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兜率宫紧急危机公关,太白金星临危受命
“那根管子先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银角守在废热阀前,手掌贴上铜轮,铜齿烫得掌心发麻,他也没敢往下转。
“师父,停炉要填丹期中断表,还得……还得说明四万三千斤废热原先排去了哪里。”
“照实写丹房检修。”
“检修从五百年前便开始了?”
拂尘刚抬到半空,银角便把铜轮往下拧。
铜齿卡了两回,废热流量只降下三成,八卦炉内已传出一串闷响。
【兜率宫主动降低排热】
【已保全操作记录】
“玉璧为何还在记?”
“公开质询期间,整改也算案情进展。”
“做也记,不做也记,唐僧这封信是请人查账,还是请三界趴在丹房门口数灰?”
金角抱来舆情简报,纸卷从他臂弯垂到地面,最末一截已经拖进丹灰里。
“七村要求退还五百年祭品,地府冻结了太清私丹库九笔转款,南天门军需处说雷甲采购全由积雷山负责。”
“李靖摘得倒快。”
“托塔府还发了声明,说从未授权兜率宫借自然劫数名义向凡间排热。”
“那六百箱雷血矿进了谁的军库?”
“声明里没写。”
老君接过简报,只扫了半页便往回卷。
纸边始终对不齐,太清私丹库几个字翻来覆去露在外头。
传召金符在殿门前转过三圈,太白金星从符阵里跨出来,鞋上还沾着积雷山的红土。
拂尘尾被传送阵夹住一缕,他往前走了两步才发觉,只能退回去抽出来。
“老君召得这样急,总该容贫道……收完旁听席上的文书。”
“你坐在那里半日,便由着几个凡人把账查到兜率宫?”
“贫道是第三方见证,既不能替铁扇公主答,也不能替兜率宫抢供词。”
“你倒学会守规矩了。”
“这几日赔偿账见得多,规矩不守,通常要先交钱。”
太白将旁听册放上丹案,册页刚挨到桌面,玉璧便认出他的核验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关键见证人太白金星返回兜率宫】
【请说明返回目的】
太白伸手又把册子拿回来。
“老君,这时候召贫道上来,公镜已经记住了。”
“记住又如何,你是天庭特使,奉命查明情况。”
“谁的命?”
“老道的。”
“公命还是私命?”
老君的拂尘柄搭上丹案,离太白的旁听册只剩半尺。
“你先把下界的事办妥,命令自然会补。”
“探春姑娘最爱查补签时辰,凤姑娘还要收逾期文书管理费,老君先补,贫道再走。”
金角低头翻开空白符诏,银角磨墨时多加了半勺水,墨汁沿砚边漫到桌上。
“写什么身份?”
“兜率宫危机处置特使。”
太白连着摆了两次手。
“危机二字不妥,写沟通特使。”
“都是去堵嘴,换个名目便不算危机?”
“名目若不值钱,翠云山也不会收五百年的水路管理费。”
老君看了他一会儿,抽出符笔亲自写下三十三重天专项沟通特使,又在权限栏里留了一块空处。
“这样总够了?”
“授权范围,差旅标准,谈判底线,声明格式,公关费用,若谈不成由谁担责,都请写清。”
“你何时学得这样麻烦?”
“从凤姑娘把担保笔递到贫道面前开始,学得晚,总比替人还四千四百万两强。”
老君将符笔搁下,笔杆滚到墨池边,被金角用指头按住。
“公关费用从丹材司支,声明只需写明铁扇公主个人供述未经核验,与兜率宫无关。”
“她若不肯写呢?”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她写。”
“这句话也请落进符诏。”
“太白,你是在替老道办事,还是替王熙凤取证?”
