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四合院 "119
阎埠贵摇摇头,在他印象里,易中海这人讲究名声,做不出这种缺德事。发布页LtXsfB点¢○㎡
“或者是想找个养老送终的丫头?”
这次,阎埠贵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有道理,大概率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
另一头的贾家。
秦淮茹站在堂屋中间,看着坐在炕上的老太太,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妈,之前是我冲动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贾张氏哼了一声,满脸嫌弃:“少给我灌 汤。”
她抬起枯瘦的手,直接伸到秦淮茹面前:“钱呢?”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本以为这一巴掌打过去,婆媳关系能缓和几分。
没想到老太太翻脸比翻书还快,惦记的居然是刚才那一哆嗦换来的十几块钱。
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透骨头的寒。
“发什么愣?”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在催促一只待宰的鸡:“赶紧掏出来!我都看见了,最少十五块!”
话音未落,那只脏手已经探向秦淮茹的衣兜。
“这钱,一分我都不会给您。”
秦淮茹死死攥着衣兜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是李秀英打她后的赔偿金,还有许大茂那老小子赔的名誉费。
每一分都是血汗,更是底气。
贾张氏枯瘦的手指像钩子一样,几次三番往兜里探,都被秦淮茹巧妙躲过或硬挡回来。
几次讨债无果,贾张氏悻悻地缩回手,脸上挤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妈也是为你好。
李秀英打你,赔得有理;许大茂冤枉你,也得认栽。
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的,妈不贪。”
秦淮茹心头一松,紧绷的肩膀刚想放下:“谢谢妈理解。”
话音未落,贾张氏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算计。
“既然是赔偿,那你也得赔我。”
贾张氏眼神变得阴冷,“白天你动手打了我和小当,这是故意伤害。
还有,你跟易中海钻进地窖那种苟且之事,败坏了我贾家的门风。
这两笔账,你得算清楚。”
说完,那只脏手再次伸了过来,语气强硬不容置疑:“拿钱来,别废话。”
秦淮茹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前两者的性质能一样吗?那是外人侵权,这是自家人抢劫!
钱还在口袋里温乎着,转眼就要被抢走,谁乐意?加上原本就厌恶这个刻薄老太太,刚才还挨了打,现在更是火气上涌,根本不想掏腰包。发布页Ltxsdz…℃〇M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从贾张氏喉咙里挤出。
“秦淮茹,这是我最后给你留脸面的机会。”
贾张氏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灰尘,“不给钱,就滚出这个家。
我现在就去把小当接回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她真的转身要往外走。
这一步棋,是逼宫。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外面寒风刺骨,今晚在外头冻了半个晚上,那股子透骨凉意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要是真被赶出去,明天就得流落街头。
在这大院里,没地方住,等于判了 。
权衡利弊之下,秦淮茹脸上的愤怒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软弱妥协的模样。
“妈!”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发颤:“我给,我这就给。”
贾张氏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小兔崽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看着秦淮茹从兜里掏出那一叠带着体温的钞票,贾张氏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夺过,顺势揣进自己怀里。
“妈……”
秦淮茹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给我留几块吧。
我嗓子疼,明天得抓药……”
“抓什么药?”
贾张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喝口热水就能好的小毛病,值得花钱?真是浪费粮食。”
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当着秦淮茹的面,开始清点那张皱巴巴的票子。
“十七块八毛六……啧,不错。”
数完最后一分钱,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又多了十七块多养老本,这日子有盼头了。
“哎——”
秦淮茹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眶微红。
“妈,大头您拿走我没意见。
可总得留点活路吧?不然以后买棒子面、买菜,您也别指望我出门了。”
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
除了躺着就是坐着,懒骨头一块,让她去菜市场讨价还价?比登天还难。
去菜场那种地方?秦淮茹心里直打退堂鼓。
这种苦差事,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干。
与其去受那个罪,不如拿捏住贾张氏的软肋。
“少跟我演苦情戏。”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信。
“你肚子里那点算盘,我还听不见响?”
