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贸易禁运断补给,白鳞飞车陷绝境高温
铜管还在黑土里冒热气,白鳞车又往下陷了一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太白刚要拨开管上的浮土,车轴底下便传出一声闷响,热气逼得他收了手。
敖烈拍住车壁,鳞光从指缝里漏出来,“停不了,后轮已经陷进去三寸。”
凤姐把头探出车窗,“先把车身抬高,损耗回头按路段索赔,你若趴在这里喊,半两月钱也喊不回来。”
“本太子的腹鳞快烤熟了,你还惦记月钱?”
“惦记月钱说明你还没熟,真熟了便该按食材入库。”
敖烈撑住车架,龙尾扫过地面,黑土被掀开半尺,埋在下面的石块却烫得发红,尾尖刚碰便缩了回来。
八戒趴在车厢底板上,外衫搭在头顶,手里的水囊倒了半天,只落下一滴,刚到嘴边便没了。
“师父,俺老猪先申请个高温休假……这地界再走十里,便能直接给盘丝洞送熟食。”
唐僧用日记挡住窗口,“悟能,你已经占了三个人的车板,休假期间也不能继续扩张工位。”
“俺热得摊开些怎么了?”
平儿拿脚尖推回他伸到过道的手臂,“摊开按占地收费,收紧些还能省半壶水。”
八戒把胳膊收回肚腹旁,“这队伍救命之前,怎么总要先算账?”
凤姐翻开物资册,“因为不算账的人,通常先把别人的救命水喝完。”
车顶又响起两声警报,敖烈背上的白鳞暗了一排,原本护住车窗的薄光也缩到半边。
探春将西牛贺洲地质总册铺在膝上,汗珠落到第五页,她用袖角按去水痕,朱笔沿旧官道画出八百里范围。
“五百年前的地册写得清楚,这里没有火脉,地下三十丈全是砂岩,连温泉眼都没登记。”
悟空蹲在车辕上,手掌贴过路面,“地底有热气在走,时断时续,偏偏顺着西行官道往前送。”
“绕路呢?”
“老孙试给你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悟空拔下一根毫毛,吹成三只小猴,分别跳向南北两侧,北边那只跑出百丈还能落脚,南边那只刚过石坡便烧卷了尾毛。
第三只沿官道前行,才走三十步,脚下亮起一圈赤纹,整只毫毛被烧回原形。
探春把三处位置点在图上,“热力认路,也认我们的通关文牒,这不是地势,是有人在官道上加了定向阵。”
唐僧从袖里取出文牒,封皮上的大唐国印正往外冒热气,“贫僧把它收进法袋,能否避过识别?”
“方才收过一次,车底温度多升了两成。”
敖烈用尾巴托住车轴,“那阵怕我们藏,藏得越深,烧得越快。”
凤姐把算盘搁到窗沿,“天庭刚断冷却灵石,这边便有定向高温,制裁令写得倒会照顾地方项目。”
平儿递来三张退货单,“车队原订的十二块寒髓石全部取消,商号说若继续交货,天庭会冻结他们百年功德。”
“现银也不收?”
“收了也没处进货,仓库上游已封,几家掌柜还问能不能先替我们保管订金。”
“替我们保管?”
凤姐抽过退货单,“钱进了他们柜子,货却没有,这叫代管订金,天庭的制裁还顺手教会了商家吃利息。”
铜铃声隔着热浪飘过来,一辆卖水小车停在黑石坡后,车边挂着一块天庭禁运核验牌。
太白还蹲在铜管旁,烫穿的鞋底黏住一层黑土,抬了两次才把脚挪开。
卖水人隔着三十步喊,“车上可是大观园的人?”
探春合上地册,“先报水源和价格。”
“火焰山北坡冰井水,一壶三百两,只收未受制裁账户里的功德。”
“现银呢?”
“现银不敢收,卖给你们一壶,贫道的商籍便要停三年。”
八戒从底板上抬起头,“三百两就三百两,先来十壶,俺老猪回头从猴哥月钱里扣。”
悟空用棒尾敲了敲他脚边,“你再说一遍,从谁月钱里扣?”
