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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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逐个击破

蒲蒲知忆

蒙汗药!容曜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争取表扬,阿姐说了,有人要是闯进来,就往他脸上甩!

一闻就倒!

翟青祤看着秦三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既然是蒙汗药,怎么能快死了的样子?!

他试探性的问,你阿姐有没有说过少放一点?

容曜重重点头,说啦!

说一点会倒,喂一包容易醒不过来,但是我怕他倒不了嘛……

翟青祤脸一黑,所以,容忬喂了我一整包!她是要毒死我吗!!

容曜见他忽然变脸,不知所云。

眨巴眨巴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可是你醒过来了呀。

翟青祤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

醒过来,是因为他娘的,他命大!

她这叫谋财害命!!

容曜老成的拍拍他的肩膀,瞿大哥,你不要怕,书上说了,祸害遗千年,你长得这么祸害,长宁千岁!

翟青祤:???

他有气无力的问,我为什么成了祸害?

容曜答:书上写了,漂亮的男子女子都是祸害。

翟青祤:……你别看了,把那书赶紧烧了。

容曜:不行!这书烧了,我怎么认字?我现在认可多字了,哼哼!

翟青祤没招了。

放弃和这小子用正常人的思维交流。

姓容的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他现在合理怀疑,他认识的那个容大丫,才是个鬼上身的东西。

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好不好?

去给他灌水,别让他死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无奈,转移话题。

容曜了一声,又听见他的瞿大哥在后头说,把你剩下的蒙汗药给收好,不许乱用!

哦哦哦!小娃娃乖乖听话,顺便掏出了绳子,将秦三五花大绑。

天生力气大,翻一个成年男人,也没将他难住。

翟青祤亲眼看着秦三被捆成了个状,俨然像是要被送上烤架的全猪。

扶额。

也没什么好问的,一看便是猎户家的教导。

容曜端来盆盆水,乖乖的,洗干净脸和手,又拿热毛巾一点点的擦拭他脸上的面粉和锅底灰。

秉着容忬的教导,不能浪费大米饭和水资源,噔噔噔的跑过去,将这脏水全部灌进秦三的嘴里。

秦三在地上抽搐得更厉害了,黄水沫子淌一地,还嗬嗬嗬的傻笑。

完了。

翟青祤想,这回不死人也得整傻了。

变得如此麻烦,那女人又要扯一大堆借口加价了。

攥了攥拳头,手上的无力,加大了他心底的无力。

他望了一眼屋檐上的白鹰。

不多时,它便两声,展翅飞走。

——

容忬从密林的河道上,踩着小石头,摸到了营地。

她从小就被亲爸拉着上山,美其名曰练轻功,实际上离真正的轻功还有一段的距离。

容大丫底子不错,但她懒,疏于练习。经过容忬每日锻炼,初见成效,走起来是一点响动也没有。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几张破旧的顶棚,围着一块快熄的火。

火堆旁架着一口黑锅,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气,煮着肉汤,飘着的味儿说不上来是个什么肉。

容忬有点犯恶心。

转头,便在这营里,借着灌木掩护,一间棚子,一间棚子的找。

帐篷里影影绰绰,看不清有几个人,只有影子耸动,约莫八个壮汉,还有一个……

女人。

容忬皱了皱眉,忽然有人掀了帘子出来,她便极速的闪回阴影处。

见那一刀疤壮汉,满身汗毛,提着裤子,下盘虚浮,肾亏之相。

翟青祤说了,都是溃兵逃亡至此,怎么会带着女人?

附近抓的?

她又借着棚子的遮挡,与人岔开,来到掀了另一头帘子的窗布。

发现棚里的女人浑身无物,身上全是殴打的伤痕,角落里还有一个蹲着一个女娃娃。

容忬乍一看有点眼熟,想不起来。

她也没瞅多久,来此的目的是找娃娃,不是来当大英雄的,风险太大。

约莫走了二三十步,来到另一个棚后,她便闻到了十分浓的血腥气,混着屎尿味儿。

借着帘子一瞄,七八个孩子,缩在帐篷的最里头,最大的就是二狗子。

脸上都是泪痕,有的嘴上干裂出血,有的脸上都是淤青。

一个也不敢哭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抽噎。

她站在灌木的影子处停了一会儿。

便听见棚里有人道,也不晓得那秦三得手没,不是说有一小子机灵,卖的上价?

呵,那废物,娘们女儿都拿来抵债了,再不得手,他就得剁一只手来抵债。

她女儿可是个哑巴,值几个铜板?剁他的手有什么用?

不如……这人粗哑的声音压低了些,咱养着玩呗,她娘喜欢叫,俺还没玩过不会叫的,玩完了……

怎样?

咱们可就没吃过这么嫩的了吧?一天到晚不是鸡就是鸭,你还不腻?

翟青祤说得一点也没错,这群人,是真的吃人。

棚子里躺着的女人和女娃娃,竟然是秦三的老婆孩子。

容忬眉头紧蹙,杏眼中的杀意陡增,听着这几个人传出令人作呕的笑。

她摸了摸身后的苗刀,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能太上头。

对方实力不详,逞英雄容易送命。

一个个来。

眼看着马上要天黑,容忬便蹲下,细细盘算,先从谁开始下手比较好。

用火?

不行,这时代的酒不够烈,大概也就二十多度,点不着。

用火攻,极易引来支援,还会让对面的老爷们儿心里干着急。

看来,还真是得一个个的抹脖子,永绝后患。

容忬定了定心。

这些人吃过人,就不能称之为人,他们是畜牲,是危害社会的蛀虫,杀了便杀了。

洗了一遍脑,太阳逐渐西沉。

容忬慢慢抽出苗刀。

她观察到了,每隔大概两刻钟,便会有一人进账盯人。

当轮替第三回时,那山匪从另一个棚子里提着裤子出来,哼着曲儿,摇着步,毫无警觉的掀帘子,要往里探。

容忬慢慢的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刀握的越紧,挥动时越能控制风响。

山匪都不曾听见响动,只感受得到后颈的钝痛。

还有只柔软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刀光影射间,他已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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