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谢家几代人的泼天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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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谢家几代人的泼天财富

尚文星

苏家那艘被精钢穿甲箭轰碎底舱的主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由于吃水太深,直接卡在防波堤外三十丈的浅滩上。

巨大的船体向右侧严重倾斜。半个甲板没入深绿色的海水中。

谢稻拔出插在沙地上的长刀。

精钢刀身在晨光下折射出极冷的白光。

他没有穿外衫,只着一件极薄的黑色单衣。

左臂的布料之前被肌肉撑裂,露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

他倒提着长刀,大步走向那艘破船。

海水没过他的长靴,打湿了黑色的长裤。

主舰甲板上。

苏家残存的几十号水兵正抱着断裂的桅杆惨叫。

谢稻单手攀住船舷边缘。

手臂肌肉很夸张地隆起,直接翻身跃上三丈高的甲板。

硬底黑靴踩在湿滑的木板上,发出一声极重的闷响。

他没有挥刀。只是提着刀站在最高处。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直接盖过了刺鼻的硝烟味。

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个想反抗的水兵刚摸到刀柄。

谢稻反手一拍刀背。

那几个人直接飞出船舷,重重砸进海里。

再没人敢动。

剩下的水兵齐齐闭了嘴。

丢下手里的短刀铁棍,双膝一弯,全部跪在甲板上。

连头都不敢抬。

葛二带着几百号长工,划着十几只小竹筏冲过去。

长工们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极粗的麻绳。

两人一组,把那些水兵按在甲板上。

手脚反剪,绑得结结实实,串成一长条。

麻绳在水兵手腕上勒出很刺目的血痕。

谢稻走到船舷边,低头看向海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花溪正提着粗布裙摆,站在一只晃晃悠悠的小竹筏上。

脚下很不稳,随时要掉进海里。

谢稻把长刀插回后腰。

单膝点地。大掌探出船舷。

手指极长,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重粗茧。

苏花溪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把手塞进他的掌心。

男人的手极热。

五指收紧,力道极大。

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稳稳放在倾斜的甲板上。

两人并肩往船舱深处走。

走廊两厢全是砸烂的青花瓷器和碎木屑。

主将室的大门被一根折断的横梁死死抵住。

谢稻抽出长刀,刀背重重砸在横梁正中。

极粗的实木横梁从中断裂,砸向两侧。

苏花溪抬起脚。直接踹开雕花木门。

门板拍在墙上,激起大片灰尘。

屋内景象彻底铺开。

十几个大红酸枝木箱子翻倒在地。

黄澄澄的金锭子滚得到处都是。

角落的兵器架上,挂着很名贵的宝剑。

旁边还堆着二三十个极大的油布包。

苏花溪走过去,从腰间拔出工兵铲。

铲口划开最上面那个油布包的封口。

里面的东西露出来。

全是纯黑色的犀牛皮甲。

每一件都用极细的铜丝走线,刀枪不入。

大雍朝律法写得极明白,私藏皮甲超过百件,满门抄斩。

苏家居然运了整整一船。

苏花溪把一件皮甲扯出来。

分量极重。

用工兵铲的边缘划了两下。

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她把皮甲扔给葛二。

让他带人全部搬空,一件都不准留。

系统在脑海里爆发出很刺耳的锣鼓声。

电子音直接劈了叉。

“大爆!史诗级大爆!”

“检测到海量高阶资源!”

“财富值突破百万大关!”

“解锁整个荒州海岸线开拓权限!”

金色的光芒在虚拟面板上疯狂闪烁。

“奖励高级造船厂全套图纸!”

“奖励重型龙门吊组装配件一百套!”

“奖励远洋海图残卷一!”

“宿主,有了龙门吊,咱们能建五千料的大铁船!”

“直接把这片海域全包了!”

苏花溪蹲在地上,捡起两根金条互相敲了敲。

声音很清脆。

她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有了造船厂和龙门吊,闲王的宝船算个屁。

她要造出比那大十倍的钢铁巨轮。

谢稻对地上的金山银山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踩着满地的金砖,走到最深处的红木大案前。

书案被炸塌了半边,上面散落着各地的堪舆图。

长刀刀尖很精准地刺入桌面边缘的接缝。

手腕发力,往上一挑。

两寸厚的实木桌面直接被掀飞。

砸在墙上碎成几块。

夹层露出来。

一个成年人小臂长短的黑色铁筒躺在里面。

铁筒极沉,表面刻着很繁复的苏家暗纹。

两端用红色的火漆封得死死的。

谢稻拿起铁筒。

拇指用力压上火漆封口。

很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火漆剥落。

他倾倒铁筒,倒出一卷暗黄色的羊皮纸。

羊皮纸展开。上面是用极细的狼毫写下的蝇头小楷。

盖着很刺目的鲜红私印。

谢稻的目光在纸面上扫过。

信上清楚列明,这批走私香料换取的巨额现银。

全部运往京城二皇子府。

用于在南疆招募死士,打造私军。

视线滑到最后两行。

字迹极度张狂。

当年借谢家灭门惨案所敛之财,现已尽数变现。

谢稻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拿着信纸的手,指骨发出很骇人的爆响声。

七年前。

谢家一百三十八口。老人,妇孺,连三个月大的婴儿都没放过。

菜市口的大雪下了整整三天。

血水把青石板都冻裂了。

所有人都说是谢家通敌叛国。

他隐姓埋名,在大理寺当了一头见人就咬的疯狗。

查了整整七年。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通敌。

是皇室为了吞下谢家几代人积累的泼天财富。

做的一个局。

极度恐怖的血煞之气从他身上爆开。

周围的温度骤降。

长刀脱手,砸在甲板上,发出极度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谢稻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眼底爬满骇人的红血丝。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

羊皮纸在他手里严重变形。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砸在金砖上,红得刺眼。

葛二正抱着两件皮甲走进门。

被这股极度狂暴的杀气一冲,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碎瓷片上。

膝盖磕出血都没敢出声。

连滚带爬地退出门外。

苏花溪丢下手里的金条。

站起身。

她看着面前这个被仇恨彻底吞没的男人。

他站得很直,脊背却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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