“贫道只怕下去以后,老君又说……办法是我自己想的。”
玉璧恰在此时换出一条新问询。
【请兜率宫说明,召回关键见证人是否意在干预供述】
太白将旁听册往袖中塞了一截。
“您看,三界问得比贫道还快。”
老君把符诏翻过来,在职责栏补上奉命沟通四字,又从丹案最下层取出一把紫金小钥匙。
西墙尽头的暗格打开,里面没有丹药,只摆着一块巴掌宽的紫金牌。
牌面浮着八道祥云纹,中间刻着两行篆字。
【永久免税】
【特许经营】
太白接到手里,掌心往下一坠,袖口也被牌角撑开一线。
“这东西百年未发,老君……舍得?”
“给她们看,不是白送。”
“拿什么换?”
“撤回檄文,关闭公开供述,再发一份澄清声明,说明铁扇公主挟怨攀咬,兜率宫与火焰山旧账无关。”
“这块牌能免哪些税?”
“三界通行税,商籍税,法器交易税,仙市经营费……领牌以后都可减免。”
“特许经营又管什么?”
“她们想卖药便卖药,想运货便运货,天庭各门不得另设关卡。”
太白用拂尘挑起金牌,对着玉璧照了照。
牌背刻着几行细字,最上方的受益人还是空白,最下方却压着一道折叠禁纹。
“老君,这里藏着什么?”
“旧制附则,不必看。”
“凤姑娘连药膏用掉两钱都要翻账,您让我拿一块不许看的金牌去同她谈?”
太白指腹沿牌边摸过一圈,折叠禁纹只松开半层,便被老君伸手按了回去。
两人的手隔着金牌叠在一处,太白先抽开袖子,牌子便全落进他掌中。
“拿稳,这块牌若掉在兜率宫,便只是块旧牌,送到大观园手里,才值她们撤掉那篇檄文。”
“她们若只收牌,不撤文呢?”
“符诏里写明先声明,后交牌。”
“凤姑娘若问抵押物呢?”
“兜率宫三十三重天的名头,还不够抵押?”
“她方才连道祖的账都发了,名头在她那里恐怕要先过秤。”
老君把符诏卷紧,直接塞进太白袖口,卷得太粗,卡在袖袋外头半截。
“你是天庭最会说话的人,几个凡间女子,总不能比凌霄殿还难应付。”
“凌霄殿不拿算盘收贫道的担保金。”
“事成以后,给你记一份甲等功。”
“若不成呢?”
“你先去办。”
太白没有动,拂尘柄顶住袖口里的符诏,一点点将那半截卷纸推回桌面。
“请老君把未成责任也补上。”
“太白金星。”
“贫道在。”
“你还要几层担保?”
“写清公关失败不追究特使个人责任,再给十万两临时谈判额度,金牌附则也得当面验。”
老君提笔写下免责条款,写到谈判额度时停了片刻,最终只批了五万两。
太白看了一遍,指着末尾。
“差旅呢?”
“腾云下去能花多少?”
“大观园营地如今设在积雷山,落云费,入场登记费,涉案区域临时通行费……少一项都进不去。”
“五百两。”
“再加回程。”
“一千两,够了。”
太白这才收起符诏,将紫金牌单独包进拂尘套里,没让它贴上自己的官印。
传送阵重新亮起时,金角在后面追了两步。
“星君,老君方才让您看的声明底稿。”
“贫道不带,带了便算预先串供。”
“那……该怎么谈?”
“先让她们开价,再看兜率宫还剩什么能押。”
祥云托住太白的鞋底,三十三重天从袖边退开,拂尘套里的紫金牌却自己亮了起来。
那道没能展开的折叠禁纹越过布面,在他掌边浮出末行小字。
【领牌者视作争议项目新经办人】
【历史经营责任随特许权一并承接】
太白将祥云停在半空,低头看了三遍。
兜率宫的传送阵已经合上。
他把紫金牌重新包紧,将末行小字从头到尾读了三遍,拂尘柄在掌心转过半圈,随后改了降云方向。
“好一个永久特许。”
“这是让贫道下凡堵嘴,还是……让贫道替你们进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