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干的漂亮
字号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

第45章 干的漂亮

蒲蒲知忆

找话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容忬言简意赅的回答。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呛她,我还当你找嫁妆呢。

容忬斜眼睨他,你一日不受挨打受骂,皮痒是不是?

他只能单音节回复了。

这女人说动手就动手的,他接一句,恐怕回来的不是十句,得是十个巴掌。

再观她神态。

虽说总是不苟言笑的寡淡,但她的心情好坏是写在眼睛里的。

心情不好。

难不成,与那读书人赵鄞有关?

还是又遭那谭五作歹?

翟青祤一条条的想,又一项项的否决,若兔子卖不出去,钱袋不会这么鼓。

她身上也不似上次回来的狼狈。

没打架,也没受伤。

就剩最后一项了,赵鄞。

他眼眸微眯审视时。

容忬又抬头与他对视,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

被退婚,找话本有什么用?翟青祤道,让那小子把欠你家的钱还了,省得天天盯着我的口袋。

这话从他嘴里挤出来,是有够难听的,换一个女子来都要哭了。

容忬的视线顺着他的腰际,往下扫,嘲弄极了,说的好像你口袋有什么似的。

她这视线,宛如那逛青楼的大老粗,人家是色眯眯的窥视身材,她呢,明晃晃的嫌弃。

翟青祤俊脸猛然一红,差点被自己的思维呛死。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她到底在嫌弃什么?

紧接着,容忬更扎人的话来了,你的口袋和你的裤裆一样空,就别遮遮掩掩了,招笑。发布页LtXsfB点¢○㎡

!!!

翟青祤的脸由红转黑,又从黑转青,最后定格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上。

想骂回去吧,又觉得自己的嘴没有她的贱,又恶心又挠人。

不骂,又咽不下这口气。

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容忬,你是女人吗?

容忬听笑了。

翟倒霉蛋怎么来来去去就这一句?

不是。她道,我是你爹。

翟青祤:

已然可以想象,若是问凭什么,这女人便会气死人不偿命的说:

你吃我的用我的,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

他决定闭嘴。

容忬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心气儿顺了点,坐下来,慢悠悠的将话本上的灰拍干净。

扔他枕头边。

吩咐他:我不在家时,你教容曜认字,用话本上的字来认。

谁认字用话本认的?翟青祤嗤了一声。

容忬道:我家就这么认字,白天你俩在家说话,被路过的人听见,我说他在念话本。

不想被人抓出去剁了,就听我的,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天天与你争为什么,怎么做。

翟青祤:

容忬压根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输出:让我一黄花大闺女天天伺候你这大爷,你在家躺着啥建树没有,哪里来这么多意见?

翟青祤:……我…

你什么你,说破天了也都这么办。容忬没好气的将那串竹哨扔他枕头边。

现在,你欠我一百零二两,念你教我打兔子窝的份上,学费二两,竹哨算我送你的。

容忬说完,撩下裙摆,站起来要出去。

往日他俩拌嘴,哪一次不是有来有回,今儿容忬话密得他都插不进嘴。

一看就是心情十分不佳。

回来!翟青祤叫住她,认便认,你这么大火气做甚?

容忬停住,回头望他,杏眼里无波无澜,写着:你最好有事。

翟青祤更笃定她是被退婚,心里窝火。

秉着寄人篱下,要与人和善的思想,翟青祤这下会好好说话了,你坐。

我有话问你。

容忬不坐,道:

翟青祤吞下那口不得劲儿,望江楼你去了?

去了。

他没收你兔子?

收了。

那你气什么?他少你钱了?

没有。

那你说,你到底气什么?

容忬就奇了怪了,她气什么关他屁事?

气男人都一个样,自以为是,身上软,嘴巴硬,脑子有病,还装大爷。

翟青祤:

骂谁呢?

骂赵鄞就骂赵鄞,别把骂他的话也往里塞啊。

他幽幽的盯她,你光骂赵鄞有什么用,钱呢?你拿回来没有?

容忬一脸诡异,问:你为什么要对我的钱这么有占有欲?

翟青祤一噎。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占有欲是这样用的吗?

她认字是用那见不得人的情事话本认的吗?

我的意思是,你别只霍霍我一人!他欺你辱你,你就如此放过他?

容忬默了默。

心想这狗东西总算有点良心了,不对她喊打喊杀,还会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了。

她掏出两张纸,摊给他看。

嘴里依旧没好气,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用得着你操心?养好你的伤好吗?

所以我说男人都是一个样,你看,都爱欠钱。

翟青祤:

无视容忬嘴里开的地图炮,认认真真的审着这两张纸。

一张写得快准狠,全是抱怨和急躁,急着与她撇清关系。

丝毫不顾忌,这几个字传出去,容忬一个女子带着弟弟怎么活。

而那张欠条,笔墨顿错,墨迹拖沓,什么念容氏孤苦无依还恩,一看就是这女人威胁逼迫他写的。

哈。

她还真是懂得全身而退啊。

他杀人好歹给个痛快,这女人玩这一招,不就跟拿那钝的柴刀磨他脖子一样吗?

死不掉,身上也不怎么痛,心窝子堵,屈辱极了。

干的漂亮。

这可不是容大丫会干的事儿。

翟青祤眼眸一抬,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容大丫。

又来了,容忬眉头一皱,我是天仙,菩萨,玉皇大帝,七仙女。

你再他大爷质问我,老子把你骨头拆了。

行吧。

不纠结这个问题了,翟青祤已经恨不动了,恨容大丫还不如恨那个害他满门抄斩的贱骨头。

唉,我问你。容忬骂完,捧着那堆哨子,你能吹来什么动物?

鹰?马?狼?还是鸟?

翟青祤看她一副见了钱的模样,眼角抽抽,你想干嘛?

容忬笑了,你要是真能吹来,我还用频繁上山?

鹰隼,鸟,多值钱?

哦。

合着她这么配合去买哨子,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