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合院 "42
“舒坦!”
老人面色红润,连眼神都亮了几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股暖流遍布全身,陈年旧疾一扫而空。
说着,她竟然在床边轻盈地蹦了两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近百岁的年纪,平时挪步都喘,现在竟像换了个人?
这一跳,直接震碎了众人的三观。
老太太停下动作,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满眼好奇:“孩子,你这本事从哪学的?以前怎么从没见你露过一手?”
何雨柱面不改色,随口编了个理由:“小时候师父教的。
他嘱咐过,医术不轻传,我才一直藏着。”
“今日事出紧急,才不得已拿出来救急。”
这话半真半假,但绝对是为了大家好。
这秘密烂在肚子里才是正道。
真要把那套玄乎的来历抖落出来,哪怕是一句半句。
今天中午这顿饭,大概率就得在京城第一精神病院的铁窗边吃了。
“令师?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奇人啊!”
聋老太太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惊叹。
随即她眼珠一转,追问道:“人呢?什么时候方便,我得登门去谢过。
毕竟是他教出了你这样的徒弟,算是救了我这条老命。”
何雨柱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肩膀微沉:
“老太太,别提了。
我师父两年前就没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聋老太太脸上的喜悦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
“哎哟,瞧我这嘴,怎么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早过去了。”
何雨柱摆摆手,眼神重新变得清明温和。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震撼力十足。
谁能想到,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傻柱,藏着这么一手绝活?
更是深藏不露,难怪以前装病装傻。
周围那些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大爷大妈,眼神一下子亮了。
他们像是一群闻到腥味的猫,瞬间把何雨柱围得水泄不通。
那种热切的目光,恨不得把何雨柱看穿。
三大妈挤到最前面,声音都带着颤音:
“柱子啊,快给我瞧瞧!我这风湿骨痛熬了好些年头,药罐子都快空了,也没见半点好转。”
何雨柱叹了口气,勉强点头:
“行吧。”
但他并没有掏出银针。发布页Ltxsdz…℃〇M
体内那点珍贵的灵气,耗一丝都得缓好几天。
这种小事,不值得他动用底牌。
仔细搭脉后,何雨柱报了几味药材的名字。
嘱咐她去正规药店抓回来,每日煎服。
三大妈眉头紧锁,满脸怀疑:
“光吃药能顶用?要不……你给我扎两针试试?”
“肯定管用。”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解释:
“阿姨,您的情况属于慢性劳损,针灸虽然见效快,但您这个程度,纯属杀鸡用牛刀。
强行施针,反而容易伤及经络,得不偿失。”
三大妈闻言,有些悻悻地收回手。
其实她心里盘算的是另一笔账。
要是让傻柱动手,还能省下一笔买药的钱。
可惜,人家不接这茬。
接下来,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个个都想沾点光,求个诊断。
何雨柱连连后退,提高嗓门喊道:
“都散开!别挤!”
“各位街坊邻居,听我一句劝。”
“看病是急事,上班也是正事。”
“等我忙完手头的事,一定给大家挨个看。”
“病要治,班更要上,两头耽误对谁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话在理。
纷纷点头散去。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
他转头看向聋老太太,恭敬道:
“老太太,您多保重,我先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工作要紧。”
老太太笑着挥挥手。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穿过走廊。
院里的其他人也陆续向老太太告辞,各自散去。
与此同时,许大茂黑着脸往家走。
他的步伐沉重,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
身后不远处,娄晓娥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不安,脚步虚浮。
娄晓娥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大茂,咱俩结婚这些年,肚子一直不见动静。
要不……去让傻柱给瞧瞧?”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开什么玩笑!我媳妇的身子,怎么能给何雨柱那个畜生看?”
尽管是个男人,许大茂心里也门儿清。
妇产科里,大半都是男大夫。
可那是医院,讲究个避嫌。
大男人盯着女人看病,传出去成什么话?
这不仅仅是羞耻,更是折辱。
这也正是两人迟迟没有子嗣,他却死活不让娄晓娥去检查的根本原因。
更深层的恐惧,像条毒蛇缠绕在他心头。
万一查出来,毛病不在娄晓娥身上呢?
