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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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疯子笑我狂魔

“有事的时候我是自家人,没事的时候我连条狗都不如?”

“行,这戏我不陪你们演了。发布页LtXsfB点¢○㎡

慈母多败儿,这话我送给你们,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话音未落,“砰”

的一声巨响,大门被重重甩上。

何雨柱背影决绝,脚步沉得仿佛踩碎了满地月光。

门轴转动的余音还在屋里回荡,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紧。

刚才那一瞬,她是真的急了,话赶话说到那份上。

可她是真了解何雨柱,那股子倔脾气,这次怕是真动怒了。

再加上婆婆和棒梗那番诛心之言,更是火上浇油。

“你祖孙俩,真是把我给气笑了。”

秦淮茹强压下慌乱,板起脸训斥道。

“何雨柱是能随便得罪的吗?若是他断了咱们的粮,停了我们家的盒饭,往后日子喝西北风去?”

“还有李副厂长那边,别再提了。

我要是有别的法子,能低三下四去求他?”

“那人精得很,食堂那个刘岚,伺候了他多少年,工资涨过一分钱吗?不过就是混个把剩菜带回家罢了。”

“平日里送点小东西还行,真要办正经事,指望不上。”

听到这里,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道理确实是这样,要是断了何雨柱的供给,家里真要揭不开锅。

他立刻捂住额头,装模作样地哎哟了一声,顺势瘫倒在炕上,再也不吭声。

见孙子示弱,贾张氏的态度立马变了脸。

“那……那你快去哄哄他吧。”

她搓着手,语气里多了几分讨好与焦急。

每月五块钱的工钱,顿顿不断的盒饭,这是她们家活下去的指望。

若是没了这个靠山,往后的苦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脸,眼底划过一丝讥讽。

“现在知道要哄人了?”

秦淮茹前脚刚把傻柱数落一顿,后脚就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

这爷俩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她的债,这辈子特意投胎来讨债的。

棒梗下乡的事还没摆平,倒好,先把傻柱给得罪透了。

她哼唧了两声,也顾不上面子,转身就追了出去。

屋里,傻柱正跟个闷葫芦似的。

他抓起水瓢,舀起凉水往嘴里狂灌,肚子撑得像鼓,那股无名火却没压下去分毫。

回想这些年,他把棒梗当亲骨肉养。

逢年过节红包从没断过,家里大门常年敞着,就是为了方便棒梗顺手牵羊。

食堂里冒着风险抢来的荤腥盒饭,全进了贾家三口人的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硬是把贾张氏和棒梗喂得油光水滑。

就连地窖里存着过冬的大白菜,菜心被棒梗偷偷薅光了,他也只当没看见,半个重字都没舍得吐出来。

最绝的是,他那点死工资,月月都交到了秦淮茹手里打理。

要不是靠着一手好厨艺,接私活办酒席赚些零花钱,他兜里比脸还干净。

原本想着,等娶了秦淮茹,每个月贴补那个恶婆婆五块钱,对棒梗再宽厚些,慢慢感化他们一家子。

这算盘打得响,日子也能过得去。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腔热血,在贾家这两头白眼狼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更要命的是,秦淮茹居然怪他踹棒梗?

傻柱心里那点温情瞬间凉透。

他图什么?

自己三间大瓦房,厂里的大厨,条件哪点差了?

非要在这寡妇身上吊死?

折腾这么多年,名分没定下来,倒受了一肚子气。

不行,这日子没法过了。

明天就跟秦淮茹彻底划清界限。

他都快奔四的人了,看着师兄弟们孙子都能打酱油,自己要是再拖下去,真成了老绝户。

得换个年轻能生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至于贾家那摊子烂事,爱谁收拾谁收拾。

就在他下定决心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眼圈红得像兔子,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去找李副厂长啊,找我有什么用?我又没本事让你儿子留城。”

傻柱斜眼瞥过去,语气里满是讥讽。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通一声趴在桌上,哭得梨花带雨。

秦淮茹身子微微发颤,抽噎声断断续续,眼巴巴望着他:“傻柱,这话怎么说得这么绝?”

“我和李副厂长的烂账,外人或许不明就里,可你心里没点数?”