“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藏私房钱呢?”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眉头拧成了疙瘩。
婆婆这嘴脸,真是贪得无厌到了极点。
“每个月工资到手,三块钱上交。”
“剩下的全填了家里的窟窿,哪还有剩?”
“你别想糊弄我。”
贾张氏嗤笑一声,身子往炕头一歪。
“就你这脾气,还想瞒着我?”
“行了,别废话了。”
“我困了,睡觉。”
话音刚落,被子就被扯过头顶。
没过两分钟,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便传了出来。
那声音粗重又急促,听着就让人心烦。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里骂开了锅。
老虔婆这外号,叫得真是一点都不冤。
抠门成性,简直是个守财奴。
上辈子就是被这种穷酸样给憋死的吧?
听着那越来越响的鼾声,仇恨值蹭蹭往上冒。
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随便抹把脸,秦淮茹也躺上了炕。
……
次日清晨。
何雨柱是被冷醒的。
眼皮刚睁开一条缝,系统的提示音就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位于何家宅院,是否签到?】
“签。”
这声音他早就听出感情来了。
要是哪天早上没听到这句,反而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叮!签到成功。
】
【奖励结算:上等五花肉五十斤、乌青蛇一条、土豆良种一千斤、现金一千元整。
】
土豆种子?
这是暗示我要搞农业种植,走批发路线?
何雨柱嘴角微扬,心里有了底。
又多了一条生财之道。
目前为止,他已经盘下了六个仓库。
跟蛋糕厂、肉联厂、轧钢厂这些大厂子都搭上了线。
合作基础打得牢牢固。
每天光是供货的收入,就能进账四千多块。
三天累积下来,就是一万二。
一个月下来,轻松突破十万大关。
这哪里是赚钱,简直是 。
妥妥的顶级富豪配置。
不过,这笔巨款他一直捂着没动。
都在系统空间里躺着呢。
他的计划很长远。
等以后政策松绑,就要拿着这笔雄厚资本,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意识沉入空间内部。
那条两米多长的乌青蛇正盘在一角。
粗细堪比成年人的胳膊,吐着猩红的信子,眼神冰冷。
何雨柱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寻思着找个空闲时间,炖个蛇羹补补身子。
乌青蛇:“……”
空气突然安静。
大年初二,休息日。
冉秋叶那边也没约好。
何雨柱起身添了一块蜂窝煤,让屋里暖和一些。
随后重新裹紧被子,继续补觉。
时光匆匆,转眼两天已过。
少管所的大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搀着贾张氏,急匆匆地挤过人群。
老太太眼圈红红的,嘴里不住念叨:“也不知道棒梗在里面受没受欺负。”
秦淮茹勉强扯出一丝笑安抚:“妈您别瞎想,棒梗机灵着呢,会来事儿,肯定没人敢动他。”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也揪得慌。
没多会儿,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架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不走!放我进去!”
棒梗拼命挣扎,双脚死死蹬着地面,指甲都快嵌进土里了。
他是真不想出来。
刚才正学到兴头上呢,章宏师傅刚教他那招“听风辨位”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滋味,就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这哪行啊?
工作人员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他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前拽。
“哎哟!你们干嘛呢?”
贾张氏见状,眼泪瞬间决堤,扑上去就要护犊子,“谁欺负我孙子了?啊?是不是里面那些小兔崽子动粗了?”
秦淮茹脸色一沉,拦住婆婆,转头看向工作人员:“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干事擦了把汗,递过一张表格:“家长签字吧。”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填完字,接过手续。
那干事摆摆手,一脸无奈:“我们也搞不懂,这孩子自己赖着不走,非说还没学完。
行了,人领走吧。”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负担。
秦淮茹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不愿走?
少管所那种地方,还能让人上瘾?
“乖孙,回家,奶奶带你回家。”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苦命的孩子,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