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混铁棍怒砸执法设备,袭警拒捕罪名彻底做实
“那便试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牛魔王掌心一转,混铁棍从肩后翻出,棍头还没落下,黄线外的碎砖已经往两边滚。
探春没退,朱笔沿留影石底座点过去。
“平儿,把主画面切去云端,现场设备照常勘验。”
“你当老子不敢砸?”
“方才是你自己要看,账能不能比棍子硬。”
棍头这才落下。
风先掀起探春腰间的钥匙串,最外侧那把矿仓钥匙撞上朱笔,她右脚被棍风推得滑退半步,笔锋仍停在设备编号上。
“设备甲字十七号,当前估值三千两,附带传输阵八千两,损坏以后照价赔偿。”
“拿块破石头吓谁?”
棍头砸中留影石。
一声闷响贴着石阶散出去,设备从中央裂成四块,底座陷进砖缝,传输阵里的蓝光绕了两圈,也跟着熄了。
牛魔王用棍尾挑开碎石。
“现在还有证据么?”
平儿从袖中取出第二块记录盘,将方才那段重新放了一遍。
画面里,牛魔王问完最后一句,混铁棍正好砸进设备中央,连棍身上的摩云洞私印都拍得清楚。
“有。”
“你几时留的?”
“你举棍时。”
平儿在损毁栏添上时辰。
“现场设备一台,传输阵一座,汉白玉砖新增三十一块,勘验工作停工半刻,先记一万七千四百两。”
牛魔王踢开脚边碎石,朝平儿逼近一步,靴底正压住黄线。
线上的封存纹顺着鞋帮爬上去,在护膝边亮起一枚红印。
【当事人已越过联合查封警戒线】
【第一次书面告知已送达】
【拒绝退回将视为持续抗检】
“几根线,也想拦老子?”
探春抬笔指向他脚下。
“退回去。”
“若不退呢?”
“方才只算损坏设备,再往前一步,便算冲击执法区域。”
牛魔王把半只靴子碾进线内。
敖烈从车侧跃下,蓝带绕过探春腰后护索,扣舌送到第二格时却被她的钥匙挡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把腰松半寸,本太子扣不进去。”
“只进第二格,再深会卡住钥匙。”
“你绷得这样紧,第一格都合不上。”
探春把朱笔换到左手,腰背松开半分。
敖烈将扣舌推入外环,指腹才离开扣舌,棍风便扫到了跟前。
蓝带一下绷紧,把两人一并拽回车栏。
“扣好了便松手。”
“横风还没过,你急什么?”
“你若借机报双岗,我一文也不批。”
“本太子方才救的是现场主管。”
“先把手从我钥匙上拿开。”
敖烈低头一看,掌心果然扣着她腰侧的钥匙串。
他松开手,蓝带仍留在护索第二格。
“这段至少算协同作业。”
“阵盘记着,回去再审。”
牛魔王看着两人退到车栏边,棍头又朝平儿手里的记录盘转去。
悟空从门楼上落下来,金箍棒横在二人之间。
“老牛,第一台让你砸了,第二台可得问问老孙。”
“孙猴子,你真要替几个丫头拦我?”
“工单上写着护住证据,你若没看明白,老孙可以念给你听。”
“滚开。”
“这句也录着呢。”
悟空用棒头点了点平儿手里的记录盘。
“你再说一遍,算妨碍安保履职,凤丫头还能添钱。”
牛魔王手腕一翻,混铁棍贴着金箍棒往下走,两件兵器在黄线上方碰出一串火点。
悟空脚下石板陷了一角。
牛魔王也没占到便宜,棍头被金箍棒架在半空,顶了两回,仍越不过平儿肩前。
“力气没少。”
悟空咧了咧嘴。
“就是账越做越脏。”
“你也配说账?”
