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随手刻上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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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随手刻上去的啊

尚文星

“随手刻的。发布页Ltxsdz…℃〇M”

“别嫌丑。”

苏花溪摸着发簪,没说话。

其实内心很是高兴。

两人往最深处的船长室走。

去清点最后一批物资。

苏花溪推开残破的木门。

船长室里空无一人。

航海图散落一地。

墙壁上钉着一块极大的铜板。

上面刻着一个非常复杂的标记。

苏花溪拿着火折子凑近。

呼吸猛地停住。

一条盘龙。

死死缠绕着一根生锈的铁锚。

跟谢稻在北城废矿里,捏碎的那块死士腰牌上的暗号。

一模一样。

这艘满载香料的船。

是京城苏家派往海上的幽灵船。

谢稻的刀横在胸前。

外头的海风突然变得极度阴冷。

船长室里。

空气冷得能结冰。

微弱的火光照着墙上那块铜板。

一条盘龙死死缠绕着生锈的铁锚。

苏花溪举着火折子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离那块铜板只有半寸。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船帮记号。

那是北城废矿里,死士腰牌上的图腾。

苏家。

原主替嫁流放,根本不是顶罪。

她是来填这条海上走私黑航线的命。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谢稻走上前。

他没有拔刀。

一只非常宽大的手,直接覆上她的手背。

连带着火折子一起按了下去。

光线全灭。

谢稻的掌心很热,死死压着她的手指。

身子前倾,将那块铜板挡了个严实。

另一只手极快地翻出短匕首。

铁器刮擦铜板的刺耳声响起。

嚓,嚓。

金属碎屑掉在甲板上。发布页LtXsfB点¢○㎡

“木板腐了,生了毒蕈。”

谢稻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极重的干涩。

“别碰,有毒。”

他在撒谎。

非常拙劣的谎言。

苏花溪没有戳穿。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得极紧。

指骨硌着她的手背,有些疼。

那是极度紧绷下的本能反应。

苏花溪把火折子收回袖中。

她退开半步。

“好,不碰。”

谢稻刮平了那块铜板,匕首收回鞘内。

他转身,身形挡在墙壁前。

苏花溪走到舱门外,冲着底下喊话。

“葛二。”

“叫上最壮的三十个长工。”

“把底舱的香料和木材,全搬进新建的水泥地窖。”

“分三班倒,十二个时辰死守。”

“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葛二在底下高声应了。

整个南滩的火把全亮了起来。

长工们扛着麻袋和木材往地窖狂奔。

谢稻站在甲板上,看着外头忙碌的人群。

“我去巡底舱。”

他留下这句话,大步走下楼梯。

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船长室里只剩苏花溪一人。

她重新点燃火折子。

蹲下身。

指节在木地板上一点点敲击。

咚,咚,空。

夹层。

苏花溪从后腰抽出随身的工兵铲。

顺着木板的缝隙用力一撬。

陈年老木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一个极不起眼的黑铁匣子露了出来。

铁匣子外头挂着一把死锁。

脑海里,系统发出一声极响的吞咽声。

“滴。”

“检测到非常珍贵的远洋红木残渣。”

“本系统今日心情极好,破例提供一次免费扫描。”

金光绕着铁匣子转了一圈。

系统声音变得极度亢奋。

“宿主。”

“里面是高危航海图。”

“还有京城苏家历年的走私往来账目。”

苏花溪眼睛亮了。

她把铁匣子抱到木桌上。

工兵铲的尖端死死卡进锁孔缝隙。

双手握住铲柄,整个人压上去。

咯嘣一声。

死锁硬生生被她别断。

匣盖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沓厚厚的泛黄账册。

还有一张标注着非常复杂红线的羊皮海图。

苏花溪翻开海图。

红线一路向南,直指荒州外海那片无人敢去的死亡漩涡。

红树林海眼。

她伸手去翻底下的账册。

指尖碰到一块非常柔软的料子。

明黄色。

苏花溪把那块料子扯出来。

半截烧毁的圣旨。

上头盖着极清晰的传国玉玺印。

舱门外,风声猛地一停。

极度压抑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涌进屋子。

谢稻站在门口。

他刚巡视完底舱回来。

玄色的衣摆还沾着海水。

他的视线越过苏花溪,死死钉在那半截明黄圣旨上。

屋子里的空气彻底凝固。

谢稻几步跨到桌前。

伸手去夺那个铁匣子。

苏花溪反应极快。

双手死死抱住匣子,整个人往后退。

后背撞上残破的木墙。

“给我。”

谢稻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

他逼近她。

右手的柴刀扔在地上。

左手非常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

苏花溪手腕被捏得生疼。

但她死死抱着匣子不撒手。

“我的战利品,凭什么给你。”

她仰着头,毫不退让地看着他。

两人在逼仄的舱室内发生极度激烈的肢体拉扯。

谢稻个子极高,力气大得惊人。

他单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可他不敢用力。

怕扭断她纤细的手腕,怕她磕在木板的尖刺上。

拉扯间,苏花溪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前栽去。

谢稻眼疾手快,左臂猛地收紧。

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两人撞在舱壁上。

谢稻后背垫在下头,发出一声极重的闷哼。

匣子还在苏花溪怀里。

谢稻翻身将她压在舱壁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苏花溪被他死死抵在木板上。

退无可退。

谢稻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尾发红。

那张向来冷厉克制的脸,此刻全是极度骇然与震怒交织的暴戾。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挤出来的。

“这是皇室逆党的催命符。”

他左手死死撑在她身侧的木板上。

指节泛白,木屑扎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京城苏家把你送来荒州。”

“就是为了当这条走私黑航线的替死鬼。”

“你碰这些东西。”

“会粉身碎骨。”

他的呼吸非常粗重。

喷洒在她的侧颈上,滚烫得吓人。

那股极度护短的疯劲,毫无保留地砸在苏花溪面前。

他在害怕。

这个连死都不怕的活阎王。

看着那半截圣旨,害怕她被卷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花溪被他抵在墙上。

听完他非常压抑的警告。

她没有发抖。

没有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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