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暗河深处出事了!
字号

荒岛基建:我靠赶海养活傲娇权臣 ›

第105章 暗河深处出事了!

尚文星

马蹄扬起极高的沙尘。发布页LtXsfB点¢○㎡

带头汉子满身是血。

滚鞍下马。

谢稻反手扣住苏花溪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后一拉。

“东家!暗河深处出事了!”

护卫嘶哑的声音在海风中变了调。

苏花溪拨开谢稻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

葛二带着长工呼啦啦围上来。

护卫单膝跪在沙地里。

双手死死捧着一个极大的油布包。

油布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水滴滴答答往下砸。

“河底探到底了。”护卫喘着粗气。

苏花溪抬手。葛二立刻递上水壶。

护卫仰起脖子灌了半壶。

“里面有什么。”苏花溪问。

护卫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水。手抖得厉害。

“水下海渊。”

“过了那片荧光矿脉,水流急得能把人撕开。”

“底下深不见底。”

护卫咽了一口唾沫。

“我们在边缘打着防水灯,往下照。”

“底下全是战船。”

“极大的战船,卡在海渊的石缝里。”

沙滩上死寂一片。

地下暗河里藏着战船。这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苏花溪盯住那个油布包。

“没法靠近。”护卫把油布包往前递。

“水里有东西,咬折了三个弟兄的腿。”

“只在边缘水草里,捞回了这个。”

“像是从船首掉下来的。”

油布包极沉。护卫的手臂都在打颤。

苏花溪伸手去接。

一只手比她更快。

谢稻上前一步。单手托住油布包的底部。

极具分量的重物压在掌心。他连手腕都没晃一下。

血水当即染红了他玄色的衣袖。

重度洁癖的大理寺卿,此刻根本顾不上脏。

苏花溪抽出腰间的短匕。

刀刃挑开油布上打死结的麻绳。

层层浸透血水的油布被拨开。

露出里面包着的物件。

一块残破的玄铁。

长宽不过两尺,厚度惊人。

表面被海水腐蚀得坑坑洼洼。挂着暗绿色的水锈。

边缘是不规则的撕裂状。

这绝不是普通的铁块。

苏花溪用匕首的刀背刮去表面的硬泥。

金属碰撞,发出极度沉闷的响声。

这是一面重型塔盾的残片。

专门用来镶嵌在战舰船首,抵御床弩撞击的防护甲。

苏花溪正要凑近看上面的纹路。

身侧的人毫无预兆地停住了呼吸。

真正的停滞。

谢稻单手托着玄铁残片。

高大的身躯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苏花溪转头看他。

他死死盯着残片上的图腾。

眼尾那片极度压抑的红又泛了上来。

比昨晚毒发濒死时还要骇人。发布页LtXsfB点¢○㎡

他另一只手按在金丝楠木刀柄上。

手背青筋暴起。骨节凸出极度冷硬的轮廓。

极大的握力。硬生生将刀鞘捏出一道裂纹。

木屑扎进他的掌心。

他像感觉不到痛。

周围的长工被他身上散发的杀意逼得连连后退。

海风吹过,所有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苏花溪收起短匕。

她顺着谢稻的目光,再次看向那块残片。

厚重的铁锈下,刻着一个极深的徽记。

一只仰天长啸的狼头。

獠牙外翻。双目处嵌着两颗已经被腐蚀发黑的红玛瑙。

极其狰狞。透着一股茹毛饮血的凶悍。

这绝不是大宣朝的图腾。

“认得?”苏花溪声音放得很轻。

谢稻喉结极重地滑动。

上下牙齿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北境。”

他吐出两个字。字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北境十三部,呼延王帐。”

