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字号

四合院:穿成钳工,聋老太我邻居 ›

第22章

江寻客Yu

她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唾沫星子横飞。

“傻柱,你也太让人寒心了。”

“把孩子托付给你,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

“结果你管成什么样?”

何雨柱原本还念着贾氏是长辈,语气尽量压着火。

可现在,帽子扣下来了。

管教不严?

他冷笑一声,胸腔里的憋屈瞬间炸开。

手脚长在别人身上,难道他还得给人绑起来?

连自家都管不好,凭什么赖我?

这种烂摊子,以后别找我。

你们惹祸,我来背锅?

里外不是人,我也受够了!

他可以忍受秦淮茹的各种作妖。

但贾氏这个糟老婆子,指鹿为马,他也忍不了。

积压已久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冲着贾氏吼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

“看看这德行,一点担当都没有!”

贾氏被吼得脸色铁青,更显狼狈。

此刻屋里只剩下她孤家寡人。

对面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大人。

还有三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换谁心里都得打鼓。

何况,理亏的是她们。

“确实,挺没骨气的。”

吴奎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

眼神玩味。

今晚这出戏,比他预想的精彩。

看来何雨柱并非真的无可救药。

不过是只听秦淮茹一个人的话罢了。

既然傻子走了,吴奎也没必要再给贾氏留面子。

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我也不想闹太僵。”

“退一步讲。”

“棒梗和那两个丫头,吃了我们一顿饭。”

“肉菜单算,十块钱。”

“还没等我们动筷子,半桌子菜就没了。”

“全是那三个孩子吃的。”

“算五块,已经是照顾邻里情分了。”

吴奎指了指自己破洞的裤腿。

“至于我这裤子。”

“也是那三个孩子‘杰作’。”

“全新的,十四块。”

“棒梗偷我的钱,虽然还回来了,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掰着手指头,条理清晰。

“往后最好管好孩子。”

“不然,我不介意让他知道疼。”

说到最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看似随意的一脚。

却让棒梗浑身抖如筛糠。

吴奎眯起眼。

怕了就好。

“吴奎,你也要脸吗?”

贾氏头皮发麻,声音都在颤。发布页LtXsfB点¢○㎡

“孩子来吃顿饭,就要五块?”

“要钱没有。”

“要命一条!”

十块钱买肉?

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是烧钱!

难怪何雨水态度大变,一门心思扑在吴奎身上。

换作是她年轻四十岁,恐怕也忍不住要倒贴这位阔少。

“我讲究个良心,没按原价收你。”

吴奎瞥了一眼那堆被弄脏的筷子,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不过你算错了,赔十九块。”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狠的条件:“要是去少管所,打点关系至少四十起步。

你自己选。”

贾氏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动作戛然而止。

无论选哪个,都像是从她心口剜肉。

“我不选!我没钱!”

她牙关紧咬,企图用无赖手段拖延时间。

棒梗早就吓破了胆,裤裆湿了一片。

他死死拽着贾氏的衣角,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奶奶……我不想坐牢……”

孩子带着哭腔的哀求,瞬间击碎了贾氏最后的防线。

谁敢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

那个看似憨厚、整天挂着笑脸的大个子,竟是四合院里最恐怖的存在。

看着孙子惊恐的眼神,贾氏心疼得直抽抽。

她心里把傻柱骂了个遍,一边掏钱,一边在心里给吴奎记下了血海深仇。

小人做惯了,总觉得别人也在算计她。

她不信自己吃过的盐比吴奎吃过的米多,还斗不过这个愣头青。

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引火烧身。

吴奎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接过那些带着体温的钞票,嘴角微微上扬。

尽管放马过来。

猎物已经入网。

……

“好好的饭局,一口没吃成。”

何雨水叹了口气,看着贾氏母女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临走前,贾氏还把桌上的残羹冷炙一扫而空,仿佛怕落下任何一点油水。

挨了十九块的敲竹杠,贾氏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急需回家缓一缓。

“猪肉没吃着,鱼管够。”

吴奎耸耸肩,转身进厨房端出了三条热气腾腾的红烧鱼。

“奎子哥,你会戏法吗?”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盯着吴奎空空如也的双手,满脸不可思议。

吴奎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菜当然不是变出来的。

早在跟傻柱动手之前,他就让刘海中家的大妈提前备好了食材。

趁乱收拾棒梗的时候,大妈默默地在后厨忙活。

这场闹剧,总算画上了句号。

夜深人静,吴奎抱着小杨阳准备休息。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等等。”

他把孩子安顿好,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女孩。

“有事?”

