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合院 "23
“唯独傻柱这孩子,愣是把那一篮子包子全塞进布包里,背在身上就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些伤兵也不消停,一根筋似的从东直门追到朝阳门外。”
“好在傻柱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娃,胡同里的小路熟门熟路。”
“他背着包子,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七拐八绕,硬是把那些凶神恶煞给甩掉了。”
“为了几笼包子,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你说傻不傻?”
说完这番话,贾张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秦京茹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捧着杯子浅浅啜饮一口:“听起来确实挺让人心疼的,也挺执拗。”
“这才哪到哪啊!”
贾张氏眉飞色舞,话题一转:“等傻柱跑回来,把那包子卖给了一位过路的商人,换回一兜子钱就往家赶。”
“他爹接过钱一数,脸色当场就变了——全是 。”
“他爹气得直跺脚,大喊大叫:‘傻柱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把包子背回来就算了,怎么还弄回一堆废纸!’”
“就这么着,‘傻柱’这绰号传开了。”
“起初这孩子还不乐意听,后来叫的人多了,也就随他们去了。”
贾张氏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秦京茹,话锋一转:“不过说归说,傻柱这人手艺硬,顾家,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京茹啊,这事儿你可得上心。”
尽管心里对何雨柱那点破事还有芥蒂,但贾张氏打的一手好算盘。
在她和秦淮茹眼里,只要秦京茹能嫁过去,以后两家就是一家人。
秦京茹娘家条件不错,到时候指望着沾光接济呢。
“嗯。”
秦京茹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防线彻底卸下,对何雨柱的印象分直线上升。
秦淮茹在一旁补了一句:“这绰号也就是他爹嘴快,孩子那么小,哪懂什么真 ?”
紧接着,秦京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试探着问:“对了姐,他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这话问得露骨,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恨不得今晚就办喜事。
秦淮茹嘴角上扬,报出一个数字:“厂里的大厨,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四十七块五毛。”
“多少?!”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她连五十块钱的大票都没见过几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们全家都在生产队混日子,一天挣不了几个工分,累死累活一年,攒下的积蓄都不够买件新衣裳。
听到何雨柱一个月竟有接近五十块的进项,秦京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听到了金钱落袋的声音。
秦京茹盯着秦淮茹看了半晌,终于没忍住心里的疑惑。
“姐,你刚才不是说月入二十多块吗?”
她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解:“那傻柱一个月拿四十七块五,可是你的两倍不止啊。”
秦淮茹眼波流转,轻轻眨了眨眼。
“谁说不是呢?”
她叹了口气,仿佛在为弟弟操碎了心:“钱是不少,可全是他一个人花。
你说,他一个人能造出多少来?翻来覆去也就那些花样,根本花不完。”
接着,她又压低声音,添油加醋道:“再说,那身板,那长相,在相亲市场上可是抢手货。
前阵子都相了好几回亲了。”
秦京茹眉头一皱,满脸狐疑。
“相了好几次都没成?是不是身上有什么毛病?”
虽然她想借 上房,嫁进城里享清福,但这毕竟是终身大事,要是嫁个残次品,那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眼光高呗!”
秦淮茹白了妹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就想想,何雨柱是什么条件?人家有本事,自然得精挑细选。”
其实,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秦淮茹只字未提。
每次有人跟傻柱相亲,她就故意往屋里闯。
要么直接进去搞卫生,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要么就是言语间暗示两人关系暧昧不清。
她这么做,无非是怕傻柱一旦娶了媳妇,就不再给自家接济。
那些原本对傻柱挺满意的女孩子,被她这么一搅和,心里膈应,转身就跑了。
听到这儿,秦京茹脸上的迟疑更重了。
“那他……真能看得上我?”
“绝对没问题。”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点头:“我最了解他。
他就好两样东西:善良,漂亮。
你看看你,这两点占齐了吧?”
“真的假的?”
“我是你亲姐,还能骗你不成?”