那岂不说明,是他许大茂不行?
堂堂七尺男儿,裤裆里连点硬气都没有,若是传出去,他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颜面扫地是小,被人戳脊梁骨骂废物是大。
所以他总是先发制人,一口咬定是娄晓娥身体虚弱。
每当娄晓娥提起要去就医,他便如临大敌,拼命阻拦。
看着丈夫这般固执又荒谬的模样,娄晓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她冷冷瞥了许大茂一眼,声音发颤:“何雨柱也是正经医生,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东西?”
“我想什么?”
许大茂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要是让他碰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撞死在墙上干净!”
医院里的男医生他都容不下,何况是何雨柱这个死对头?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好得很!许大茂,你这辈子就是个绝户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大茂的怒火。
“你敢咒我?我看就是你自己有问题,故意找借口!”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脸盆,狠狠朝娄晓娥砸去。
闷响声中,脸盆结结实实砸在娄晓娥脸上。
皮肤迅速红肿起来, 辣的疼。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这种窒息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再熬下去。
许大茂反而笑了,笑得有些狰狞。
“离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其实,离婚的念头他早就有了。
只是苦于没找到更好的下家,才一直拖着娄晓娥。
如今,秦京茹入了他的眼。
把她骗回老家藏起来,无非是不想让何雨柱接触这个女人。
毕竟,秦淮茹的那个妹妹,确实比眼前这个黄脸婆水灵得多。
只要摆脱了娄晓娥,他就能迎来新生活。
……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在食堂扒完饭,便径直离开了轧钢厂。
他手里攥着一百二十块巨款,从中间商手中盘下一个仓库。
位置在东直门附近,离厂子也就十分钟路程。
面积将近两百平,宽敞得很。
月租十块钱,签了一年合同。
对此,何雨柱相当满意。
心念微动,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白花花鸡蛋,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仓库角落。
十几堆鸡蛋整齐码放,透着丰收的喜悦。
何雨柱环视一圈,嘴角上扬,随即转身离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尚早。
他没耽搁,直接喊上阎解放,两人一前一后,再次前往那座秘密仓库。
铁门“吱呀”
一声推开,灰尘在光束里乱舞。
阎解放探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满屋子堆叠的竹筐,里面装满了白得晃眼的鸡蛋。
“柱哥……”
他声音都在抖,“这真是给我的地盘?”
何雨柱没废话,直接掏出合同递过去。
条款简单粗暴,跟市面上那些废纸差不多。
“签了吧。”
何雨柱拍了拍这位老弟的肩膀,“以后这儿归你管。”
“轧钢厂的采购员每天来进货,你负责过秤、收钱。”
“定价一块五一斤。”
阎解放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一块五?太高了吧!”
“咱家鸡蛋品质过硬,哪怕两毛一斤都抢破头,这一块五谁买啊?”
何雨柱嘴角微扬,眼神却透着精明:“批发价就得低。
只有让采购员有赚头,他们才肯天天往这儿跑。”
硬塞货那是下策。
双赢才是王道。
“柱子哥放心!”
阎解放收起嬉皮笑脸,神色凝重,“我拿命守这仓库!”
“好好干。”
何雨柱目光深邃,“往后日子长着呢。”
“等规模搞起来,我提拔你做主管。”
“月薪四十起步,干得好能到五十!”
听到“主管”
和“五十”
这两个词,阎解放整个人僵住了。
真的假的?
不是画饼?
“柱子哥,您别逗我。”
他搓着手,一脸希冀。
“骗你我有屁放。”
何雨柱板起脸,“当然,前提是你能让我满意,我可不想养闲人。”
“哎哟喂!”
阎解放激动得直拍大腿,“柱子哥你就是我亲爹!指东我不往西,指狗我不撵鸡,刀山火海我蹚平了!”
看着他那副谄媚样,何雨柱满意地点头。
“钥匙给你一把。”
“早上九点打卡,下午五点下班。”
“试用期一个月,二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