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四合院 "114
“还说什么喝酒伤身?”
他冷笑一声,晃着杯子里的残酒,“我喝了多少年?哪次出事了?”
隔壁院墙那边,何雨柱家里热闹得像过年,推杯换盏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发布页Ltxsdz…℃〇M
许大茂耳朵竖得老高,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叫什么叫?显摆你家有人脉是吧?”
他愤愤不平地嘟囔,“要不是你那台电视机稀罕,谁天天往你家跑?你何雨柱算哪根葱?”
倒满第二杯,他一饮而尽。
白酒烧喉,那股 劲儿反而让他觉得舒坦。
越想越气,这老天爷眼睛瞎了。
何雨柱那个傻子,怎么就混成了食堂主任?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吃香喝辣。
再看看自己。
相貌堂堂,放映技术全厂第一,连个科长帽子都没捞着。
“纯纯的运气好!”
许大茂骂骂咧咧,情绪越来越失控。
当初两人起点差不多,两个月前,他的日子过得比何雨柱滋润多了。
结果这才多久?
人家被人捧在手心里,自己被踩在脚底下。
他是实权主任,他是普通放映员。
月入上百,自己三十出头。
更扎心的是,何雨柱马上要办喜事。
自己呢?离了婚,孤家寡人一个。
种种对比,让许大茂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何雨柱,除了工资高点、官儿大点、个子高点,你还剩什么能跟我比的?”
酒精上头,脑袋晕乎乎地栽倒在桌上。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咂摸嘴,似乎梦里还有酒喝。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梦境悄然降临。
许大茂的梦里,那画面精彩得让他嘴角直抽抽。
梦里的他,不仅把于海棠娶进了门,还坐上了轧钢厂厂长的交椅。
每月到手一百多块大洋,手里攥着一万多名职工的命脉,想谁进就谁进,想谁滚就谁滚。
而那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何雨柱呢?
正扑通一声跪在他脚边,磕头如捣蒜,求他高抬贵手,别把自己赶出大门。
许大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满脸鄙夷,大手一挥:滚!
被踢出厂的何雨柱,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兜里比脸还干净。
冉秋叶更是走得干脆利落,离婚证甩在他脸上,转身嫁作他人妇。
最终,昔日的大厨沦为街头乞丐,风吹日晒,无人问津。发布页Ltxsdz…℃〇M
反观许大茂,靠着这股子威风,成了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易中海对他点头哈腰,恭顺得像条老狗;刘海中对他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
厂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水光,恨不得贴上来。
“嘿嘿嘿……”
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许大茂猛地睁开眼,一身冷汗。
“做梦?”
看着桌上散落的酒瓶和吃剩的菜叶,他心里那股劲儿还没过去,有些不甘心。
但转念一想,他又乐了:“谁说梦是假的?这说不定是老天爷在给我透底呢!”
“准没错,这就是预兆!”
他用力点了点头,仿佛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顺手又抓起一个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劲上涌,意识再次模糊,他沉入了黑甜之乡。
这一次,梦境画风突变。
于海棠冷着脸拒绝了他,转头却跟秦京茹结了婚。
没过多久,他工作也没了。
秦京茹霸占了房子,把他扫地出门。
他再次流落街头,被人指着鼻子骂叫花子。
就在走投无路之际,他在垃圾堆里翻出一堆金条,以为发了横财,兴冲冲去做生意。
结果被人坑得底裤都不剩,倾家荡产。
最后,一道黑影袭来,将他彻底终结。
“住手!这不可能!”
梦中满是猩红的血雾,吓得许大茂心脏狂跳,猛地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瞳孔还在颤抖,一副劫后余生的惊恐模样。
“呸呸呸,晦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嘴里念念有词:“都是反的,爹妈说了,梦都是反的。
这说明啥?说明我未来前途无量,大吉大利!”
这么一自我催眠,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
另一边,贾家大院。
“奶奶,去柱叔家看电视呗!”
小当踮着脚尖,仰着脑袋,满脸期待地看着贾张氏。
旁边的槐花也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撒娇:“奶奶,我想看。”
“看什么看!”
