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囚犯
在这之后,我们的英国公爵,呃,后面可能要打个问号,山姆也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安娜第一个迎上去,她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刚被浇了水的花。
“山姆!你来了!”
维多利亚也走了过去,小红帽的红色斗篷在她身后飘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略过他们,笑了一下,笑是礼貌的,克制的,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好,不会太热情,也不会太冷淡。
他的目光从安娜身上滑到维多利亚身上,又从维多利亚身上滑到客厅里的人群中。
塞巴斯蒂安看到了伊莎贝拉。
他的目光停了一下,朝她走过来,白色西装在人群里很显眼。
“德兰西小姐。”他在她面前停下来,微微欠身,声音带着那种英伦口音特有的软绵绵的卷舌,“你今晚比公主学院里的任何一位公主都耀眼。”
“盖茨比先生。”伊莎贝拉端着女巫的鲜血,靠在墙上,“你不在长岛待着,来曼哈顿做什么?”
“盖茨比最后也来了曼哈顿,为了他的爱人。”他的嘴角弧度深了一点。
“他的爱人最后也没有选择他。”
“所以我不是盖茨比。”他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喉结在白色西装领口上方动了一下,“我是我自己。”
伊莎贝拉正要开口,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这一次的骚动,比刚才更大。
伊莎贝拉踮起脚尖,越过塞巴斯蒂安的肩膀,往门口看。
亚历山大站在门口。
他今晚cos的是囚犯,橘色连体裤、手铐脚镣的囚犯,黑色的靴子,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和锁骨。
他的头发比平时乱了很多,额前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眉毛。
亚历山大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一副银色的手铐,手铐是打开的,挂在他的食指上,晃来晃去。
他灰蓝色的眼睛在暮色里看起来很深沉,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硬得像刀削。
他的表情冷淡又疏离,你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真的囚犯,他是那种把囚服穿出高定感的、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人。发布页LtXsfB点¢○㎡
他站在那里,整个房间的光都重新分配了,所有的光都自动找到了新的焦点——他。
伊莎贝拉的手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她的呼吸变浅了,心跳变快了。
好吧,他还是来了!
她看着他,他从门口走进来,穿过那些自动让开的人群,朝她走过来。
人群在他两侧分开,像红海被摩西分开。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低笑了一下。
“德兰西小姐,晚上好,希望我没有来得太晚。”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沙哑的磁性。
伊莎贝拉看着他,白色的背心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线条。
她的手很痒,想去碰那些链子,想去碰他的锁骨,想去碰他手腕上那副晃来晃去的手铐。
“囚犯?”
“嗯哼。”亚历山大说,“逃狱的。”
周围的人群还在窃窃私语。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给朋友发消息——“亚历山大来了!!!他cos囚犯!!!帅炸了!!!”
塞巴斯蒂安还站在旁边,白色西装,香槟杯,礼貌的微笑。
他看着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看着他,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下。
维多利亚走过来。“亚历山大!你今晚cos的是——”
“囚犯。”亚历山大没有看她,他的眼睛还在伊莎贝拉身上。
“哦。”维多利亚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很适合你。”
亚历山大伸出手,把伊莎贝拉耳边一缕金色的卷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廓。
周围的声音还在继续。有人在喊“亚历山大看这边”,有人在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有人在讨论他的背心下面到底有没有腹肌。
伊莎贝拉伸出手,抓住他食指上挂着的那副银色手铐,轻轻拉了一下。
“跟我来。”她说。
她拉着那副手铐,像牵着一只被驯服的猛兽,穿过人群,走上楼梯。
他们走过那间客房门口,门关着,里面很安静,走过走廊,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白色的门。
伊莎贝拉的房间。
她关上门,把所有的声音关在门外,楼下还在喧嚣,还在跳舞,还在喝女巫的鲜血。
伊莎贝拉转过身,面对着亚历山大。
他站在门口,衣服敞开着,白色的背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得透明了一点,隐约能看到他腰侧的线条。
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浅紫色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荡着,银色亮片在台灯的光里闪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抵在他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背心,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伊莎贝拉懒洋洋地说:“这个囚犯为什么要逃狱呢?”
亚历山大低下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甲上是裸粉色的甲油,抵在他胸口。
“逃出来做什么?”
“见你。”
“见了之后呢?”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滑,滑过他的锁骨,停在他的喉结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在她的指尖下。
伊莎贝拉看着他,他的脸在台灯的光里一半亮一半暗,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银色皇冠,浅紫色礼服,和嘴角那个藏不住的笑。
“德兰西小姐可不会喜欢一个囚犯先生!”
亚历山大伸出手,握住她抵在他喉结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下头,在她掌心印了一个吻。
他的嘴唇是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她的掌心像是被烫了一下。
“是吗?”
伊莎贝拉的手指蜷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指,她踮起脚尖,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亚历山大接住了她,他的手臂收紧,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金色的卷发里。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银色皇冠,皇冠歪了一下,掉在地上,他的嘴唇压着她的。
亚历山大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礼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伊莎贝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平时乱了很多,发丝在她的指缝间缠绕着。
她往后拉了一下,他的头微微扬起,露出整条脖子的线条。
她低下头,吻在他的喉结上,他的呼吸重了一下,手指在她的背上收紧,缎面礼服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
“lsa.”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的。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滑到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橙色连体衣,她把外套从他的肩膀上推下去。
伊莎贝拉的手停在他白色背心的边缘。她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他的腹肌在她的指尖下显现出来,她的手指沿着那些线条慢慢滑过,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灰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变得很深很暗。
“囚犯先生要惩罚你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的嘴唇红红的,她的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很可爱。
“我不同意!”
亚历山大的嘴角弯了一下。
伊莎贝拉笑了起来,她把那件白色背心从他头顶拉下来,扔在地板上。
他的上身完全露出来了,肩膀很宽,腰很窄,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她以前没注意到。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痣。
“我想亲这里。”
她低下头,吻在那颗痣,他的手收紧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脚离开了地面,浅紫色的裙摆在他腿边荡着。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金色的卷发散开在白色的枕头上。
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贴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带边缘慢慢摩挲着,隔着缎面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伊莎贝拉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为什么会有这么让人着迷的人呢?”
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