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特使沦为讨债人质,连线兜率宫现场直播
“牌领了么,她们的澄清声明发了没有?”
太白金星站在公镜正中,拂尘横在臂弯,听完这句,先把脚边的布套往里收了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牌还在,声明没发,铁扇公主也没撤供。账……又添了几笔。”
公镜另一头,老君抬手要捋长须,到了下巴前却收了回去,落在丹案上。
“什么账?”
“这条线已经接入三界公镜,老君若只想听结果,贫道可以先关了公开留影。”
老君往金角那边看了一眼。
金角两手一摊,玉璧上的公示印早已亮透,旁边的阅示数还在往上滚。
“谁许你开公镜的?”
“贫道签了主动说明书,依规须公开回传。”
“回去以后,谁再说我漏了话……贫道可担不起。”
太白把袖里的符诏取出来,才放上镜前木台,探春便用朱笔点住了阵眼。
三层留影阵沿车壁扣好,甲等公镜又往前送了半尺,把太白和那份符诏一并收进镜里。
“星君站稳,镜中供述还差受领凭证这一项。”
“探春姑娘,贫道是沟通特使……总不能让你们扣在这里传话吧。”
悟空抱着金箍棒靠在门框边。
“没人捆你,椅子也给了,是你自己不坐,非要站得像押赴南天门。”
太白把拂尘换了只手。
“贫道只想说明,这块紫金牌没有交付,大观园也未曾认领,历史旧债仍归原经办方。”
“这一句说得明白。”
平儿将口供册翻到新页。
“特使确认,兜率宫试图转交附有历史责任的特许金牌,大观园拒绝认领,原经营责任不得转移。”
老君隔着公镜抬手。
“太白,你下界是谈和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别替她们把证据补全了。”
“老君给的符诏写的是奉命沟通,没写只能传好听的。
贫道总不能为了甲等功,把自己的官印赔进去吧……”
宝钗把紫金牌放回黑绒垫,给公镜加装证物同照扣。
锁舌比镜缝宽了一线,她送了两回,还是进不到底。
黛玉坐在观察窗后,蛛丝绕过证物扣,牵住宝钗腕间的金锁。
“姐姐再往里些,外头这层我替你托着。”
“你先松半寸,这般绷着,我送进去也会被顶回来。”
“我若全松,姐姐的手便要探到镜后了。”
“本就要扣住内层,不进去怎么锁?”
紫鹃把药碗递到黛玉手边。
“姑娘先喝药,宝姑娘只管公镜,不会把您的线也扣进证物袋。”
黛玉含了一口药,腕上蛛丝总算让开半寸。
宝钗顺着那点余量将锁舌推进镜缝,指腹擦过蛛丝末端,随即把证物扣合上。
【甲等公开问询阵已锁定】
【兜率宫符诏已纳入同屏留证】
【紫金特许凭证附则已完成保全】
老君盯着那三行公示。
“你们扣一块兜率宫旧牌,还敢说依法办事?”
探春把立案文书送到镜前。
“没有扣押,只有登记,老君若要取回,请确认附则有效,并为四千四百万两历史欠款提供担保。”
“那牌没有人领,何来担保?”
“没人领,债便还挂在兜率宫名下。
这一条,咱们已经谈清了。”
凤姐这才从太师椅上起身。
她先用帕子擦过金算盘边框,簪尖挑出缝里那半粒茶梗,才绕到太白身后。
老君捋须的手又抬了一回。
凤姐没有催,算盘贴着太白肩侧往前送,先占了镜前那一块空位。
太白往旁边让了让,布套勾住桌脚,拂尘尾也缠上扶手,退了两步,人还在镜边。
“凤姑娘,贫道……尚未把来意说完。”
“你来替老君买咱们闭嘴,又顺手把旧债送过来,来意已经够全了。”
“那是和解。”
“拿负资产换撤供,换到哪座衙门都叫封口,星君若觉得名字不好听,可以回去让丹材司另拟一个。”
老君把丹案上的账卷合起。
“王熙凤,你一个凡间账房,也敢同老道这样说话?”
凤姐展开一张宽得盖住半张桌面的罚单底稿。
页首压着火焰山七村联印,右侧是地府因果债司核验印,探春的临时生态保全印扣在页脚。
“凡间账房才认凡人的账,神仙若肯认,也用不着我站在这里。”
“火焰山旧事尚未会审,你们凭什么开罚单?”
“凭赤铜排热管还在吐热,也凭七村五百年纳贡簿。
九笔钱进了太清私丹库,铁扇公主那份带血印的供词也在这儿。”
凤姐用簪尖点过第一栏。
“地脉修复一千八百万,七村农田和果木损耗七百万,供水管网重建八百万。”
凤姐翻过第二页,纸角擦过太白的拂尘。
“伤亡抚恤与地府因果补偿一千二百万,九处火眼冷凝设备和紧急降温支出五百万。”
太白低头核了一遍。
“合计五千万功德金,这还只是首期生态修复,四千四百万两扇务旧账另案追缴。”
老君把手按上丹案。
“你们自定损耗,自开罚单,又让自己的公镜作证,三界哪有这样的规矩?”
探春将七村核损册翻开。
“数额由七村报损,百眼魔君验地,地府折算因果,大观园只汇总,老君若有异议,可以逐户复核。”
“老道不会认这张罚单。”
“认不认是后话,先收好。”
凤姐将底稿对着公镜一甩,纸页在镜前铺开,五千万的总额正落到老君胸前。
银角从丹柱后伸手去接传送副本,纸卷太重,坠得他往前跟了两步。
老君没有接,任那张罚单搭在丹案边缘。
“太白,拿上牌,立刻回来。”
平儿合起证物册。
“星君涉及陷空山黑市免验案,主动说明尚未完成,半刻钟内暂不能离开问询区域。”
“你们还敢留天庭特使?”
“星君自愿申请从轻,又要求暂缓送监察台,时辰是他自己签的。”
凤姐将太白的自陈书贴到公镜旁。
“人没捆,法力没封,茶也给了,只请他把七十二年的避税账说完,老君若急着接人,可以先替他补六十八万两漏税。”
太白把拂尘横过来,遮住半边自陈书。
“凤姑娘,黑市账与今日沟通是两案,别混在一起。”
“成,两案分开算。”
算盘珠从左往右拨过一排。
“你的账送监察台,老君的账留在这里,谁也不替谁担保。”
老君隔着公镜看向太白。
太白没接那道目光,只翻到符诏末页,把那句不论采用何种办法露在镜前。
公镜外,七村送达印接连亮起。
火部和地府的旁听席也开了,阅示数每跳一回,兜率宫丹案上的罚单便亮一层。
凤姐扶住镜框,将太白挤出正中,金算盘稳稳落到罚单旁边。
“老君,您派来的说客已经被我们依法留置配合问询了。”
她抬手点住五千万功德金的总额。
“今日咱们不开玩笑。
只谈这笔生态破坏罚款,怎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