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举起火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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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举起火把啊!

尚文星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发布页Ltxsdz…℃〇M

结实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前。

刚走到主卧门前。

窗外的海风骤然变急。

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轰鸣声中。

夹杂着很细微的水声。

那是木桨拨开海水的特有黏滞感。

只有训练有素的死士,才能把桨摇得这么轻。

连水花都不带起半点。

谢稻动作未停。

他抬脚勾开厚重的木门。

大步走到黄花梨木床边。

弯腰将苏花溪极轻地放下。

扯过床尾的锦被,盖过她的下巴。

左手顺势握住了床头案几上的长刀。

拇指抵住刀格。

往外一推。

冷光出鞘半寸。

杀气在安静的屋内极快地蔓延开来。

他刚要直起身往外走。

玄色的袖口被人扯住了。

苏花溪睁开眼。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其实刚才系统抽空体力的瞬间,她确实晕了过去。

但强大的财迷意志力。

让她硬生生撑着没睡死。

知道外头还有一堆肥羊等着宰。

她拽着谢稻的袖口。

力道不大。

却让那个满身杀气的男人立刻停下了动作。

长刀被极快地按回鞘内。

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磕碰声。

谢稻转过头。

看着床上那个脸色惨白却强撑精神的人。

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想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睡觉。”

声音极冷,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

苏花溪没松手。

她借着他的力道,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

她赤着脚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几步走到琉璃窗前。发布页Ltxsdz…℃〇M

底下黑压压一片。

海面上停着十几艘走舸。

谢稻跟了过去。

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

白皙的脚背贴着微凉的木板。

重度洁癖的活阎王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到床边,拎起那双草鞋。

走回窗前。

单膝跪地。

很自然地握住她的脚踝。

苏花溪下意识往后缩。

脚踝却被那只宽大滚烫的手掌死死扣住。

动弹不得。

谢稻的指腹擦过她的脚背。

动作极轻。

却惹得她脚趾微微蜷缩。

他一言不发,将草鞋套在她的脚上。

这才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从窗外吹进来的冷风。

苏花溪耳根微热。

她转头看向底下。

唇角向上勾起一个很狡黠的弧度。

“别急。”

“看戏。”

南滩上没有一点光。

海风卷起细沙,打在礁石上。

五十个穿着黑衣的死士,借着夜色摸上岸。

很训练有素。

手里提着淬了毒的短刀。

脚下穿着特制的软底鞋。

踩在沙滩上悄无声息。

死士首领走在最前面。

目光很阴冷地盯着不远处那座堡垒。

他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目标直指堡垒旁边的长工平房。

计划很简单。

先抹了那些苦力的脖子。

再用火油把这座古怪的堡垒烧成灰。

死士们散开成扇形。

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狗。

贴着地面往前摸。

刚往前摸出十步。

咔嚓。

极度清脆的机械闭合声在黑夜中炸响。

走在最前排的五个死士。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只听到很骇人的骨头碎裂声。

小腿直接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精钢打造的工业捕兽夹。

上面的倒刺死死卡进了骨缝里。

直接咬断了筋脉。

鲜血瞬间染红了沙滩。

惨叫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划破夜空。

很凄厉。

划破了南滩的寂静。

死士首领大惊失色。

地底下埋了东西。

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盐场。

是个要命的铁桶。

“举火把!”

“撤退!”

首领厉声下令。

火折子刚亮起。

堡垒顶层传来一声极度粗犷的怒吼。

葛二光着膀子。

手里举着一把大斧。

重重劈断了投石车的固定粗绳。

巨大的杠杆臂猛地弹起。

木材发出很牙酸的嘎吱声。

嗖。

三个西瓜大小的陶罐被抛入高空。

在夜色中划出极高的抛物线。

精准无比地砸在死士阵型正中央。

陶罐碎裂。

里面的苦卤水混合着高纯度生石灰。

瞬间发生很剧烈的反应。

砰。

漫天浓烟炸开。

伴随着刺鼻的强碱气味和极高温度。

白烟像沸腾的开水一样滚过沙滩。

死士们在浓烟中剧烈咳嗽。

眼睛被强碱熏得根本睁不开。

阵型彻底溃败。

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又踩中了边缘的捕兽夹。

惨叫声连成一片。

谢稻站在窗前。

看着底下的乱象。

单手撑在琉璃窗框上。

他转头看了苏花溪一眼。

那女人正趴在窗台上。

眼睛亮得像饿狼看到了肉。

谢稻极轻地呼出一口气。

“我去收尾。”

声音极冷。

却带着极度纵容的意味。

没等苏花溪答话。

高大的身躯直接从二楼窗户跃了出去。

像一头极度危险的黑豹。

没有任何缓冲。

双脚稳稳落地。

直接隐入下方的滚滚浓烟中。

刀光如雪。

没有多余的招式。

也没有花哨的剑气。

只有最纯粹的单方面碾压。

死士连水泥围墙的边都没摸到。

只能在浓烟里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紧接着便是倒地的闷响。

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手腕便被很粗暴地卸脱了臼。

每一声闷响。

都是被刀背精准敲断了骨头。

留了活口。

因为某人说过,活人能当苦力。

死士首领咬牙。

握紧短刀想拼死反扑。

刚转过身。

背脊一寒。

谢稻已经到了他身后。

长刀甚至没用刀刃。

很粗暴地用刀背重重拍下。

咔嚓。

首领的肩胛骨直接粉碎。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压得扑倒在地。

一只硬底黑靴踩在他的后背上。

重如千钧。

动弹不得。

海风吹散了沙滩上的浓烟。

苏花溪提着一盏琉璃灯。

从堡垒的大铁门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长工们举着火把跟在后面。

每个人脸上都蒙着浸湿的粗布。

个个神情激动。

沙滩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黑衣人。

全是被敲晕或者踩断腿的。

哀嚎声响成一片。

苏花溪走到一个死士面前。

脚尖踢了踢那人身上的锁子甲。

敲击声很沉闷。

是掺了黑铁的高级货。

旁边落着的钢刀也泛着冷光。

苏花溪眼睛亮得吓人。

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拨弄。

只有她能听见系统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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