秦淮茹凑近了些,画着大饼:“你想想,只要进了何家的门,钱财归你管,那日子过得叫一个舒坦。”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秦京茹的心坎。
她心里的那点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自己嫁给傻柱后,风光无限的生活场景。
……
与此同时,何家小院。
灶台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甲鱼香味飘满了屋子。
何雨柱手里颠着勺,将切好的土豆块滑入锅中。
他扭头看向旁边早就馋得直咽口水的何雨水,笑道:“雨水,甲鱼快好了。
你去把老太太扶过来,咱们开饭。”
“好嘞哥!”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火急火燎地往聋老太太的屋门口冲去。
没过几分钟,菜也熟了,人也到了。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太太走进堂屋。
何雨柱眼疾手快,赶紧搬过一把椅子放在桌旁。
“老太太,您坐稳当。”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在那锅甲鱼上打了个转,忍不住咂嘴。
“傻柱子啊,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她笑得皱纹都舒展开来:“光闻这味儿,我这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说完,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里面全是肉票和粮票。
她把票子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老太太,这是干嘛呀?”
他连连摆手,推辞道:“是我请您来吃饭的,哪有让您破费的道理?您自己留着吧,这些票子金贵着呢!”
聋老太太没推辞,反手将那叠票证塞进何雨柱掌心。
“傻小子,别跟我客气。”
她絮叨着,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亲昵。
“我身子骨虚,每月那点肉票粮票,连灶台都出不了门。
扔了可惜,不如给你,也算物尽其用。”
何雨柱指尖触到那带着体温的票根,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老太太是真心疼他,当即点头应下:“成,您记着,往后想吃啥,言语一声,我给您做。”
“好嘞。”
老太太笑眯了眼。
饭桌前,何雨柱动作利索地摆好碗筷。
先给老太太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递过去时,还特意晃了晃勺底,显得分量十足。
老太太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太多了,我这肚子,哪吃得完这么多?”
何雨柱却笃定地笑笑:“这甲鱼滋补,您今天准能多吃两碗。”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平时也就半碗的量。
但有了宗师级厨艺加持,这点食物在她体内转化极快,多吃点也无妨。
这种自信,源于他对火候和食材的绝对掌控。
“那我尝尝看。”
老太太拗不过,接过碗筷,夹起一块甲鱼肉送入口中。
唇齿刚合,那股鲜甜便炸开。
甲鱼裙边软糯胶厚,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瞬间席卷味蕾。
老太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绝了!尤其是这裙边,绵密细腻,满嘴留香。”
她嚼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感叹:“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吃上这么香的肉,真是没白活。”
何雨柱见她吃得开心,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旁边的何雨水更顾不上形象,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油光满面地喊着:“哥,这也太好吃了吧?比糖醋排骨强一百倍!”
“哈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大笑一声,也动起了筷子。
寒冬腊月,能吃到这般鲜美软烂的甲鱼土豆炖菜,简直是神仙日子。
对于聋老太太和何雨水来说,这是生平首尝,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她们此刻的模样,天真得像个孩子。
何雨柱并不意外。
放眼当下,别说这两个女人,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不少农村老乡,一辈子也没见过活甲鱼,更别说品尝其味。
在农村集市上,甲鱼是个稀罕物。
一来少见,二来价高。
普通农户一年攒不下几个钱,即便见了,也觉得那是浪费粮食的钱。
再者,买回去也不会做,只能望洋兴叹。
甲鱼的香气顺着门窗缝隙飘散出去,勾得人心痒难耐。
隔壁阎家小院。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就着酱油和陈醋,啃着冷硬的饺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阎解旷抬起头,鼻子耸动,满脸难以置信。
“爸,外头这是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
甲鱼汤的鲜气直往鼻子里钻。
阎埠贵鼻子耸动两下,目光在那碗汤上停留片刻,随即强行挪开视线。
“趁热吃饺子。”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点催促,“别光闻味儿,不吃凉透了。”
阎解成筷子停在半空,试探着开口:“爸,明儿你也弄只甲鱼?全家好好补补?”
阎埠贵眼皮一翻,没好气地瞪过去。
“钱都给你备彩礼去了,哪来的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