苏花溪脑子转得极快。

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北境的只言片语。

大宣朝最大的死敌。盘踞在极北苦寒之地。

七年前。北境铁骑踏破玉门关。

宣朝半壁江山化作焦土。

那一战。统帅谢家军的主将死战不退。全军覆没。

朝廷事后清算。

从主将书房搜出通敌信件。

指控谢家军出卖防线图,换取敌国重金。

谢氏满门抄斩。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

活阎王谢稻。就是那场血案里,唯一活下来的皇室弃子。

也就是当年谢家主帅的亲外甥。

苏花溪看着那只狰狞的狼头。

北境的王帐战船。

为什么会出现在荒州地下的暗河里。

这里距离极北边境,相隔万里。

中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宣朝的腹地。

战船绝不可能长翅膀飞过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极其隐秘的地下水系,贯通南北。

苏花溪的大脑极度冷静地拼接线索。

二皇子在荒州圈地。

强行征调劳役,在这片废弃盐场底下挖矿。

私铸铜钱只是表象。

他真正要掩盖的,是这条连通敌国的地下航道。

当年谢家军驻守玉门关,防线固若金汤。

北境人根本打不进来。

除非,有人从内部把防线图送了出去。

并且用自家的私矿航道,给敌军运送粮草辎重。

苏花溪抬起眼。

看着谢稻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真相已经摆在眼前。

构陷谢家满门抄斩的内鬼,不是别人。

就是那个在京城里装疯卖傻,背地里却富可敌国的二皇子。

他用七万谢家军的命,换了北境的财宝。

如今这些赃款,全都化作了这地下暗河里的战船残骸。

谢稻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膛剧烈起伏。

七年。

他像一条疯狗一样在流放地苟延残喘。

在大理寺的死牢里刑讯逼供,背上活阎王的骂名。

只为了找出一丝线索。

如今,铁证就躺在他的掌心。

带着浓重的海腥味和属于敌人的铁锈。

他握着刀柄的手越来越紧。

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血。滴在沙地上。

他随时处在暴走的边缘。

脑海里。

【滴!检测到高浓度愤怒情绪磁场。】

【宿主,活阎王的生命体征又开始紊乱了。】

【他刚修补好的经脉要是再爆开,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系统电子音急得直跳。

苏花溪没理会系统。

她极度平静地往前跨了一步。

直接站在谢稻面前。挡住了他看向玄铁残片的视线。

谢稻布满血丝的眼眸垂下,看着她。

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

苏花溪伸出手。

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握住他按在刀柄上的手。

男人的手背坚硬冰冷。全是暴起的青筋。

苏花溪的掌心温热。

她用拇指一点点抵开他死死抠进木屑里的手指。

动作极度强硬,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谢稻的手背颤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要甩开。怕自己失控伤了她。

苏花溪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双手并用。硬生生把他的五指掰开。

然后极其霸道地,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死死攥住。

粗糙的老茧磨着她娇嫩的手背。

血迹沾染在两人交缠的指节上。

“谢稻。”苏花溪叫他的全名。

声音清亮。在海风中极其笃定。

谢稻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眼底的猩红极度缓慢地退去。

理智被她掌心的温度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沙哑地应了一声。

“我在。”

苏花溪没有松手。

她拉着他,转过身。

面朝波涛汹涌的大海。

高耸入云的深水龙门吊立在海港上。

巨大的特种钢梁遮天蔽日。齿轮组在海风中发出低沉的金属轰鸣。

这是她刚刚亲手立起来的钢铁巨兽。

是荒州崛起的底气。

“长工。”苏花溪扬起下巴。

海风吹乱了她的碎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勃勃生机。

她没有说那些虚伪的安慰话。

也没有问当年的案子到底有多惨烈。

她只信奉一件事。

血债,必须血偿。

“把这块破铁扔了。”

她指着前方辽阔的海域。

“准备造大船吧。”

谢稻侧头看她。

她脸上的煤灰还没洗干净。短褐的衣角沾满泥沙。

可她站在那里。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帝王都要耀眼。

“地下河太窄,过家家似的。”

苏花溪极其嚣张地冷笑一声。

“咱们造重型远洋铁甲舰。”

“配上最高压的蒸汽轮机和重火力床弩。”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

“我带你顺着这条地下河杀回去。”

“直接撞烂他们的王帐。”

“掘了那个二爷的祖坟。”

霸气侧漏。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扭捏。

她不是在画饼。她是真的在规划一条复仇的航线。

谢稻胸腔里那股淤堵了七年的死气。

被她这几句极度狂妄的话。砸得粉碎。

他反客为主。手掌骤然收紧。

将那只纤细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他没说谢,也没说好。

只是用那双极度深沉的眼睛,死死锁住她的侧脸。

“你需要什么。”他问。

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沉。透着极度的执行力。

苏花溪嘴角扬起。

她在意识里极快地调出系统面板。

庞大的造舰图纸在脑海中展开。

“要生铁。大量的生铁。”

“要焦炭。要特种橡胶。”

“还要一整座深水船坞。”

苏花溪转头看着他。

“长工,接下来的日子,你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

谢稻看着她眼底的狡黠。

活阎王极轻地扯了一下唇角。

“命都是你的。”

他语气极度平淡,却透着豁出一切的疯狂。

“随你差遣。”

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衣袖掩盖下死死交握。

远处的长工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高台上的东家和活阎王,气场出奇的合拍。

葛二带着人把受伤的护卫抬下去医治。

苏花溪松开谢稻的手。

从他手里拿过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

“走,回书房。”

“我得算算,这船底的吃水线得加深多少,才能碾碎敌军的战船。”

她转身往院子走。脚步极快。

谢稻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身姿挺拔,犹如最忠诚的护卫。

而在两人离开海滩的半个时辰后。

被防腐蚀高压滤网封锁的入海口处。

海水突然泛起一圈极其诡异的暗流。

清澈的水下。

一道巨大的黑影极其缓慢地游过。

那东西极大。几乎占据了半个水道。

外壳覆着厚重的鳞甲,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金属光泽。

它没有靠近滤网,只是在深水区绕了一圈。

极其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更深的海沟里。

【警告!深海声呐探头捕捉到高能反应!】

系统在书房里疯狂弹窗。

【宿主!水下有活着的巨型生物!】

【它刚才看了你们一眼!】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