色铁皮保险柜前。

转动密码盘。

发出咔咔的机械声。

插进钥匙。

用力一拧。

沉重的铁门打开。

他蹲下身。

从最底层的格子里,抱出一个灰色的粗布包。

走回桌前。

拉开布包的拉链。

金老板从里面拿出两沓用白色纸条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全是一百张一扎的新票子。

大团结。

十元面值。

他在桌面上磕了两下。

把两沓厚厚的大团结。

直接推到陆长风面前。

整整两千块。

这在1982年。

绝对是一笔能砸死人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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