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你这算什么？
许诺把做好的小龙虾分成了三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份给李雪。
一份给乔欣。
还有一份留着，晚上让爸妈尝尝。
他提着两袋小龙虾回到客厅。
乔欣和李雪还坐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见他进来，两个人同时坐直了，脸上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
“分了，”
许诺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一人一份。李雪这份带回去给你爸。”
李雪看了一眼那袋小龙虾，又看了一眼许诺，点点头：
“谢谢。”
“还有你的，”
许诺把另一袋递给乔欣，
“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乔欣接过袋子，眼睛转了转，忽然说：
“能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吗？”
许诺愣了一下。
“就随便看看，”
乔欣站起来，已经往门口走了，
“来都来了。”
李雪也站了起来，跟在乔欣后面。
许诺觉得也没什么，就带着她们往自己房间走。
推开房门，一股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收拾得还算整齐。
李雪一进门，就看见了墙上贴着的海报。
周杰伦。
《八度空间》那张专辑的海报，周杰伦穿着红色卫衣，双手插兜，酷酷地看着镜头。
“你也喜欢周杰伦？”
李雪的声音里带着点惊喜。
“嗯，”
许诺点点头，
“我的偶像。”
李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把那点亮光压下去，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样子。
“我也有很多他的磁带。”
她说。
乔欣没注意这些。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书桌上。
那里放着那瓶药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就是昨天她给许诺擦的那个。
“许诺，”
她拿起药膏，
“今天的药你涂了没？”
“差不多了，”
许诺走过去，
“都快好了。”
“不行，”
乔欣把药膏拧开，
“让我看看。”
她抬头看着许诺，一脸认真。
“脱了。”
许诺愣了一下。
乔欣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我给你涂。”
“真不用——”
“快点。”
许诺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他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脱了下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上身。
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胳膊上的瘀青淡了很多，背上的也褪成了浅浅的青黄色。
但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紧实的、流畅的线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力量感。
李雪站在旁边，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
但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
心跳得厉害。
咚咚咚的，像要从嘴里跳出来。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声音有点抖，说完就转身，几乎是逃出了房间。
许诺看着她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转过去。”
许诺转过身，背对着她。
乔欣把药膏挤在手上，搓热了，然后按在他背上。
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
许诺能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背上慢慢移动，一下一下地按着。
他不知道的是，乔欣此刻心里正经历着一场狂风暴雨。
脑子里全是那些偷偷看过的言情小说里的情节。
什么“他赤裸的上身”，什么“她柔软的手指滑过他滚烫的皮肤”，什么“他转过身，把她拥入怀中”……
她最近刚看完一本言情小说，里面就有这种情节。
她当时看得脸红心跳，没想到现在——
现在她自己就在经历。
她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揉着，把药膏涂开。
他的皮肤有点烫，她的手指有点凉，两种温度碰在一起，像是有电流窜过。
她看着他后颈的发茬，看着他肩胛骨的轮廓，看着他腰侧隐隐的肌肉线条。
心跳越来越快。
鬼使神差的——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肩膀上吻了一下。
许诺浑身一僵。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欣已经绕到他面前。
她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软软的。
像记忆里一样。
乔欣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想这样做。
她伸出舌头。
轻轻的，试探性的。
许诺愣住了。
他本来可以推开她。
他是重生回来的人，心理年龄快四十了，怎么会对一个还这么小的女生有想法？
可是——
可是那个触感。
那个软软的、甜甜的触感。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那是他的初吻。
那个他记了很多年的初吻。
鬼使神差的，他也伸了一下舌头。
很轻，很短。
但乔欣感觉到了。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一样。
然后她慌忙退开。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许诺看着她。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水光。
沉默了两秒。
“你……”
许诺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这算什么？”
乔欣没说话。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脚步声远去。
许诺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软软的触感。
他穿上T恤，走出房间。
客厅里，乔欣和李雪并排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什么，谁也不知道。
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屏幕，但明显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走过去，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三个人，一台电视，满屋子的安静。
乔欣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李雪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许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乔欣看着许诺弯起的嘴角，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腾”地站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声音有点发紧：
“小雪，挺晚了，我们走吧。”
李雪如获大赦，也跟着站起来：
“好，好的。”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拿起桌子上的小龙虾往门口走。
许诺站起来，跟在后面。
“谢谢你的招待。”
乔欣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
“谢谢。”
李雪也小声说了一句。
许诺没说话，就跟着她们走到院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是乔欣骑来的。
乔欣把小龙虾挂在车把上，跨上车。
李雪坐到后座，两只手抓着坐垫边缘。
“走了。”
乔欣说。
“慢点骑。”
许诺终于开口。
乔欣没回头。
她蹬了一脚，车子往前冲出去。
很快，很快。
像逃跑一样。
许诺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自行车越来越远，拐过巷子口，消失在视线里。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人家做饭的香味飘过来。
许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嘴角还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