“老孙从前抢便抢了,没拿军需处的假印给自己挂牌坊。”
棍身上的雷纹接连亮起,矿道深处跟着传来几声回响。
探春将朱笔点向地面。
“惜春,封住六号井的共振线,不能让他借矿脉加力。”
墨线从警戒线下穿过去,沿石阶钻入山腹。
牛魔王的棍头才亮到第三道雷纹,后两道便暗了下来。
惜春收笔看了他一眼。
“偷矿里的力,也算赃物。”
“一个画画的,也敢封老子的山?”
“山已查封。”
“你们找死。”
牛魔王忽然收棍,悟空手里的金箍棒失了支点,往前荡出半尺。
就借这半尺空隙,混铁棍绕开悟空,直取平儿手里的备用记录盘。
宝钗伸手拽住黛玉腕上的护带,两人同时侧过身,花锄从二人之间送出,锄柄正抵住棍腰。
混铁棍的余力顺着花锄传回来,护带勒进腕侧,银扣陷进两层衣袖中间。
“妹妹,先松……半格。”
“姐姐攥得这样牢,叫我怎么松?”
“扣舌钻进里层,再勒下去会磨伤你的腕骨。”
黛玉用指尖探到银扣边缘,棍风又推来一阵,她的手刚挑开半边,宝钗便将她往身侧带了一步。
“姐姐不是叫我松么?”
“方才不能松。”
“那姐姐究竟要紧,还是要松?”
“等棍子过去,再由妹妹处置。”
花锄沿棍腰滑到末端,黛玉手腕往下一沉,将混铁棍带离平儿肩侧。
悟空的金箍棒跟着补进来,棒头抵住牛魔王胸前护甲。
“证据没砸着,倒把两位姑娘的护带扯坏了。”
凤姐在后头翻开账页。
“蛛丝护带维修费二百两,宝丫头与林丫头验伤费另计,谁付?”
牛魔王收棍时带倒了警戒线支架。
黄线拖过石阶,缠上他的左靴,又被他抬脚扯断两处。
【警戒设施遭人为破坏】
【现场工作人员处于攻击范围】
【暴力拒检等级升至甲等】
玉面公主趁众人都看向牛魔王,手指探进袖中,抽出半张出货底单,朝门边香炉送去。
纸角刚碰到炉口,一点墨便从香灰里抬起,将底单托了回来。
惜春隔空收笔。
“这张也想烧?”
玉面公主将手收进袖中。
“旧货单受了潮,我只是……烘一烘。”
平儿接过纸,在焦黑边缘按下封存印。
“六百箱雷血矿出货底单,原件持有人玉面公主,现场存在销毁证据行为。”
“我没有烧。”
“纸在香炉里。”
“是风吹进去的。”
铁扇公主用扇尖拨了拨炉边落灰。
“今日洞里没有风,芭蕉扇还在我手上,你若要编,也换个能入账的说法。”
玉面公主抬眼看她。
“姐姐帮外人查摩云洞,对你有什么好处?”
“牛魔王若进了牢,兜率宫那笔共同债还有一半能从他矿账里扣,我为何拦着?”
牛魔王回头瞪向铁扇公主。
“你还惦记那三百万两?”
“子时前到期。”
“老子今日先拆了这群人的车,再替你交。”
“你连查封线都出不去,拿什么拆?”
混铁棍再次抬起,棍头越过悟空肩侧,朝探春所在的位置推去。
探春仍没躲,只把被风卷起的查封页按回阵板,朱笔在袭击对象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棍头离她还有一丈,敖烈已经扯紧蓝带,将第二格扣舌送进第三格。
探春腰侧被带得往后一收,手掌随即按上他的腕子。
“太深了,退回一格。”
“棍子都到面前了,你还管……深不深?”
“第三格限制我落笔。”
敖烈退回半寸。
“这样够不够?”
“够了,别再动。”
平儿举起备用记录盘,镜面将混铁棍的来路全数收进红框。
“最后一次警告,牛魔王已损坏取证设备,越过查封线,攻击现场工作人员,并试图继续毁灭证据。”
她在拘捕申请最下方按了印。
“暴力抗法、袭击现场人员,事实成立。”
“大观园安保部获准采取甲等强制拘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