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回家后
几天后,地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积雪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刘坤一大早还是被光头强拉到了石洞里,此时石洞里熊大熊二正在等着。
熊二不断地用手扒拉着石壁,急得团团转:
“怎么还是回不去啊?俺的蜂蜜都准备好了!”
刘坤靠在洞壁上打了个哈欠:
“我说什么来着。”
光头强皱着眉:
“那咋办?”
刘坤摊摊手:
“我也爱莫能助了。”
熊二耷拉着脑袋,蔫蔫的:
“俺蜂蜜还没送过去,还有好多话没说……”
熊大没说话,一直伸手摸着石壁上的壁画。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指着石壁角落的一个图案喊:
“你们快来看!”
众人连忙凑过去,就见壁画上有一个清晰的爪印图案,纹路锋利,看着像是狼的爪印。
刘坤仔细看了看,沉吟道:
“好像是犬科动物的?”
光头强也皱起眉:
“以前有吗?我怎么没印象?”
刘坤摇摇头:
“咱们当时不还说怎么全是小人吗?肯定没有这个。”
熊大伸手轻轻摸着那个爪印,若有所思。
这时候强爸从洞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
“听说火车站那边疫情放宽了点,可以去买一下东西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暂时放下了壁画的事,点点头跟着强爸往石洞外走去。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而在三万年前的雪原上,飞飞正站在部落山洞的石壁前,轻轻伸手摸着石壁上的图案。发布页LtXsfB点¢○㎡
石头从外面跑进来,拽了拽她的胳膊,喊她出去玩儿。
飞飞回头笑了笑,又最后看了一眼石壁,跟着石头跑出了山洞。
小镇上依旧透着几分冷清,路口还有防疫关卡,来往的人都裹着厚外套。
可年味到底是藏不住的,巷子里偶尔飘来糖炒栗子的香气,沿街小贩的吆喝声断断续续传过来,反倒让这份冷清里裹着点温热的烟火气。
熊大熊二早早就做了乔装,熊大扣了顶灰扑扑的毡帽,脖子上绕着圈厚围巾,半张脸都埋在绒线里;
熊二裹了件光头强找出来的宽大棉袄。
几人挤上光头强的皮卡往镇里开。
没逛多大工夫,几人手上就都抱了满满几大袋食物,真空包装的香肠、切片面包、耐放的饼干罐头,塞得鼓鼓囊囊。
刘坤走在后面,瞥见火车站门口支着个烤红薯的铁皮桶,焦甜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
他本打算自己买一个垫垫肚子,刚走到摊前,身后就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熊二硕大的脑袋从旁边探过来,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桶里烤得流蜜的红薯。
刘坤被他盯得无奈,只好冲摊主摆手:“来俩个。”
熊二立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接过红薯也不怕烫,捧在手里来回倒腾,吹两口就咬下一大口,吃的晃着脑袋。
俩人捧着红薯没走两步,又撞见路边堆着小山似的沙糖桔,看着就新鲜。
熊二脚步当场就钉住了:
“刘坤刘坤,这个甜!俺们买点呗!”
刘坤叹口气,只好又蹲下来挑。
等俩人起身时,手上又多了两大袋沙糖桔,熊二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橘瓣扔得飞快。
前头的光头强哼着小曲,和强爸、熊大并排慢悠悠走着。
街道两旁的摊子渐渐多了起来,卖年画的、炒瓜子的、扎灯笼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除了街上人比往年少了些,倒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热热闹闹的模样。
走着走着,强爸忽然停在了一个卖烟花爆竹的小摊前,蹲下身翻来覆去地看。
摊上摆着摔炮、小烟花、窜天猴,花花绿绿堆了一片。
强爸拿起一盒手持烟花摸了摸,自顾自念叨:
“都快过年了,总得有点响动。强子,你玩不?”
光头强笑了笑:
“爸,我都老大不小了,还玩这个干啥。”
“那有啥的。”强爸不以为意,又拿起一盒摔炮:
“既然都来了,就买一点吧,熊二万一也想玩呢?热热闹闹的才像过年。”
光头强见状,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强爸,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这阵子虽说折腾,但是如今的家底还是很雄厚的,刚要开口说买,忽然想起什么,左右扭头看了两圈,纳闷道:
“哎?刘坤和熊二呢?刚才还在后面呢。”
光头强说话的工夫,强爸已经自顾自选了一大堆小烟花、摔炮。
没找着人,光头强也不急,顺着街边继续逛。
走到街角时,他瞥见角落的地摊上摆着花花绿绿的保健品罐子,摊主正扯着嗓子吆喝“强身健体、腰腿有劲”。
光头强心里一动,想起强爸最近总揉腰,晚上睡觉还总翻身,便走过去蹲下身翻了翻。
随手拿起一罐,就见包装上印着五个大字:超级体力丸。
光头强掂了掂罐子,心里寻思:
这名听着这么玄乎,真有这么厉害吗?
那摊主立刻凑上来,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如假包换!吃了腰不酸腿不疼,上山扛木头都不费劲!”
光头强犹豫了几秒,想着就算没大用,补补身子也好,便掏钱买了两罐,悄悄塞进了包里。
没一会儿,就见刘坤和熊二从街那头走过来,俩人手上大袋小袋提了一堆,除了沙糖桔,还多了瓜子、花生、一小袋糖炒栗子,脸上却满是满足。
回到光头强的小木屋,几人围在堂屋整理采买回来的食材。
光头强把米面粮油、干菜罐头分门别类摆进橱柜,又特意挑出几袋香肠、面包和水果,单独装了个布袋子递给刘坤:
“你回去的时候带着,省得再跑一趟。”
刘坤接过袋子放一边,闲着没事在屋里晃悠,晃到卧室门口时,眼角余光瞥见墙上挂着幅画。
他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幅光头强的自画像,画里的人笑得一脸意气风发,画像下面还摆了个小木台,台上整整齐齐放着三杯白酒。
“强哥,你怎么还摆个自画像拜自己啊?”
光头强闻言拎着菜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嗨,这个啊。当年我落魄的时候,遇着位大师,他说我只需要拜自己就行了,我就照着弄了。”
刘坤摸了摸鼻子,盯着那画像看了两秒,一本正经地点头:
“好像也没毛病,这是真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