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四合院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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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四合院 "88

许佬

“你手艺是一绝,谁跟你过日子不是享福?”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心窝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王庭轩趁热打铁。

“享福的人,吃点喝点多正常?”

“张淑琴在家养尊处优,吃得白白胖胖。”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会过日子,会养人。”

“跟你这种只会做饭不会享乐的糙汉子,正好互补。”

道理似乎没毛病。

吃得好当然会胖。

可何雨柱脑子转不过弯。

胖跟我娶媳妇有什么关系?

我就不能娶个苗条点的?

“这能混为一谈?”

“你娶媳妇图啥?”

“不就图个疼媳妇?”

何雨柱挺起胸膛。

“那必须疼。”

“好吃的先紧着她吃,家务活全包揽。”

“她只要负责貌美如花,洗衣做饭我全包。”

王庭轩点头。

“你看,这就是循环论证。”

“你天天给她塞好吃的,还不让她动弹。”

“久而久之,能不胖吗?”

“婚前胖是富态,婚后胖是福气。”

“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短短一段路。

王庭轩把何雨柱绕得晕头转向。

到了厂门口,两人分道扬镳。

何雨柱脑子里全是这套歪理。

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琢磨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出反驳的点。

……

转眼到了春节。

今年轧钢厂效益不错。

工人们手里的票证多了不少。

胡同里到处挂着红灯笼。

鞭炮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最开心。

压岁钱拿到手软。

虽然转头就被老妈没收。

但这不影响他们一大早就爬起来拜年。

年味,浓得很。

提及压岁钱,娄晓娥曾有过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那是她初嫁进院子的头一个年节。

满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这位大 精心备下了厚厚一叠红包。

只因王庭轩疏忽,未曾提前点拨其中门道。

最终交付出去的,竟全是面值一块的钞票。

收礼的那几家邻居被这阵仗惊得够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生怕是自家不懂事的孩子,误拿了旁人家的物件。

经此一事,娄晓娥才算彻底清醒。

这里并非她那富庶的娘家四合院。

邻里乡亲的日子,远不如她父亲那些商界朋友般宽裕。

自此往后,每逢岁朝,她手中的红封便缩减至一角钱。

不过,自从有了皓皓这个宝贝儿子,她又衍生出新的乐趣。

那就是以母亲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收缴孩子的压岁钱。

可怜的小皓皓,这几年的血汗钱,全进了娄晓娥的私库。

正月初一的午后,娄晓娥牵着皓皓,满脸春风地踏入屋内。

“瞧你这乐呵样,外头出了什么新鲜事?”

“你还不知道呢?傻柱这回可太缺德了。”

大清早,他便拽着秦淮如家的小子,挨家挨户去讨要彩头。

嘴里还哼着:“一块两块不嫌少,三块四块正好。”

硬是从隔壁院子刮走了好几块钱的零钞。

“那钱还能原封不动拿回来?”

“你倒猜得准。”

“进了秦淮如的门,想再吐出来,比登天还难。”

娄晓娥眼底的期待瞬间落空。

原以为丈夫能爆出什么惊天大料。

谁知不过是阎埠贵不甘心白白受损。

他联合院里众人,组团向何雨柱兴师问罪。

何雨柱倒也痛快,答应赔款,甚至提出三倍赔偿。

唯一的条件苛刻至极:让讨债的人给他磕头谢恩。

没人愿意在那众目睽睽之下低头。

这笔账,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何雨柱此人,看似浑噩,实则精明得很。

他死死拿捏住阎埠贵等人吝啬又爱面子的软肋。

既坑了钱财,又堵住了众人的嘴,让人有火发不出。

“幸亏傻柱不住咱们这边。”

娄晓娥暗自庆幸,拍着胸脯说道。

“就他那点雕虫小技,我若想整治他,易如反掌。”

“怎么治?当众给他磕头认错?”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

“蠢货,哪需要我磕头。”

“院内孩童众多,只需放话出去:谁肯磕头,赔款便归谁。”

“届时,只怕何雨柱得当场破产。”

毕竟三倍赔偿,磕一个头便是三块钱。

这种好事,孩子们会排着队争抢。

“这法子如此简单,他们院里就没旁人看破?”

