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这几天很开心
火锅店是杨幂挑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说公司附近有一家，重庆来的老板，锅底正宗，辣得让人流泪。
许诺说行，杨幂拉着她们往外走，许诺跟在后面，林小军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
杨幂拉开后车门，让刘亦菲和景甜先上去，自己跟着进去，许诺坐进副驾驶。
车开了，杨幂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说上次来这家店是什么时候，辣得嘴唇都肿了，喝了两瓶豆奶才缓过来。
刘亦菲听着，问有多辣。
杨幂想了想，
“就是那种，一边吃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还想吃。”
景甜在旁边笑了，
“那不是自虐吗？”
杨幂说，
“你不懂，辣到一定程度就爽了。”
许诺从前座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这话说的，跟吸毒似的。”
杨幂说，
“差不多。”
车停在一条小街边上，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重庆老灶火锅”，红底黄字，边角卷起来一点，看着开了有些年头了。
推门进去，热气扑面而来，辣椒和花椒的香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大堂里坐满了人，说话声、碰杯声、锅底咕嘟声搅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杨幂显然常来，老板娘认识她，笑着招呼，
“来了，还是老位置？”
杨幂说对，又指了指后面几个人，
“再加三个。”
老板娘看了一眼许诺，又看了一眼刘亦菲和景甜，笑着说，
“带朋友来了？行，里面请。”
位置在最里面，靠墙，一个小隔间，用竹帘子挡着，比大堂安静些。
桌子是木头的，中间嵌着电磁炉，上面已经摆好了一口大铜锅。
几个人坐下来，杨幂坐在最里面，许诺坐在她对面，刘亦菲坐在许诺旁边，景甜坐在杨幂旁边。
服务员端上来一盆锅底，红油翻滚，辣椒浮在上面一层，花椒粒在油里噼啪爆开。
杨幂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这个。”
她又开始点菜，毛肚、黄喉、鸭肠、嫩牛肉、虾滑、土豆、藕片、金针菇，一口气报了十几样，服务员记都来不及记。
许诺打断她，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杨幂说，
“吃得完，吃不完打包。”
刘亦菲在旁边小声说，
“少点一点吧，我吃不了太多。”
景甜也说够了够了。
“那就这些。”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杨幂倒了豆奶，一人一杯，举起杯子，
“来，庆祝MV杀青。”
许诺跟她碰了一下，刘亦菲和景甜也碰了一下。
刘亦菲在旁边慢慢地涮着一片土豆，看着它在红油里翻滚，
“许总，你写《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许诺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他想了想，想起前世第一次听到《童话》的那个下午，在宿舍，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他听着那首歌，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那时候他还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那首歌让他觉得，如果有一天他喜欢上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的。
“谁也没想，”
他说，
“就是想写一个故事。”
刘亦菲点了点头，把土豆捞出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景甜不太能吃辣，涮了几片藕就在旁边喝豆奶，嘴唇辣得红红的，额头上沁出细汗。
杨幂看见了，给她夹了一片鸭肠，
“这个不辣，你尝尝。”
景甜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
“骗人。”
杨幂笑了，
“辣才好吃嘛。”
景甜灌了一大口豆奶，才缓过来，瞪了杨幂一眼。
许诺给她倒了杯豆奶，
“别听她的，吃不了辣就别勉强。”
景甜点了点头，低头涮了一片白菜，在清水里涮了涮才吃。
杨幂又涮了一块黄喉，一边嚼一边说，
“许总，你那个《七里香》，是不是写给初恋的？”
许诺正在喝水，差点呛着，
“也不算。”
杨幂不信，
“那你怎么写得那么像？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这不像编的。”
许诺把杯子放下，
“嗯，这句不是编的。”
杨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刘亦菲一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刘亦菲没理她，低头涮菜。
景甜在旁边小声问，
“《七里香》是什么？”
杨幂瞪大眼睛，
“你没听过？”
景甜摇头。
杨幂放下筷子，一脸不可思议，
“许总最火的歌，你居然没听过？”
景甜说，