何雨水盯着吴奎的侧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一整天过得太魔幻了。

多亏有奎子哥在,那些原本能要人命的麻烦,被他三言两语就摆平了。

他就像一堵厚实的墙,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这种被稳稳托住的安全感,让人上瘾。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该怎么谢?

钱?太俗。

人情?还不清。

吴奎看着她眼底的崇拜,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没废话,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墙角带了带。

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空气都被抽干。

何雨水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扣得更紧。

直到她胸口剧烈起伏,快要窒息,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小笨蛋,忘了用鼻子喘气?”

他指尖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梁,眼底全是戏谑。

说完,也不管她晕乎乎的状态,推着她就往屋里走。

刚迈进门槛,何雨水猛地回神。

脸色瞬间涨红。

这是……她的房间!

而且,隔壁还睡着小杨瑶呢!

奎子哥该不会……

她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抓紧衣角。

谁知吴奎只是瞥了一眼炉子里的火,确认煤炭充足后,便转身往外走。

脚步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啊?”

何雨水愣在原地,满腹的旖旎幻想瞬间破灭。

失落感如潮水般涌来,比刚才的害羞更让人难受。

“怎么,舍不得我走?”

吴奎停下脚步,回头冲她坏笑。

随即转头看向床上的小丫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瑶瑶乖,跟姐姐睡。

明天咱们去找云姐。”

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房门合上。

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和何雨水凌乱的心绪。

另一边。

杨阳早就醒了。

黑漆漆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正在整理东西的吴奎。

“吴哥哥,你认识云姐吗?”

小家伙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孩子的心思总是最简单直接的。

不管大人世界里发生了什么风雨,在他们眼里,只有最重要的人。

吴奎动作一顿。

摸了摸杨阳柔软的头发,语气尽量温柔。

“不认识。

但我们可以去问。”

“这世上总有人知道她。”

“烤暖和了就睡,听话。”

他帮孩子掖好被角,动作熟练得连自己都惊讶。

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耐心哄过小孩。

杨阳闭上眼,过了几秒,又睁开。

眼神亮晶晶的。

“一定能找到,对不对?”

这个问题,他问了第二遍。

吴奎沉默片刻。

心里其实没底。

那地方人多眼杂,大海捞针似的。

万一云姐早就搬走了呢?

万一她们根本不在京城呢?

无数种可能在他脑海里闪过,但他面上不动声色。

“嗯。”

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当作百分之百去做。

至于其他的,交给明天吧。

此刻,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着月 盘今天的事。

脑子里最清晰的画面,还是从贾家拿到的赔偿款。

那一沓厚厚的钞票,烫手,也暖心。

贾氏那护食的劲儿,谁都知道。

那是把棺材本都豁出去了也要拼命的狠角色。

哪怕是把秦淮茹熬干了血,她也绝不会松口让这闺女嫁人。

可今天,怪事发生了。

吴奎居然从她手里顺走了十九块现大洋。

连一个铜板都没多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事儿透着股邪性。

吴奎眯起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太太的软肋,除了棒梗,再无旁人。

为了这个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她是真敢掏空家底。

只是可怜了这位老人家。

按照棒梗那德行,她费尽心血养出来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结局早就注定:草席一卷,扔去乱坟岗喂狗。

在这个小 的认知里,世间万物皆为他所有。

别人对他好,那是理所当然。

他从来不会记半分恩情。

即便贾氏拿命对他好,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闯祸后能找个背锅侠罢了。

至于奶奶的死活,贾家的兴衰?

关他屁事。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私。

这种人格如果不加干预,迟早是要出大问题的。

看他刚才盯上吴奎兜里钱时那毫不犹豫的眼神,就知道胆子有多大。

有胆量,有靠山,这小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吴奎懒得管闲事,更没义务替贾家管教子孙。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把何雨柱从这个泥潭里 。

要么让何雨柱离自己远点。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