“旁人的闲言碎语、冷眼旁观,我压根不在乎。

唯独你的态度,让我寒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眸光凄婉,满是委屈地诉苦:“我这辈子是不是欠了贾家的?婆婆摆脸色也就罢了,亲儿子在家作威作福也忍了,连枕边人都不体谅,反倒落井下石……”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佳人,傻柱那颗硬邦邦的心瞬间化了。

更关键的是,这女人嘴里认了他这个“男人”

,这份归属感让他的情绪迅速平复。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分手念头,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瞧见火候到了,秦淮茹顺势加重攻势。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去,哭声里带着试探:“棒梗是老太太的命根子,你动了他,老太太急眼也是正常。

棒梗那孩子,从小是你看着长大的,比你亲爹还亲。

他对别人凶,敢对你放狠话,那是把你当自家人待。

你看他对外人那副怂样,谁敢惹?”

“等拜了堂,咱们就是一屋人。

一家人之间,哪来那么多隔阂?”

半个钟头过去,秦淮茹软硬兼施,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直接把傻柱撩拨得浑身酥麻。

望着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傻柱心里的怜惜泛滥成灾,彻底没了脾气。

“唉,估计是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躲都躲不掉。”

秦淮茹眼角余光瞥见时机成熟,破涕为笑:“那你还在生棒梗的气吗?”

“我跟个毛头小子计较?那是掉价!”

傻柱下巴一扬,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

“那下乡的事……”

秦淮茹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犹豫。

“武自强那家伙心眼多,昨天考核完立马入职,把孙主任磨得团团转,害我今天才摸到门路。”

“我去找过一大爷,棒梗如今这状况,不去乡下不行。

除非腿断了或者脑子坏了,否则免单无望。”

“但孙主任爱人管社区,我可以去争取一下。

尽量往近处分,安排在同乡那块插队。

哪怕只是稍微轻松点,也比去开荒强。”

一番长谈下来,棒梗下乡已成定局,半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不过,能安排在附近村镇也不错。

若真分在那片区域,空闲时还能回来瞧瞧。

这结果虽不完美,但也算是个不错的交代。

“柱子,这次多亏你费心,大姐心里记着呢。”

秦淮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具风情的笑意。

傻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不是说咱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提谢字,就见外了。”

他凑近几分,声音压低:“今晚就别回去了,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彻底变成真正的一家人……”

傻柱喉结滚动,眼底那股子热乎气还没散。

他盯着眼前人,脑子里的念头一旦开了闸,就收不住了。

“急什么?”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

“早晚洞房花烛夜,现在搞没名分,那是亏本买卖。”

“我得先撤了,省得你为难。”

秦淮茹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瞬间绽出朵笑来。

那笑容甜得发腻,眼波流转间全是算计后的轻松。

她脚步轻快,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透着股得意。

傻柱僵在原地,目光黏在那纤细腰肢上。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晦暗不明。

刚才那点不满,那点怨气,全被这抹甜笑冲得干干净净。

这世上,真有这种天生勾人的骨头?

秦淮茹刚踏进院门,贾张氏和棒梗就像饿狼扑食般围上来。

“办成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急切地问。

秦淮茹没接话,拿起毛巾胡乱抹了两把脸。

泪痕早干了,只剩下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消气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那脾气,好哄得很。”

说完,她转头看向棒梗,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别折腾了。”

“一大爷跟你傻叔谈过了。”

“下乡的事,板上钉钉。”

棒梗脸色煞白,腿肚子开始打颤。

“不去! 也不去!”

他尖叫一声,眼泪鼻涕齐流,耍起无赖性子。

秦淮茹眉头紧锁,厉声喝道:

“哭丧呢?我还没死绝!”

“那么多知青都下去了,怎么就你娇贵?”

“名单早就印好了,你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

“一大爷放话了,除非断胳膊少腿,或者脑子进水,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棒梗哭声戛然而止。

他抽噎着,满脸委屈。

“妈……”

“你是我亲生的吗?”

“要是把我扔到大西北开荒,我必死无疑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烦躁。

“慌什么?”

“你傻叔人脉广,托了关系。”

“尽量把你安排在咱们附近的村镇插队。”

“平时有空,就能回家吃饭。”

“我和你那干爹有好吃的,也给你捎回去。”

这番话,像颗定心丸。

棒梗嘟囔两句,算是认命。

总比去那种鬼地方强。

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只是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都是武自强那个杂种!

凭什么抢他的名额?

明明是他该去的!

棒梗低头不语,眼里全是恨意。

而旁边的贾张氏,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死了爹的野种,就该淹死在井里!”

“活到现在,简直就是祸害精!”

“武自强这畜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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