贾张氏一脸嫌弃,把手里的瓜子皮往桌上一拍:“丢人现眼!你妈那点破事还没完,刚才又闹出那么多幺蛾子,这时候出去,街坊邻居还不把唾沫星子淹死你们?”
听到这话,小当和槐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委屈地低下头。
小当咬了咬嘴唇,目光转向贾张氏面前的盘子:“既然不让看电视,那给我们点瓜子尝尝总行吧?”
她指了指盘子里金黄的瓜子,眼里闪着光。
槐花也眼巴巴地望着,咽了咽口水,显然是馋了。
贾张氏嗑了一颗瓜子,吐掉壳,斜睨了一眼:“小兔崽子,懂什么享受?吃多了瓜子,牙都要崩没影了!老实坐着!”
瓜子壳嗑得咔嚓作响。
小当和槐花手里捧着,吃得正欢。
贾张氏在一旁盯着,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好好的瓜子,竟便宜了这两个早晚要搬走的丫头。
她越想越憋屈,可嘴上又不好明说。
毕竟这院子大,传出去名声难听。
只能忍着心疼,任由她们造作。
至于不能去何雨柱家看那台彩电的事,两个丫头反倒想得开。
日子嘛,总有办法过。
……
大雪封门。
夜色浓重如墨。
何雨柱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叩击声惊醒。
笃、笃、笃。
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诡异的急切。
他眉头紧锁,睡意全无。
掀开被子,趿拉着鞋走到门边。
手搭上门闩,刚拉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便如狸猫般窜了进来。
带进一股刺骨的寒风。
何雨柱眯起眼。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来人。
是秦淮茹。
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脸上冻得青紫交错。
发丝间结着冰碴子,往下簌簌掉雪沫。
看着确实可怜。
何雨柱却没半点怜悯。
他侧身挡住门口,语气冷得像冰:“滚。”
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混着雪水往下淌。
“柱子……”
她声音颤得厉害,“我快冻僵了……让我躲一晚行不行?反正屋里就你一个人。”
“不行。”
何雨柱摇头,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是让你进门,明天全院都能戳我脊梁骨。”
“秋叶知道了,离异是迟早的事。”
“你想毁了我?”
秦淮茹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上。
她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裤脚,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吵不闹……天亮我就走……求你了……”
“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脚下用力,试图甩开她的手。
秦淮茹却不撒手,反而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突然换了一种神色。
不再是单纯的乞怜。
而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媚意。
她咬着嘴唇,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柱子,你别硬撑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勾人的尾音。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要留我进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着,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子,眼波流转,抛出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眼神。
可惜,此刻的她满脸污垢,衣衫单薄且凌乱。
哪有什么风情?
只有狼狈和算计。
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恶心感直冲喉头。
他猛地后退一步,远离那个 身影。
“秦淮茹,你脑子坏透了吧?”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这种廉价的把戏,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蠢货。”
“在我面前装清高?装贞洁烈女?现在又来装 ?”
“真是令人作呕。”
何雨柱心底那点对秦淮茹仅存的体面,彻底碎了一地。
在他眼里,这女人早已没了底线,简直就是个只要有点好处就能把自己搭进去的货色。
尽管这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但眼神里的轻蔑怎么也藏不住。
秦淮茹倒是心宽,压根没往心里去,反而厚着脸皮凑上前:“柱子,借宿一晚行不行?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话音未落,她无视对方厌恶的目光,径直往床上一坐,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那一双招子眨巴着,带着几分算计和 :“柱子,你对我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以前接济我,不就是存着那份心思吗?”
“快来嘛,姐给你暖被窝。”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冉秋叶那是台面上的,我这是台面下的,肯定更贴心。”
这番话一出,何雨柱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真是开了眼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拿她和清纯的秋叶相提并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雨柱冷着脸,一字一顿地开口:“秦淮茹,这是我最后警告你。
再这么不要脸,等棒梗回来,我就把今天的事抖落出来。”
“到时候,看看你那宝贝儿子还认不认你这个妈。”
拿捏住软肋,是最痛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