卖水人已经推车后退,“谁付钱也不成,核验盘认出了唐王文牒,诸位另寻水路吧。”
湘云拎着银锤下车,“你既不卖,过来摇什么铃?”
“天庭要求沿线商户确认受限人员位置,报一次有五两奖励。”
凤姐从账册里抽出传讯页,“惜春,把他的车号送去妖工联合会,往后大观园商路也停他的货。”
卖水人的手离开车把,“我只是……按规矩报个位置。”
“你按天庭的规矩挣钱,我按自己的规矩停供,大家都别说委屈。”
小车转过黑石坡,跑得比来时快了一倍,铃铛在热风里断断续续,没过多久便听不见了。
紫鹃把浸过凉水的帕子覆到黛玉颈侧,帕面才贴上去,余下的水气便散得干净。
黛玉掩唇咳了几声,气息落不到底,腕间护带被她绕了两圈,仍遮不住旧针眼旁浮起的红痕。
宝钗伸手解开护带外扣,“妹妹别再收了,越勒越透不过气,把腕子给我。”
“外头要烧车,姐姐倒先来拆我的扣。”
“车还能修,你若把脉勒乱了,药方要重开。”
“姐姐手里总有道理。”
黛玉把腕子递过去,指尖刚落进宝钗掌心,车身便往左侧沉了半尺,两人的手臂被护带牵到一处。
宝钗托住她腕骨,另一只手按在车栏上,“别动,车轴还没落稳。”
“姐姐扣着我的手,又叫我别动,这份要求未免占了两头。”
“手腕松些,我才好探脉。”
“探脉便探脉,姐姐说得这样慢,紫鹃还当我藏了什么。”
紫鹃把药瓶往桌上一放,“姑娘若肯安分半刻,我便什么都不当。”
宝钗的指腹沿脉门移过一寸,停在发烫的护带边,“脉浮得厉害,领口盘扣松一颗,别让热气闷在里头。”
黛玉抬手碰到盘扣,没有立即解开,“姐姐方才还说外头的风有毒。”
“只松一颗,我替你挡着车窗。”
“再热些呢?”
“再热便由我来解,妹妹少拿自己的气息跟我讲价。”
黛玉指腹还搭在盘扣上,拨了两次,才把最上面那颗退开,领边松出半寸,下一阵咳声却又堵住了气息。
宝钗从医疗箱底层取出寒冰匣,“冷香丸还有四枚,先拿一枚试外头的火性,若是地火,至少能开出一条凉路。”
凤姐抬手拦住她,“一枚值多少?”
“市价八百两,如今禁运,算两千。”
“试坏了记天庭制裁损耗。”
探春将一只铜盘固定在窗外,“先过空气,再落地,灰也要收回来,不能只看降不降温。”
宝钗用银夹取出冰蓝药丸,寒气刚离开匣口,车厢里的热意便退了半寸。
黛玉按住她受过伤的手,“姐姐只管夹稳,窗外那一段我替你开,别又把手送得太深。”
“妹妹开半寸便够,热风进来以后,先伤的是你。”
“所以才叫姐姐快些。”
黛玉只把车窗推开一道缝。
冷香丸刚穿过去,冰蓝色还没挨着地面,窗外便响起一声短促的烧蚀声。
黑烟贴着铜盘升起,药丸没有化水,只剩一撮发黄的灰,被热风推回窗边。
宝钗用银箔接住药灰,银面很快浮出黑斑,她将窗缝扣紧,手里的银夹却没有放下。
“天然地火烧不出这种颜色。”
她把灰送到灯下,银针才探进半寸,针尖便从黑转红,末端又结出一层暗黄细粒。
车外的地面再次下沉,埋在土里的铜管发出三声闷响,车底温度随之又升了一格。
【冷却阵心负荷已达九成七】
【白鳞车剩余安全行驶距离:四里】
宝钗抬起银箔,“先别动车……这火里,有人添了料。”