“看破又如何?”

“舍不得掏那真金白银的主儿,自然只会干瞪眼。”

“何雨柱赌的就是这一手。”

“况且易中海向来偏袒,他又明码标价答应赔付。”

“旁人即便不满,也只能自认倒霉,挑不出毛病。”

这一日,整条胡同都在热议何雨柱的闹剧。

敢这么明目张胆收割同院邻居的,唯他一人。

更有甚者,借着亲戚关系上门蹭喜气。

心想:连邻居家孩子都能大方给钱,自家亲戚岂能小气?

转眼到了初二,娄晓娥启程回娘家探望。

娄家早已迁居别处。

年前,娄晓娥曾通过 致以新年问候。

王庭轩这大年初三,算是彻底被“坑”

进了灶台。

隔壁街坊谁没点亲戚来串门?为了面子,全找上门求他掌勺。

拒了伤和气,应了累成狗。

王庭轩脑子一转,定了个规矩:食材自备,只出人工。

谁家想让他炒俩菜,自己把洗切好的端过来,他负责下锅。

这一招,直接把他累得腰酸背痛。

直到夜幕降临,厨房里的烟火气散去,他才像瘫泥一样靠在椅子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娄晓娥瞧见丈夫这般模样,心里直滴血。

大年初三,哪能让老公这么折腾?

她一把将人按在炕上歇着,转身系上围裙,进屋忙活晚饭。

王庭轩乐得清闲,躲屋里不出门,耳根子清净。

这也侧面印证了一件事:

如今轧钢厂的职工们,腰包鼓了,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饭香刚飘出来,娄晓娥领着皓皓串门回来。

脸上带着股八卦的兴奋劲儿。

“还记得秦淮如那个堂妹吗?”

王庭轩听见这个名字,眉头下意识皱起。

离那女人越远越好,她的破事,他半点不想沾。

“早忘了。”

“就是之前厂里放露天电影,秦淮如硬塞给许大茂的那个秦京如。”

王庭轩脑海里闪过一点模糊的影子。

“有点印象。

怎么突然提起她?”

“我带皓皓在胡同口玩,撞见她跟许大茂凑一块儿了。”

娄晓娥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是不是秦淮如把亲堂妹,介绍给了许大茂?”

听到这话,王庭轩差点笑出声。

开什么玩笑。

秦淮如那人,骨子里就透着股算计。

她恨不得天下男人光棍一堆,这样她才能借着“嫂子”

的身份,在各个男人家里横挑鼻子竖挑眼,占尽便宜。

让她主动给别人做媒?

做梦去吧。

“她与许大茂那点交情,也就是互相利用。

真要是她牵线,傻柱早就闹翻天了。”

王庭轩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语气笃定:

“最近没听说两大爷家打架,说明这事儿不像是秦淮如安排的。”

“我看呐,就是上次见面后,两人私底下没断联系罢了。”

娄晓娥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当初放电影那次短暂接触,许大茂就能把人勾到手?

这男人手段也太深了吧。

“他要真有这通天的本事,还能单到现在?”

娄晓娥撇撇嘴。

许大茂在厂里名声臭大街,好色是出了名的。

何雨柱虽然三番五次坏他好事,但根本拦不住他。

只要许大茂肯豁得出去,何雨柱那双眼睛就算长在后脑勺上也抓不住他。

毕竟,许大茂不像傻柱那样,行踪处处被人盯着。

“别琢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了。”

王庭轩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夹了一筷子青菜:

“赶紧吃饭。

人家结不结婚,关你屁事?又不是秦淮如操心。”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你的意思是……他们俩现在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王庭轩放下筷子,冷笑一声。

“反正那俩人老往小仓库跑。”

“去了那么多次,哪怕许大茂是个木头桩子,也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吧。”

提到小仓库。

若是何雨柱和秦淮如进去,大家或许还信他们是谈工作。

可要是换成许大茂?

嘿嘿。

何雨柱看着五大三粗,其实面对女人时怂得很,胆量还不如许大茂零头。

这两人混在一起,能发生点什么好事才怪。

指尖刚碰到秦淮如那截手腕,还隔着层布料没蹭热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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