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挨打才会变强
教练，我要学这个！
这个喷不了，无效并破坏是真的有用。发布页Ltxsdz…℃〇M
游锋把双剑收回，朝含光拱了拱手：
“请前辈教我！”
含光自无不可。当初他和游锋定下的协议里，本就有“将力量借给他”这一条，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教他修炼。
不如说，这就是他的本意。
“那就开始吧。”
“小子，这是蚀刃残心的剑诀，你可记好了。”
含光把心剑横在膝前，开口念道：
““刃走轻灵，势莫用尽。留得一线，是谓残心。彼动未动，我先觉之。彼势未成，我先至之。不争锋锐，只争毫厘。不入死地，只入生门。百战千磨，方得其意。一剑未出，胜负已分……”
游锋用心记下，这剑诀相比自己在大灵峰上学的，更为原始晦涩，需要不少时间来琢磨其中真意。
然后含光站了起来。
“口诀记住了，剩下的靠你自己悟。”
啊？什么玩意就要自己悟了？
还没等游锋反应过来，含光抬起心剑，朝游锋的方向随手一挥。
“！”
游锋侧身闪避，但剑尖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带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精神体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刚才那一剑，你有感觉吗？”
含光问。游锋摇头。
“那就再来。”
剑光再次落下。
含光似乎并不会教人，他的教法是纯粹的实战派，游锋想要学会他的剑意，除了那段听起来玄之又玄的剑诀外，更多便是用心去感受——也就是挨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剑练百遍，其意自现。想把握住那一丝‘残心’，就必须经历千锤百炼的厮杀。”
龙女仆旅馆中。
“……啊咧？”
蔼儿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游锋，体表莫名地出现一道裂痕，挠了挠头。
今天已经第三次了！游锋这是……中了什么诅咒吗？
精神空间里没有日夜，也没有钟表。
游锋的生活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循环：恢复，对练，挨打，再恢复。
他的精神体在一次又一次的裂痕中逐渐变得更加坚韧，起初他每次对练撑不过十几息就会被一剑点中要害，后来慢慢能撑到几十息，再后来能偶尔在含光的连续压制中找到一丝反击的间隙。
那一丝间隙极短，短到几乎不可能用来做任何事，但他确实开始感觉到了——在对手的杀意已起、攻势将出未出之际，有那么一瞬的空隙。
那就是残心，先之先的门槛。
先之先的前提，便是感知。感知战场上的一切，敌人的站位，动作，气势，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杀机，能捕捉到这一切的人，就会形成一种鬼神般的直觉——可以看透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而当这种直觉，可以越过意识，刻进身体的本能，并且身体能同样越过意识做出反应时，便可达到后发先至的效果。
含光所说没错，这种本领只有经历不断地实战，在无数次的生死一瞬中才能练成。
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对决。
含光再次递出一剑，那一剑的角度、速度、时机，和之前的千百次一样精准，一样刁钻，一样让游锋无从应对。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一剑会划断他的手筋，结束这一轮的挨打，游锋又会和之前一样休整，等待下一轮。
但这次却不一样了。
游锋的身体自发的动了起来，右手湛卢从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过的角度斜向上荡出，剑身贴着心剑的剑脊滑过去，将那一剑的轨迹带偏了半寸。
同一瞬间，左手含光已经从下方递出，剑尖直取含光的咽喉。
那一剑出，两个人同时愣住了。含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握着心剑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
游锋的呼吸停在半空，剑尖悬在距离含光喉咙不到一寸的位置，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收剑之后，游锋把双剑垂在身侧，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先之先……我练成了？”
含光背过身去，双手负在身后。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动：
“初入残心之时，偶尔会有这种灵光一闪的表现。以你小子的天资，经历本座如此长时间的教导，用不出来才奇怪。”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分告诫，
“切莫骄傲自满，戒骄戒躁。”
“是！”游锋抱拳。
真是太不容易了，含光这个老不羞的下手黑的狠，他一直没日没夜的挨打，今天总算扳回一城！
不过按含光所说，这种表现，还够不上“先之先”的程度，单纯的后发先至，一样会被强大的力量以力破巧，真正的武道极境，是可以抓住对手出招的那一丝破绽，无视力量差距，真正做到一招制敌。
“好了，本座要休息了。”
含光依旧背对着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醒来了。”
游锋一愣，他感受着和肉体的联系，才发现那股疑似来自烙印的分离力量已经消散地差不多了。
他闭了闭眼，能感觉到蔼儿地的治疗魔法在体表流动，也能感觉到外界的温暖。
“有空再与前辈讨教。”
他朝含光的背影又拱了拱手，然后身形在意识空间中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
含光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游锋消失的方向。
那张瘦削的脸上，五官因为嫉妒而变形。
他的嘴唇抿紧，又张开，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
“凭什么……就那小子孱弱的人类之躯，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触摸到本座追求一生的东西……”
他攥紧了手中的心剑，指节泛白，
“虽然只是一瞬，但这让他在武道上，却是开辟了一条康庄大道啊……”
游锋缓缓睁眼，看着病床的天花板，缓缓吐了口气。
龙女仆的治疗魔法着实神奇，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就是不知道，过了多久？
“宿主已经昏迷120个自然日。回到据点前已经调节主次元时间流速，当前为2：1。”
游锋眉头微皱，深渊大陆那边过去了两个月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故。
就在这时，粉色护士装的蔼儿地走进病房，看着坐起来的游锋，惊讶地捂住小嘴：
“游锋先生？！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