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四合院 "116
一大妈也停了手,指着易中海的手指都在抖:“易中海,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当年觉得你稳重正派,没想到老了反倒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不要脸!”
易中海满脸苦涩,试图辩解:“秀英,你信我一次,刚才只是……”
“我不听!”
一大妈猛地摇头,眼底满是失望与厌恶,“坏人总说自己无辜,你也不例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滚开,别脏了我的眼。”
那一瞬间,易中海觉得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浸满冰水的厚棉絮,堵得慌,透不过气。
相伴几十载的老妻,为了替他遮掩不能生育的隐疾,在街坊邻里间吞下了多少冷嘲热讽?那些白眼,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也扎在他心里。
谁能想到,风烛残年之际,换来的竟是这般背刺?
见妻子眼神里的失望浓稠得化不开,连一丝辩解的欲望都提不起来,易中海只能沉默。
他心里清楚,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在这铁证如山的尴尬局面下,都显得多余且可笑。
这份无力感迅速转化为对旁人的怨毒。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站在一旁的许大茂。
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许大茂这张脸,真是欠收拾!
要不是这孙子手脚麻利地把门反锁,再扯着嗓子嚎那一嗓子,哪能闹得满院子人尽皆知?
易中海心底那股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好你个易中海!”
一大妈彻底怒了,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认定他是默认了罪责。
“既然做了好事,就别装哑巴。
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离!”
易中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秀英,你听我……”
他满脸苦涩,试图挽回最后的体面,“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念在秦……”
“闭嘴!”
一大妈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刮过玻璃,“别在那儿假惺惺地狡辩,看着就让人反胃。”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
解释吧,越描越黑;不解释吧,坐实罪名。
进退维谷。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眼里,简直比看大戏还过瘾。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院子里的人越倒霉,他就越高兴。发布页LtXsfB点¢○㎡
若是能把那个讨厌的何雨柱也拉下水,那就更完美了。
“许大茂,我看就是你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敏锐地捕捉到对方那抹笑意,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没了。
刚才锁门喊人的,十有 就是这厮。
周围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陡然变大,没人再掩饰那点窥私欲和八卦心。
“哎哟,你说一大爷真能干出这事儿?”
有人压低声音问。
“咋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以前看他道貌岸然,说不定全是装的。”
另一人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后的鄙夷。
“也是,一大爷苦了一辈子没儿子,秦淮茹偏偏能生……啧啧,这动机多充分啊。”
“难怪以前老接济他们家,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嗡嗡作响,钻进耳朵里格外刺耳。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脸上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虽然易中海卸任了一大爷的头衔,但在四合院的威望依旧压他一头。
这让刘海中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无名火。
如今趁着他落难,正是踩上一脚、重塑自己威信的好时机。
于是,刘海中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故作痛心疾首:
“老易啊老易……我真替你害臊!”
他顿了顿,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连点基本的操守都没有?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不要脸都要有个限度吧!”
说完,他又转过头,冲着秦淮茹方向骂道:
“秦淮茹你也别在那装可怜!这种破鞋你都穿腻了?找谁不好,偏偏往易中海怀里钻,你是嫌大家闲得慌,非要给全院添堵吗?”
“老易是你长辈,这种事烂在咱们院里,脸往哪搁?”
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缓了两口气,才把后半句吐出来。
他挺直腰板,那张满是正气的大脸逼近易中海,眼神如刀:“现在,老实交代!别逼我动手。”
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铁面无私的判官。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怒意:“刘海中,你放屁!我什么都没干,你让我认什么账?”
“赃物没找到,人证也没抓现行,当然说自己是冤枉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留面子。
易中海手指颤抖着指向对方,嘴唇哆嗦半天,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另一边,何雨柱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刚才地窖门被锁的死死的,正是他的手笔。
之前扔完秦淮茹那些脏被褥回来,正好撞见一前一后钻进地窖的两人。
想起易中海平时那副高高在上、倚老卖老的嘴脸,还有无数次当众踩低捧高的做派。
何雨柱脑子一转,摸出签到得来的铁锁,“咔哒”
一声扣死大门。
临走前,还特意模仿许大茂那公鸭嗓喊了一嗓子。
但这锅,他绝不背。
于是,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一大妈,这事儿透着古怪。
要不听听解释?万一真冤枉了好人,传出去多难听。”
这话一出,易中海眼眶瞬间红了。
没想到自己之前那么针对他,甚至在众人面前抹黑他,如今却能以德报怨。
这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啊!
“柱子说得在理。”
老太太点点头,眉头微蹙,“都少说两句,让当事人都说说。”
她跟易中海知根知底,实在不愿相信那人品端正的老邻居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易中海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声音发颤:“老太太,几位当家做主的,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
“是她自己冷得发抖,跑到我家门口求我收留。
起初我嫌麻烦没答应。”
“后来见她冻得厉害,心疼不过,这才抱了床被子去地窖给她住。”
“谁知刚进地窖,外头突然‘哐当’一声,门锁死了。
紧接着就是许大茂那 的大喊大叫。”
易中海举起右手,神色悲壮:“我以人格起誓,若有半句虚言,遭天打雷劈!”
目光灼灼扫过众人,期盼着信任的目光。
许大茂在一旁撇撇嘴,一脸不爽:“易中海,别拿我顶包啊!我在家睡得正香呢,谁有空去给你锁门?”
易中海铁了心认定是许大茂搞的鬼。
他压根没打算跟谁解释,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算是把这事翻篇。
一大妈在一旁暗自琢磨。
她盯着易中海那张脸看了半晌,神色诚恳,不像是在编瞎话。
信了七成。
心里那点懊悔劲儿也涌了上来——刚才自己太急躁,确实有些冲动了。
“哼!光凭嘴说就算数?拿证据来!”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
其实她心里也信了大半,但这老妇人的面子薄得很,绝不肯承认自己先动的手有错。
在她逻辑里,秦淮茹和易中海挨打,纯属活该。
要不是把他们堵在地窖里逼急了,她至于动手吗?
是他们不对在先。
这个念头越转越深,贾张氏腰杆挺得更直了。
“各位街坊,一大爷说的是实情。”
见气氛缓和,秦淮茹终于开口辩解,“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
她顿了顿,抛出重磅 :“在我找一大爷求助之前,还去求过何雨柱。”
聋老太太目光如炬,死死锁住何雨柱:“柱子,这话当真?”
何雨柱点头如捣蒜。
“千真万确。
秦淮茹确实是来借宿的。”
他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但我考虑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避嫌是大忌。
怕日后传出闲话,所以没留她。”
看向周围人,何雨柱加重语气:“再说了,过几天我就娶秋叶进门。
若让她知道我在家里留别的女人过夜,这婚事肯定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关系,又立住了深情的人设。
说完,他还不忘给易中海递个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哥,我挺你。
易中海心头一热,眼眶都有些湿润。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柱子仗义。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
后悔啊!以前怎么就那样对待人家呢?
但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消化这份感动。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
易中海这人心软,但也自私。
只要利益受损,刚才的感动立马烟消云散,转头就能跟他翻脸。
这种圣母体质,烂在骨子里,改不了。
“老易平日里为人正直,大家有目共睹,断不会做这等龌龊事。”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公正模样。
随即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刘海中:“老刘,你怎么看?”
刘海中刚想插嘴,却被自己呛了一下。
咳咳两声后,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咳……其实吧,我更信服何主任。”
他竖起大拇指,语气夸张:“何主任是厂里的领导,眼光毒辣,他说没就是没,绝对错不了!”
阎家老头撇了撇嘴,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