“我刚注册校内网，还没来得及听。”
杨幂转头看许诺，
“许总，你唱一个。”
许诺摇头，
“不唱。”
杨幂说，
“就唱两句。”
许诺还是摇头。
杨幂不依不饶，从兜里掏出手机，
“那我放。”
她在手机上戳了几下，把手机放在桌上。
前奏响起来，叮叮咚咚的，在火锅店的嘈杂声里显得很远，又很近。
杨幂把音量调到最大，桌上的手机震动着，许诺的歌声从那个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被热气托着，在竹帘子围起来的小空间里回荡。
邻桌的客人往这边看了一眼，杨幂没理，托着腮听。
刘亦菲放下筷子，安静地听着。
景甜端着豆奶，忘了喝。
唱到“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的时候，杨幂跟着哼了两句，声音不大，就在嗓子眼里转。
许诺坐在对面，看着她们听歌的样子，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手机放完了，杨幂把手机收起来，
“好听吧？”
景甜点了点头，
“好听。”
刘亦菲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杨幂吃了几口，又想起什么，
“许总，你那个《夜曲》，是写给谁的？”
许诺把藕捞出来，
“谁也没写。”
杨幂不信，
“那你为什么叫夜曲？”
“因为是在晚上写的。”
杨幂说，
“骗人。”
许诺没解释。
景甜在旁边问，
“《夜曲》也是新歌吗？”
许诺说对，过几天发。
景甜点了点头，又问，
“好听吗？”
杨幂抢着说，
“肯定好听。许总的歌，没有不好听的。”
许诺看了她一眼，
“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杨幂理直气壮，
“我说的是实话。”
刘亦菲涮了一片嫩牛肉，放在许诺碗里，
“许总，你吃。”
许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那片牛肉，烫得刚好，蘸料还没蘸。
他夹起来吃了，说谢谢。
刘亦菲笑了笑，低头继续涮菜。
杨幂看见了，也给他夹了一片鸭肠，
“许总，你吃这个。”
许诺又吃了。
景甜看了看，也给他夹了一筷子金针菇，小声说，
“许总，你尝尝这个。”
许诺面前堆了一碗菜，他埋头吃，吃完了说，
“你们别光给我夹，自己也吃。”
杨幂说，
“看你吃就饱了。”
许诺瞪了她一眼，她又笑了。
吃到一半，锅底加了一次汤，辣味淡了一些，麻味还在。
杨幂吃得嘴唇红红的，额头全是汗，她把羽绒服拉链拉开，袖子卷到手肘，
“好辣。”
景甜也辣得直吸气，豆奶已经喝了两瓶了。
刘亦菲倒是不怎么出汗，但脸有点红，嘴唇红红的，像涂了口红。
许诺看着她们三个，一个辣得脱了外套，一个辣得直灌豆奶，一个辣得脸红红的，忍不住笑了。
杨幂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
杨幂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吃撑了。”
景甜也靠在椅背上，
“我也是。”
刘亦菲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豆奶。
许诺叫服务员结账，杨幂抢着要付，许诺没让。
他付了钱，几个人站起来往外走。
外面的风很冷，杨幂把羽绒服拉链重新拉好，缩着脖子。
景甜也缩着脖子，刘亦菲把围巾裹紧了。
许诺走在后面，看着她们三个走在前面。
杨幂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马尾一晃一晃的。
刘亦菲走在她旁边，步子小一些，很稳。
景甜走在最后面，低着头，踩着前面两个人的影子。
林小军把车开过来了，杨幂拉开后车门，让刘亦菲和景甜先上去，自己才跟着进去。
许诺坐进副驾驶。
车开了，杨幂靠在座椅上，有点困了，眼睛半睁半闭的。
刘亦菲看着窗外，北京的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
景甜靠着另一边的车窗，也困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低的嗡鸣声。
许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杨幂已经闭上了眼睛，刘亦菲还在看窗外，景甜也闭着眼。
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
车先开到刘亦菲住的酒店。
她下车，站在门口，隔着车窗对许诺说，
“许总，明天见。”
许诺说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步子很轻，背影在路灯下很细很长。
车又开到他给景甜开的酒店，她下车，说了声“许总明天见”，许诺说明天见。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许总，今天谢谢你的火锅。”
许诺说没事。
她笑了笑，转身跑了。
车上只剩下杨幂。她没睡着，从后座探过头来，
“许总，你明天去青岛，什么时候回来？”
许诺说三四天吧。
她点了点头，
“那等你回来，我去公司看MV。”
许诺说好。
车停在她住的酒店门口，她下车，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
“许总，明天一路顺风。”
许诺说好。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
“许诺，我这几天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